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門口,冷清秋的專屬座駕旁。
冷清秋朝自己的司機揮了揮手,“今天不用你開車了,下班吧。”
“是,總裁。”司機應聲離開。
冷清秋看向陸浩,“你來開,送我去龍凹天的私人彆墅。”
陸浩點頭,拉開車門讓冷清秋上車,自己坐上駕駛位,駕駛著紅旗車朝著目的地駛去。
半路上,冷清秋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正是龍凹天。
冷清秋接通電話。
電話裡立刻傳來龍凹天熱情的聲音,“清秋,你到哪兒了?要不要我去接你?就差你一個了。”
“快到了。”冷清秋語氣依舊冷淡。
“好,我在門口等你。”
冷清秋結束通話電話,麵無表情,閉目養神。
陸浩握著方向盤,故意放慢了一點車速,心裡暗暗吐槽:真是個舔狗。
龍凹天的私人彆墅裡。
寬敞的大殿擺開二十幾桌宴席,基本每桌都坐得滿滿噹噹,來的人要麼是龍凹天的酒肉朋友,要麼是他父親龍老爺的商界舊識,滿屋子都是喧鬨的談笑聲。
宴會的主角龍凹天,一身筆挺黑色西裝,頭髮梳得油光水滑的大背頭,正和幾個狐朋狗友端著紅酒杯談笑風生,臉上滿是誌得意滿的神情。
這群玩伴裡,大多都有了伴,唯獨龍凹天,追了冷清秋許久,至今還冇把人拿下,這事兒早就成了幾人之間常拿來打趣的笑料。
人群裡,小眼睛矮胖的石中日胳膊摟著個身材高瘦的女朋友,晃著酒杯湊到龍凹天身邊,一臉促狹地笑,“龍公子,跟我說說,你和冷清秋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旁邊染著一頭黃毛、穿著花西裝的林北沉立馬跟著附和,嘴角掛著戲謔的笑,“可不是嘛,我可聽說了,你這一個月差不多表白了二十次,還冇拿下人家冷總嗎?”
這話一落,周圍的狐朋狗友瞬間鬨笑起來,眼神裡全是看熱鬨的意味。
龍凹天被眾人當眾取笑,臉上一陣尷尬,隻能扯著嘴角乾笑兩聲,心裡卻憋著股勁,嘴上還硬撐著,“你們懂什麼,清秋這是在考驗我,畢竟我是龍家公子,她肯定得慎重。再說了,越是難追的人,追到手才越有成就感。”
“哈哈,也是,也就冷清秋那樣的絕色,才配得上咱們龍公子。”林北沉順著話頭捧了一句,心裡卻暗自嗤笑,誰不知道龍凹天是熱臉貼冷屁股。
龍凹天的小跟班王癟,長著一副賊眉鼠眼的模樣,立馬站出來幫主子撐場麵,仰著脖子哼了一聲,“就是,我家公子本事大得很,很快就能把冷總追到手!”
龍凹天聽著這話,心裡舒坦了些,抬眼往彆墅門口望瞭望,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故作從容地說:“我家清秋應該快到了,我出去迎她,你們在這儘管喝好吃好,彆客氣!”
說完,他抬腳就往門外走,幾個狐朋狗友也跟著起鬨,一窩蜂地跟了上去,都想看看這位讓龍凹天魂牽夢繞的冷總,看看龍凹天怎麼樣吃癟。
冇等多久,一輛氣派十足的紅旗豪華版轎車緩緩駛過來,穩穩停在彆墅大門外。
龍凹天眼睛一亮,立馬屁顛屁顛地跑上前,動作麻利地拉開車門,還不忘用手護著車頂,生怕冷清秋磕碰到,那副殷勤的模樣,活脫脫像隻搖尾巴的哈巴狗。
車門開啟,冷清秋邁步走下來。她上身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襯得身姿挺拔乾練,下身一條黑色包臀裙,勾勒出利落的曲線,雙腿裹著超薄黑絲,腳踩一雙黑色細高跟,整個人冷豔又氣場十足,往那一站,瞬間就把周圍的女人都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