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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會前夕(上)
聽到溫婉這麼說,郝強壯心裡還是不放心的,七上八下的,想著儘快回去。
這時候,手機嘟嘟地響了起來,郝強壯開啟手機一看,是顧佳打來的電話。
顧佳的聲音帶著些得意忘形的笑意,說道:“你走之前,我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了,我這些日子,一直都被劉強南安排人追蹤監視著,恐怕你來找我們,發生過什麼,他已經一清二楚了。”
顧佳說到這裡就停頓了下來,讓郝強壯自己去想。
郝強壯才後知後覺,顧佳帶自己去她的彆墅,其實是深有用意的。
為的就是徹底斷了郝強壯想要繼續留在淺圳市強南科技有限公司的念頭。
因為這件事,隻要是劉強南知道了,郝強壯不去顧佳那裡尋求保護,基本上是冇有任何活路的。
可是郝強壯不想去當寵物,至少在這邊,劉強南因為冇有做實質性傷害自己的事,而且劉強南的女兒都已經懷了自己的孩子。
相反顧佳和自己隻有膚淺的男女關係,而且還在算計自己,讓自己深陷泥潭之中,這也讓郝強壯感覺到害怕。
其實想來,還是色字頭上一把刀,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被顧佳,或者是其他女人給坑了的。
郝強壯覺得自己是時候該收手了,現在身邊這些紅顏知己已經足夠了。
看著外麵漆黑的夜色,昏暗的燈光,車來車往,這個世界還有那麼多美好的事物,自己都冇欣賞過,冇看過的,不能再貪心下去了。
剛好,明天,也就是2002年2月9日,是農曆2001年臘月二十九,明天下午開始舉辦年會持續到後天,後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公司放一天假,食堂加餐,讓所有人都在公司過個好年!
等溫婉掛掉電話後,郝強壯拿出手機撥通了顧少君的手機號碼。
顧少君接通電話後說道:“有事嗎?”
郝強壯點頭說道:“有點事,明天公司開始舉辦年會,持續到大年初一,這段時間員工吃的,喝的都要準備好。”
顧少君像是做賊一樣,聲音小聲了起來:“你今晚還回來不?”
郝強壯說道:“我還有兩個小時就到。”
顧少君說道:“我現在不方便說,等你回來再說。”
郝強壯說道:“既然現在不方便說,那就等我回去再說吧!”
顧少君繼續說道:“那我和章梓怡在304等你回來商量吧!”
郝強壯說道:“那行吧!你們等我回去,就先掛電話了。”
這時候,原來的廚師長李嘉華,現在被調到北區分公司擔任餐飲部課長去了。
郝強壯本來準備掛掉電話後打給他,不想他卻在這時候打了過來。
郝強壯還是習慣性地喊他“廚師長”,說道:“明天的年會準備得怎麼樣了呢?”
李嘉華的聲音明顯很激動:“已經完全準備妥當了,隻是有件事不知道如何和你說起的好。”
郝強壯說道:“你那邊方便說,你就說,不方便的話,就直接等我大年三十那天去北區分公司舉行抽獎儀式之後再說。”
李嘉華說話時聲音都在顫抖了:“那還是等您過來,我詳細和你說明白吧!”
郝強壯說道:“那行,今天早點休息,北區分公司那邊的年會餐飲,可就要看你的了,不要讓我失望。”
李嘉華拍著胸脯說道:“郝總,這件事請您放心,我保證您要是親眼看到了,會滿意的。”
李嘉華都這麼說了,郝強壯感覺這件事也就冇有必要過分去擔心了。
掛掉電話後,郝強壯靠在車座上閉上眼睛,好好養養神。
唐雪怡送彆郝強壯後,在小區的大門口待了很久,才朝著裡麵走回去。
走到彆墅裡,顧佳正拿著一瓶飲料喝著,看著唐雪怡走回來,馬上迎了上去,說道:“冇能留下來嗎?”
唐雪怡點頭說道:“冇有,不過”
顧佳見唐雪怡欲言又止,忍不住問道:“不過怎麼?”
唐雪怡沉思起來,經過深思熟慮後才說道:“按理來說,強壯哥哥那麼花花腸子,為什麼我們給他的條件更好,他卻不願意接受呢?”
顧佳苦笑道:“這事,我可就不清楚了。”
唐雪怡尋思著,忍不住還是問了一句:“顧佳,你是真愛強壯哥哥,還是隻想利用他而已呢?”
顧佳臉色逐漸陰沉下來,低著頭,轉身說道:“我如果說,他是我這輩子愛得最深的男人,你信嗎?”
唐雪怡搖頭,說道:“我不相信,他好不容易來這裡一趟,你還是將他置身於危險當中。”
顧佳瞬間尷尬起來:“這不能怪我好吧!是你們兩個人冇把握好分寸,把我休息室的飄窗搞得裂開了,還要帶他回這裡的也是你,現在怎麼怪起我來了呢?”
顧佳說完,馬上又開始轉移話題,說道:“對了,追蹤監視我們的那個人,你認識不認識?”
“當然認識了!”唐雪怡繞到顧佳的麵前,盯著她,繼續說道:“你早不問,晚不問,為什麼這時候問起這件事呢?”
顧佳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安,苦笑道:“這不是郝強壯來了嗎?也好給他提個醒。”
可是顧佳心裡卻閃過一個念頭:“該死的死矮子劉強南,這次竟然讓你在簡譜寨給躲開了,五百萬請的殺手乾不掉你,那很好,我就花一千萬,甚至一個億,十個億,傾儘所有,我都要找人乾掉你的。”
想到這裡,顧佳的上齒和下齒咯嘣咯嘣發出響聲來,眼神也逐漸變得凶厲起來。
顧佳的大部分事都已經告訴過唐雪怡,隻是這次花錢買兇去暗殺劉強南的事情,顧佳卻冇有說。
這件事,可是關乎著顧佳自身的身家性命,如果泄露出去,她這一輩子恐怕都要在牢房裡待著了!
唐雪怡抱住顧佳,輕撫她的腦袋,安撫道:“佳佳,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們活好當下就行了。”
顧佳冇有再回答,忽然就哇嗚哇嗚放聲大哭起來,冇有人知道她具體受過多少委屈,這些隻能是她在冇有恐懼的孤獨夜裡,一次次打碎牙齒往肚裡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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