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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強壯你隻是我劉家養的一條狗而已!
時間拉得越長,下麵的那群保安就人擠人朝著上麵擁擠上上去。
郝強壯也開始往後退,退到樓梯的頂部,身後隻有一扇被鎖死的門,前麵的保安在後麵的保安推搡下,雖然是在被動前行,然而他現在早已經鼻青臉腫了。
郝強壯手裡的棍棒,可不是吃素的,可是人對方人多,現在擁擠起來,這裡是三樓的位置,到一樓差不多有近五十來個保安。
最前麵那幾個保安都是踮著腳的,不敢再前進了,因為郝強壯再打下去,前麵那幾個非死即殘。
就在這最為關鍵的時候,樓梯頂部的那一扇門晃動了起來,感覺有人正在開門。
郝強壯徹底崩潰了,前有狼後有可能有虎,他朝著樓梯下麵看了一眼,溫華那群人都不知道死到哪裡去了。
眼看樓梯下麵的那群保安再度開始向上推搡起來,郝強壯也冇有想象過這件事,在最後推的那個人竟然會是金尚武。
他將所有的恨,惱,憤怒都釋放出來,今天一定要發現在郝強壯的身上,他嘶吼起來:“草泥馬的,十萬塊錢獎金你們都不想要嗎?”
郝強壯一直以為自己是幸運的,遇到好人,走大運了。
根本冇有的事,他不過是劉強南用來取樂的物件而已。
要不是他的血型特殊,生出來的孩子,再利用孩子的胎盤,可以研發出診治劉強南病痛的特效藥,他絕對不可能看得上郝強壯這個一清二白的農村人的。
這個世界,最恐怖的就是人性了,郝強壯早就預料到,這碗飯不好吃。
你無法感受到一個人會忽然歇斯底裡的轉變自身的情緒,是憤怒,也有可能暴怒。
使得他這種極致性的轉變和爆發,有很多可能性,歸根結底就是他有病。
你能想象到一個人很有錢很有錢,他傳統觀念很嚴重,隻有一個女兒,可是他冇有辦法和女人上床了。
他無法繁殖了,而且他身邊的女人脫光了在他麵前,他任何事情都做不了,感覺比太監還要噁心人。
他本來隻是想要利用一下郝強壯,讓他和自己的女兒以及侄女多生幾個孩子,培育出藥物,能夠治癒自己的疾病,或許自己重新將寶刀磨得鋒利起來,還能老來得子的。
他是這樣想的,可是他發現郝強壯在自己的公司裡還是玩弄權術,玩弄公司那些年輕漂亮的女人,再加上老三嘴碎,他受不了了,就想利用老三教訓教訓一下郝強壯。
同時,他也想看看郝強壯到底有幾斤幾兩,他可不怕郝強壯折斷幾根肋骨幾條腿,他劉強南有的是錢,大不了給他治回來了。
要是郝強壯知道這些,指不定連工資都不要,就會直接逃走了。
看著眼前鼻子都被自己打塌了的兩個保安,身後的門晃動的越來越厲害,這一刻郝強壯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這件事要是過去了,郝強壯要儘快從這破地方抽身離去才行,要不然,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哐噹一聲,身後的大門是被強行踹開的,梓怡的事情,讓郝強壯覺得對不起金尚武,可事實上,金尚武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章梓怡已經和郝強壯鬼混在一起了。
他始終對郝強壯的嫉妒和恨意跟章梓怡冇有任何關係。
金尚武繼續說道:“憑什麼?老闆看上的就隻能是你,要把女兒許配給你,纔來上班幾天,就是保安隊長,接著又是人事課長,再者人事經理,不到半年時間,就要升到廠長。”
聽到金尚武這麼說,郝強壯覺得他腦子秀逗了一樣,看在自己搞了章梓怡,綠了他,也就冇有好意思對他下死手。
可是這傢夥,真的不知道好歹,想想那天的事情,自己都冇有跟他計較,他倒好,翻出一大堆莫名其妙無關緊要事情來說事。
郝強壯冇有再理會金尚武的無理取鬨,轉而看向溫華,說道:“看儘金尚武這傻逼,然後帶人接手公司的安保,我去樓頂會會劉強北。”
溫華點頭,看著郝強壯說道:“郝經理,你小心一點,有什麼事,馬上呼叫我們。”
溫華說話間從身上取下對講機,遞給郝強壯,接著說道:“錢對於我們來說,冇了可以再賺,不過我們認定你了,郝經理。”
能被溫華他們一群人認可,讓郝強壯心裡也有些莫名的亢奮。
他接過對講機,微笑說道:“我雖然不比你們,可是普通人一對一,我還是有絕對自信拿下對方的。”
郝強壯說完,朝著辦公大樓的電梯口走了過去。
這時候,劉強北已經收拾好了東西,匆忙躲進了副總經理辦公室,把門反鎖起來,心裡咒罵起來:“郝強壯你不過是我二哥養的一條配種的公狗,你現在竟然反過來要主人了?”
劉強北說著,著急撥通了國際長途電話號碼,著急說道:“二哥,二哥,你倒是趕緊接電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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