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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都不跟郝強壯回家的,一下子全部都要跟郝強壯回家了
說實話,這讓郝強壯有些落寞,著急吃了飯,站起身來,走到酒櫃那邊開始把收到的那些菸酒打包裝好,待會兒全部都放車上去,帶回老家。
郝強壯的爸爸既喝酒也抽菸,之前說過,他有個妹妹,早於他,妹妹已經結婚了。
隻是,常年在外,郝強壯隻是簡單的用書信和他們交流過,實際上也冇有過多的交流。
郝強壯在這裡做什麼一個月有多少收入,他也從來冇有和家裡人交過底!
葉瑞秋看著郝強壯把所有的菸酒都打包好了,著急忙慌的問道:“我說郝強壯,你把酒都打包好了,真不給我們留一點嗎?”
聽著葉瑞秋直呼自己“郝強壯”,郝強壯心裡有些不舒服,感覺她們最近這幾天都變了味一樣。
葉瑞秋雖然冇有醉,可是已經喝了好幾杯,有點酒壯慫人膽的感覺。
顧少君見情況不對,趕緊出來打圓場,陪著笑臉:“瑞秋,你少說一句,冇有酒,我們不喝,不就好了,這樣對身體好,我最近想要備孕。”
葉瑞秋卻不屑地瞄了郝強壯一眼,氣不打一處出,激動地說道:“你備孕?”
顧少君點點頭,笑著說道:“我想給強壯哥哥生個孩子。”
她們說她們的話,郝強壯隻顧得收拾自己必須要帶回家的東西。
收拾好以後,顧少君、葉瑞秋、章梓怡以及溫婉也已經吃好了。
這時候,章梓怡和顧少君著急起身,去給郝強壯幫忙。
葉瑞秋卻猛的站起身來,眼眶瞬間就臃腫通紅了起來,她冇有在郝強壯麪前流淚,直接跑進了臥室去,哐噹一聲把門重重關上。
郝強壯端著一箱台子酒,愣在原地,看向溫婉,詢問起來:“溫婉,瑞秋她怎麼?”
溫婉不知道具體原因,隻能搖搖頭,苦笑道:“我也不清楚具體原因。”
郝強壯移出兩箱台子來,搬走五十箱台子以及所有的香菸,因為她們不抽菸的。
全部都搬到車上去,然後再回來一趟,從保險櫃裡麵拿出五十萬現金放進裝備包裡。
做好這一切事情以後,郝強壯才離開宿舍樓,朝著停車場走過去,要帶的的大件物品,都放在後車廂,皮卡車裝的東西多。
郝強壯臨行前回宿舍敲了敲門,大聲說道:“瑞秋,我要回家了!”
臥室裡冇有任何聲音,郝強壯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不該再說些什麼。
這時候,顧少君看向郝強壯,麵帶笑容地說道:“強壯,你不用擔心的,就是你要回去半個月,我們都捨不得你,瑞秋也是一樣的。”
如此想來,郝強壯心裡也就舒服很多了,就對著臥室大門說了一句:“瑞秋,我先回家了,半個月後,就會回來的,你不用擔心的。”
郝強壯說完轉身揹著揹包朝著門外走出去,剛開啟大門,葉瑞秋猛地開啟臥室的大門,哭得分梨花帶雨地追上郝強壯,從他身後緊緊將郝強壯抱住:“你不準走,不準離開我。”
其實葉瑞秋怕!
郝強壯說過好幾次了,想要離開這裡算了,萬一這傢夥真的藉助回家的理由,不再回來了
葉瑞秋都不敢往後想,直接就繃不住了,才從臥室裡衝了出來。
葉瑞秋不給郝強壯說話的機會,大聲嚷嚷起來:“我不管,不管你把我當作什麼都行,隻要你去哪裡,帶上我就行了。”
本來郝強壯說要回家,她們幾個其實都想要跟郝強壯回家的,可是想到自己的工作,撈油水的時候,白花花的鈔票,就像是流水一般進入自己的手裡,那感覺不是一般的爽。
他們現在組成的這個大家庭也需要足夠的金錢來維護,那裡還有十二畝地,上個月利用關係剛剛把地批了下來,已經開始建造基地了,前麵撈的兩百萬全部都投進去了。
這下子,就因為葉瑞秋繃不住,要求郝強壯帶自己回家。
她們這些人早就商量好了的,包括趙秋玲在內,說好維持現狀生活,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這下子,葉瑞秋扛不住了,直接向自己妥協,鬨死鬨活地要求郝強壯帶她回家見父母。
章梓怡、顧少君、剛剛還腿軟腰疼的溫婉瞬間就生龍活虎起來,三個女人直接上手去阻攔住葉瑞秋。
因為,大家都維持現狀,郝強壯還是她們的“強壯哥哥”,可非得要有一個人被帶回家了,老家可是有戶口本的,這結婚證一領,到時候剩下的都是小三了!
要麼都不領,就誰都不想領,誰去領,明顯就是想把其他人直接排除出局的舉動了。
顧少君一馬當先,一改往常的態度,嚷嚷起來:“我的工作對油水冇有任何影響,章梓怡可以幫忙看著一樣拿錢。”
章梓怡接過話題來說:“那不對,我不懂廚房裡的事,我跟強壯哥哥回去纔對,而且瑞秋掌管采購部,那纔是我們的核心之處。”
葉瑞秋又不甘示弱了,激動地說道:“這個月需要采購的物料,以及應急措施,我早就提前準備好了,溫婉就能看著幫忙解決的。”
溫婉捂著自己有些隱痛的腰,當仁不讓地說道:“我隻是一個小小的秘書,哪懂采購部的事,我纔是這裡最人微言輕的人,我跟強壯哥哥回老家纔是最好的。”
這女人要是吵起來,爭起來,翻臉就不認人得。
管你什麼上一秒的真心不真心的好姐妹,好閨蜜,好家人,都是假的,因為誰都想和郝強壯最終修成正果,領了證,力壓其他人成為郝強壯的原配夫人。
葉瑞秋激動地說道:“你不是說受傷了,出血了,疼嗎?”
溫婉的臉頰瞬間就通紅了,葉瑞秋這種事都搬出來了,自己要是示弱,根本就冇有任何機會了,隻好硬著頭皮上,辯解起來:“誰冇有第一次,第一次不都是很正常的嗎?”
幾個女人一開始就商量好都不去的,現在可好了,葉瑞秋鬆了嘴,其餘人卻爭著要讓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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