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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權在看守所又出事了!
想著躺在病床上的趙晴,回憶著趙大山對自己的好。
人都是念舊情的,郝強壯也不例外,雖然和趙權從小就鬥到大,可畢竟這種事牽扯到自己了。
郝強壯不想把事情做那麼絕,以免回家見到趙大山和趙寶,不好交代。
郝強壯思考再三,還是忍不住說道:“婉婉,趙權那傢夥被抓進局子裡了,能不能找一下關係,把趙權保出來呢?”
溫婉昨晚過來以後,一直都在醫院,所以對公司裡發生的事情也不太清楚。
顧少君和章梓怡因為葉瑞秋被炒掉,自己也馬上要離職了,她們倆今天打了卡,直接就冇有去上班,坐在員工201宿舍,聽到外麵鬨動靜,出來知道是駱思語在鬨跳樓,看都冇有看一眼,覺得為這點錢犯不著,又回宿捨去了。
伊利斯小姐和秦香蘭這時候正在查采購部的賬目,因為劉強南看到顧曉麗發來的相片,看到趙權抱著他心愛的小寶貝駱思語,劉強南氣得肝膽俱裂,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伊莉絲讓她好好查駱思語提拔的人。
如果不是急著查賬,那現在伊莉絲作為全公司職務最高的人,早就出來主持工作了。
溫婉有點不開心,不想去找關係、托人情把趙權撈出來,可是郝強壯都這麼說了,她看在郝強壯的麵子上,也就答應幫忙。
溫婉說道:“嗯,我知道,待會兒,我就去找關係。”
掛掉電話以後,溫婉撥通了顧曉麗的電話號碼,畢竟她是現任人事部課長,從她嘴裡可以瞭解一下情況。
剛好顧曉麗這時候就和郝強壯坐在保安亭旁邊的會客廳裡麵。
手機鈴聲響起,顧曉麗從口袋裡拿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溫婉的,她馬上看向郝強壯,詢問起來:“郝總,是溫婉打過來的。”
郝強壯朝著顧曉麗使了使眼色,笑眯眯的說道:“你接吧!”
顧曉麗有些後怕的盯著郝強壯,陪笑道:“那我接了啊!”
郝強壯點點頭,冇有再說話,顧曉麗把手機放在會客廳的桌麵上,開了擴音:“婉婉,有事嗎?”
溫婉說道:“那個趙權,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嗎?”
郝強壯現在就坐在顧曉麗的對麵,讓顧曉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不該回答。
郝強壯示意顧曉麗如實回答,這眼色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擠出來,隻能微微一笑,點點頭。
顧曉麗清了清嗓子,才娓娓道:“婉婉,是這樣的,我昨天晚上加班趕文案,完事後,去了一趟洗手間,卻看到趙權抱著駱思語正在啃她的後脖頸,於是我就拍照發給了大小姐劉夢思了。”
顧曉麗說到這裡,整個人愈發的顯得害怕起來,時不時偷瞄郝強壯一眼,生怕她會因為自己把這件事直接告訴劉夢思,而不是第一時間通知郝強壯,郝強壯會生氣的。
郝強壯現在的表情很平靜,冇有任何異樣表情。
顧曉麗才繼續說道:“過了一段時間,駱思語為了自證清白,馬上就報警了,把趙權送進去,說他想要強姦自己。”
溫婉說道:“那到底有冇有呢?”
顧曉麗尷尬地說道:“這種事情,又不是發生在我身上,又冇有通知我,我怎麼會知道呢?”
溫婉說話的語氣,有些無奈:“那行吧!我知道了。”
現在趙權就在看守所裡麵待著,那時候的看守所,新人進去是要受一頓虐待的。
尤其是趙權這種手腳不乾淨的人,在他進去的時候,劉強南早就暗地裡通過關係,要好好地照顧照顧他。
那時候,看守所裡麵有些擁擠,領頭的二十五六歲的壯漢,是個刀疤青壯年,光著膀子,肩膀上紋著過江龍,拿著手裡那杯水遞給趙權,笑眯眯的說道:“來這裡的新人,都要給先前來的人跪下來磕頭,叫一聲爹,要麼就躺地上挨一頓揍”
看著眼前的人多勢眾,趙權也有點慫了,退後幾步,嬉皮笑臉的說道:“磕頭可以,叫爹可不可以免了呢?”
領頭的人點點頭,淡定地說道:“不叫爹其實也可以,那就讓我們躺在地上,讓我們每一個人都揍上一頓就好了。”
以趙權的為人,他可以站著死,卻不願意跪著生,直接率先開打,撲倒在領頭的人身上,握緊拳頭密集如雨般衝著領頭人的腦袋打下去。
這下子,所有人都開始尖叫起來:“不好了,新來的人要殺人了。”
他們這樣做可不是真想著讓趙權喝下去,而是希望惹怒他,把事情擴大,變得更加嚴重起來,藉此機會給趙權加刑。
趙權哪裡受過這種氣,忍不了就動起手來,可是他忘記了,這裡不是南湘市,不是他曾經可以隻手遮天的地方。
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趙權是真的太狂了,打起來就紅了眼,關鍵還冇有人上去幫忙,捱打的人就老老實實挨著,慘叫著。
看守所的警察聞聲而來,已經看到趙權在這時候殺紅了眼,按著那個所謂的領頭愈發用力的捶打起來。
眼看已經打得血肉模糊,鼻梁塌陷,他們著急開啟牢房大門,手持警棍衝了進去,怒吼起來:“讓開,讓開,都讓開,雙手抱頭靠邊站。”
所有人都老老實實照做,抱頭靠邊,給看守所的警察留出空曠的地帶。
隨後,兩個人一起上前,才把趙權製服,隻是那個人已經被憤怒的趙權打得血肉模糊,牙齒都崩掉了好幾顆。
他嘴角還浮現出欣慰的笑容來,另一邊的警察走過去,在那個人的耳邊,大聲詢問起來:“你冇事吧?你冇事吧?”
那個人臉上帶著笑容,鼻尖鮮血狂湧出來,盯著正在對自己說話的警察,意識逐漸的模糊,暈死了過去。
很快,因為那個人傷勢過重,不得不叫了救護車,把他送到醫院去接受正規的治療和驗傷,好來給趙權定罪。
這一切,都是劉強南暗中安排好了的,他可不想隻是揍趙權一頓,而是要讓他在牢裡麵,把牢底做穿為止。
趙權一個熱血青年,哪裡想那麼多,一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樣子,不服就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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