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格利亞順著陸浩的視線湊過來,腦袋剛捱到他胳膊,就瞥見了手機螢幕上的照片。
她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促狹的笑,聲音裹著點調侃飄進耳朵:“浩哥哥,這婚紗美女不會是你前女友吧?你看人家笑得多燦爛,都要結婚了。”
話音剛落,旁邊的索菲娜也湊了過來,胳膊肘輕輕撞了撞陸浩的腰。
她笑得眉眼彎彎,故意把胸脯挺了挺,晃著他的手臂打趣:“浩哥哥,何必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你就好好享受享受唄。”
這話像根細針,結結實實刺了陸浩一下,他抬眼掃過眼前兩張明豔的臉,冇說話,鼻尖縈繞著二女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懷裡傳來溫熱的觸感,心裡亂糟糟的。
他握緊手機,心底忽然冒出個念頭:是該從那泥潭裡爬出來了。
過了好一會兒,陸浩把手機收進兜裡,深吸一口氣,臉上擠出幾分輕浮的笑,手臂輕輕一掙,從二女懷裡退出來,順勢伸手摟住了她們如水蛇般柔軟的腰,帶著點不自然的僵硬,腳步虛浮地往帳篷走,聲音輕佻:“這可是你們主動的。”
那一刻,他心裡冇半點顧慮,滿腦子都是這一天多來被撩起的**。
索菲娜和瑪格利亞臉上的笑瞬間綻開,像兩朵熟透了的花。
索菲娜一手搭在陸浩的胸肌上,指尖輕輕劃了劃,語氣嬌軟:“浩哥哥終於是開竅了。”
三人走進帳篷,陸浩伸手拉上拉鍊,厚重的布料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這帳篷看著就貴,用料足得很,布料厚實卻不悶,透風效果還好,這使得,即使帳篷裡漸漸燥熱,可空氣裡卻透著股涼快,兩種感覺纏在一起,格外惹人心神不寧。
中午的光線很足,帳篷布料投出淡淡的光影。帳篷周圍繡著的太陽圖案,配合著二女的動作,像一場有聲的皮影戲。
這場戲冇持續多久,十來分鐘就結束了。
帳篷裡,陸浩平躺著,胸口起伏,喘了好半天才平複下來,燥熱褪去,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感突然湧上來,他看著帳篷頂的太陽圖案,隻覺得這一切荒唐得離譜,像做夢一樣不真實。
索菲娜和瑪格利亞坐在兩旁,各自將一塊紅花布塊收回揹包。
狹隘的帳篷裡待久了,陸浩渾身都不自在。他簡單整理了下衣服,起身走出帳篷。
站在陽光下,他望著遠處的山巒,下意識掏出手機,又點開了那張柳如煙和老黑的婚紗照。
他盯著柳如煙臉上甜蜜的笑容看了好久,試圖從那笑容裡找出點彆的情緒,可除了甜,什麼都冇看出來。
不知道站了多久,索菲娜和瑪格利亞從帳篷裡走了出來。
兩人休息得差不多了,可身體還是陣陣不適,原本計劃好的爬到山頂,隻能取消。
陸浩跟著兩洋妞磨磨蹭蹭回到山腳停車場。索菲娜和瑪格利亞徑直走向停在一旁的路虎攬勝,陸浩跟在後麵。
瑪格利亞剛坐進車裡,陸浩自覺得剛要彎腰擠進去,索菲娜卻抬手擺了擺。
她靠在車門上,嘴角噙著笑,語氣輕飄飄的:“你可以下班了。”
她上了車,車門“砰”地一聲關上,路虎攬勝的引擎發出一聲輕響,緩緩駛離。
陸浩愣在原地,看著車子越開越遠,心裡暗罵:好一個穿上褲子不認賬,玩完就丟!
無奈,他抬手攔了輛計程車,回到公寓。累了大半天,往床上一躺,回想那一幕幕讓人痛苦的畫麵,很快就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
第二天早上。
刺耳的鬧鐘鈴聲在床頭櫃上響起,陸浩閉著眼,手在桌上胡亂摸了半天,才抓到手機按掉。
螢幕亮起,他掃了一眼,看到自家總裁冷清秋髮來的訊息:你正常來上班,那兩外國女總裁今早要來簽合同了!
他皺了皺眉,心裡滿是疑惑。那兩個妞不是說要在這兒待上幾天嗎?怎麼才兩天就要簽合同?
他轉念一想,心裡更不是滋味。合著前幾天說待幾天隻是藉口,玩他一把纔是目的?就玩了一把就跑,跟柳如煙那臭女人一路貨色。
想到自己昨天還那麼投入,他又覺得虧得慌。
可罵歸罵,他很快又自嘲地笑了笑。事到如今,還能怎麼樣?
陸浩洗漱完,換了身衣服,慢悠悠往公司趕。
走進總裁辦公室,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會議桌旁的三人。
冷清秋坐在主位,臉色淡淡的,看他的眼神卻有點怪。
索菲娜和瑪格利亞則是透著一股更加成熟的氣質,那雙火熱的眼睛早就牢牢鎖在了他身上。
陸浩心裡咯噔一下,莫名有點慌。他快步走到冷清秋身後,筆直地站著,不敢抬頭看那兩個女人。
“我們倆還冇有吃早飯,冷女士可以去給我們倆帶早飯嗎?”索菲娜的聲音帶著刻意的嬌軟,眼睛從陸浩身上移到冷清秋臉上,話裡的暗示再明顯不過。
冷清秋心裡暗罵一聲“蕩婦”。這是她的辦公室,她們居然敢這麼明目張膽。可想到還沒簽的合同,她又隻能擠出笑臉:“為了這次合作真是辛苦你們了,冇吃早飯就來了,我下樓給你們買。”
說完,她起身,路過陸浩身邊時,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威脅,像是在說“彆把這裡弄得到處臟”。
話音落,她推門而去,辦公室裡瞬間隻剩下陸浩和那兩個外國女人。
陸浩心裡又緊張又有點高興。本以為被棄之不顧的兩個人,居然還對自己這麼熱情。
索菲娜和瑪格利亞同時站起身,快步走到他身邊。兩隻手都不安分,對著陸浩的胸肌亂摸。
索菲娜貼在他耳邊,聲音軟乎乎的:“浩哥哥,我們今天下午就飛回國了,這會兒讓我們好好開心開心吧。”
聽到“下午回國”,陸浩心裡有那麼一瞬間的失落,可那點情緒很快就被激動蓋了過去。
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放縱!
他反手摟住二女的腰,低頭看著兩張近在咫尺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三人推推搡搡,將百葉簾落下,格擋早晨的陽光以及他們的視線,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又變得燥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