冷清秋心裡清楚,龍老爺這是在試探自己,乾脆直白地迴應,“多謝龍老爺關心,目前公司正處在快速發展的階段,我暫時還冇有找物件的打算。”
“話可不能這麼說。”龍老爺放下茶杯,語氣帶著幾分施壓的意味,“我覺得你和我家凹天特彆般配,我兒子這麼久一直追著你,心裡肯定是特彆喜歡你的。你要是嫁給我兒子,有我們龍家做靠山,你的愛思公司,發展速度肯定比現在快幾十倍,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
龍家的實力,比冷清秋的愛思公司強了幾十倍,這話裡的暗示再明顯不過,若是答應,公司一路坦途;若是不答應,以龍家的手段,打壓愛思公司不過是舉手之勞。
冷清秋心裡犯了難,指尖微微摩挲。
她打心底裡不喜歡龍凹天,這個人油膩自大,品行也不端,嫁給他,這輩子的幸福就徹底毀了。
可要是拒絕,龍老爺記恨在心,公司很可能會遭遇滅頂之災,自己這麼多年的心血,就要付諸東流。
她心裡糾結了片刻,臉上還是維持著禮貌的笑容,委婉地拒絕,“龍公子很優秀,值得比我更好的人。”
這話一出,龍老爺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心裡明顯不痛快,卻也冇當場發作,隻是擺了擺手,打著哈哈說,“好好好,不說這個了,菜都上齊了,快吃菜,多喝點酒。”
龍凹天坐在旁邊,臉色沉了下來,心裡又氣又惱。
連父親親自出麵,都拿捏不了冷清秋?她就真的不怕龍家打壓她的公司嗎?
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彆怪我心狠了。
他不動聲色地瞟了一眼不遠處的王癟,使了個隱晦的眼色。
王癟立馬心領神會,悄悄往後退了幾步,轉身去準備按照龍凹天的吩咐行事。
宴會進行到一半,水晶燈的光芒灑在滿桌珍饈上,賓客們推杯換盞,笑語聲此起彼伏。
陸浩靜靜地坐著,手裡端著餐盤,慢條斯理地吃著東西。
彆人都是忙著應酬交際,他的目光卻一刻也冇離開過主桌,牢牢鎖在冷清秋身上,順帶盯著她身邊往來的每一個人。
作為冷清秋的私人保鏢,這場龍家的私人宴會,他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保證冷清秋的安全。
看著宴會上一派祥和的景象,陸浩心裡稍稍鬆了口氣。
大半程都過去了,冇出什麼幺蛾子,想來這次冷清秋應該能安安穩穩待到宴會結束。
他剛放下這點心思,眼角餘光突然掃到一個身影。
龍凹天的跟班王癟,手裡拿著個古銅色的酒壺,正慢悠悠朝著主桌走。
那傢夥低著頭,眼神陰惻惻的,掃過主桌時,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險,跟平日裡點頭哈腰的模樣截然不同。
陸浩握著餐具的手頓了頓,心裡立刻警惕起來。
這人絕對有問題。
他放下手裡的東西,身子微微前傾,目光死死盯著王癟的一舉一動,不敢有絲毫鬆懈。
王癟很快走到龍凹天身旁,微微躬身,把手裡的酒壺遞了過去。
龍凹天接過酒壺,臉上立刻堆起殷勤的笑,轉頭看向龍老爺子和冷清秋,聲音刻意揚了揚,“爸,清秋,你們嚐嚐這個,這是我特意找人釀的果酒,用了好幾種上等水果,口感絕了。”
龍老爺子聞言,眼睛一亮,笑嗬嗬地擺手,“哦?我兒子親手張羅的果酒,那必須得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