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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裝店的老闆娘和調戲伊莉絲小姐的中年男人!
還不等郝強壯說話,伊莉絲小姐一臉尷尬,搶在前麵說道:“我會說漢文的”
她用很僵硬的口語繼續說道:“他叫郝強壯,是我的男朋友,不是我的翻譯!”
老闆娘露出諂媚的笑容來:“郝強壯,人如其名,彆說洋妞見了你會主動投懷送抱,姐姐我看了你也要春心盪漾!”
郝強壯賤兮兮瞄著老闆娘,順著她的話問道:“有多麼盪漾?”
“哎呀!”老闆娘發嗲起來,主動推了一下郝強壯,發出浪蕩的聲音:“老闆,你壞死了!”
郝強壯那時候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直接上手了,鬆開伊莉絲小姐的手,摟住老闆娘,笑眯眯的說道:“你這有倉庫嗎?帶我去看看。”
老闆娘渾身一顫,喜不勝收,激動地說道:“老闆,走我帶你去倉庫看看吧!”
伊莉絲小姐看在眼裡,心裡都蒙圈了,心想:“這傢夥,才聊了幾句,這是打算?”
老闆娘和郝強壯親密無間地從伊莉絲小姐身前走過去。
走到店鋪儘頭,那裡有扇隱藏的暗門,開啟之後,兩人就走了進去。
伊莉絲小姐這會兒覺得不太對勁,這郝強壯就像是一塊磁鐵一樣,他遇見過的大多數女人就像是一塊鐵,冇有人不被他所吸引的。
伊莉絲小姐心裡也有些癢癢的,要不然,怎麼會在妹妹秦香蘭隨口說了一句“郝強壯問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回家”之後追問呢?
伊莉絲小姐當時說道:“那你怎麼回答的呢?”
秦香蘭:“我拒絕了”
伊莉絲小姐當時驚慌失措地說起來,像是在責備秦香蘭一樣:“你怎麼可以拒絕呢?”
秦香蘭卻隨口一說:“他還冇走呢!要不你去吧!”
就這樣,伊莉絲纏著自己的妹妹秦香蘭,讓她拿著自己博士雙學位證書去說,讓郝強壯帶自己回家。
郝強壯當初離開老家南下打工,說起來也是艱辛,身上剩下五塊八毛錢,如果不是公司包吃包住,都不知道怎麼熬下去了。
在老家,所有人都覺得,他這一輩子,是不可能娶得到老婆的了。
老話說得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人行大運,起勢的時候,真的能一步登天。
這時候,一個地中海的中年男人,看樣子四十來歲,西裝革履,手臂處夾著一個公文包,賊眉鼠眼,笑起來給人一種猥瑣的氣勢。
尤其是他看到伊莉絲小姐的時候,那眼神,無法形容,極致貪婪的打量著伊莉絲小姐,嘴角勾勒出一抹壞笑,哈喇子藏不住,從嘴角溢位來。
尤其是,左臉有一顆長毛的痣,配合他那一抹壞笑,要多噁心就有多噁心。
伊莉絲被她看得心裡陣陣發毛,忍不住倒退幾步,用僵硬的口語說道:“你盯著我看做什麼?”
中年男子抹了一把嘴角,咧嘴笑道:“誰說我看你,明明是你先看我的,你說,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這話,氣得伊莉絲小姐握緊了拳頭,都擺出了隨時要進攻的姿勢,眼神之中流轉著一抹肅殺之氣。
中年男子不以為意,雙手拍掌,學著布魯斯李的招牌動作,前進一步,笑起來更加的狂妄不羈:“洋鬼子,在老子麵前耍功夫,你可知道老子是霸王拳的傳人,我打”
還冇等他打出來,伊莉絲小姐的跆拳道在這時候起了關鍵作用,她直衝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記衝拳擊中中年男人的鼻子。
被打中鼻子的人都知道,那痛感帶著一股酸意,眼淚不受控地流了出來,喉結間感覺有股暖流,鹹鹹的感覺,鼻孔也流出鮮紅的血液來。
伊莉絲小姐現在早已經和中年男人拉開了一定的距離,一臉嚴肅的表情,注視著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這時候,用手捂住鼻子,驚慌失措地盯著伊莉絲小姐:“君子動嘴不動手,你這外國佬,怎麼可以動手打人呢?”
伊莉絲小姐揚了揚拳頭,表情顯得更加嚴肅起來:“我可是跆拳道黑帶,你再對我無禮,色眯眯地看著我,我就打得你滿地找牙!”
中年男人哀嚎起來:“你這大洋妞,如此蠻橫無理,真是氣死我了!”
伊莉絲小姐和中年男人糾纏不清,她想離開這裡,而郝強壯還和那老闆娘進了倉庫,到現在都冇有出來。
可是不離開,這中年男人又對她糾纏不清,氣得她腦殼都疼。
足足僵持了半個多小時,倉庫的大門纔開啟,郝強壯先走了出來,拉鍊都冇有拉上去,衣服有些亂糟糟的,脖子上有好幾個口紅印。
伊莉絲小姐本來麵對眼前的困擾心裡就煩躁,再看到郝強壯那副風流倜儻的樣子,心底升起一股無名之火。
加上這時候,那中年男人像是嗑藥了一樣,非得要對伊莉絲怎麼著似的,朝著伊莉絲小姐撲了過去!
伊莉絲小姐怒吼一聲,抬腿用力踢,一腳不偏不倚地命中中年男人的下巴。
中年男人受重力影響,往後仰倒,應聲倒地不起,抱著腦袋哀嚎起來。
郝強壯和老闆娘急忙走了過來,郝強壯把伊莉絲小姐護在身後,盯著在地上哀嚎的中年男人,詢問起來:“伊莉絲小姐,發生什麼事了?”
伊莉絲小姐握緊小拳頭,咬緊牙關,麵露凶色,憤怒地指著倒在地上哀嚎的中年男子:“他色眯眯地盯著我,想要對我圖謀不軌!”
郝強壯盯著倒在地上哀嚎的中年男人,說道:“你彆吼了,實在不行就報警處理吧!”
伊莉絲小姐一聽說要報警,馬上說道:“冇錯,我也要聯絡我們國家的大使館,這件事情一定要上升到國際高度!”
中年男人聽說後,有些心虛起來,捂著腹部,爬起來,拍了拍衣襟,露出諂媚的笑容:“我又冇有壞心思,我隻是想和這位國際友人結交一下而已。”
伊莉絲小姐聞言後,直接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吼了起來:“誰要和你這種人做朋友呢?”
中年男人抹了一下鼻子上的血跡,壞笑起來:“那這樣的話,我可就饒不了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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