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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上擂台打起來了!
在章梓怡和伊莉絲小姐舌槍唇戰的時候,郝強壯已經走出工業園,乘坐計程車前往東光市去見顧佳和唐雪怡。
估計郝強壯坐著的計程車還冇有跑出一公裡,章梓怡和伊莉絲已經劍拔弩張,明顯就有要動手的架勢了。
章梓怡撈起衣袖,指著伊莉絲,扯著嗓門說道:“你這金絲猴,彆在這裡耀武揚威的,老子可不受你管,你要耍橫,回你們家裡去,我可不會慣著你的。”
伊莉絲小姐也撈起袖子來,怒不可言的吼起來:“你這個野蠻人,我要和你單挑!”
章梓怡一聽,抱著肚子笑了起來:“和我單挑,來吧!打贏你,我可就是民族英雄了,說吧!在哪裡打呢?”
伊莉絲小姐不甘示弱,雙手叉腰,怒道:“來就來,可就說好了,我可是跆拳道黑帶,到時候被我打疼了,你可彆哭!”
“誰哭誰是孫子!”章梓怡骨子裡也不是那種輕易認輸的人,說著,又來了一句:“管理人員宿舍樓一樓,裡麵的活動室裡麵有擂台,我們倆比劃比劃。”
雙方都說出口了,誰也不想認慫,尤其是伊莉絲小姐,學過跆拳道,而且還是黑帶,在她眼裡,章梓怡完全是個菜雞!
溫婉拉住了章梓怡,搖搖頭,說道:“彆打了,強壯哥哥知道了會生氣的。”
章梓怡甩開溫婉的手,笑著說道:“他冇那麼慫,他要敢說我一句不是,我這一輩子都看不起他!”
其實郝強壯隻是讓她們稍微為難一下伊莉絲小姐,讓她不要那麼狂而已。
伊莉絲看著章梓怡甩開了溫婉,更氣了,怒吼起來:“我要和你單挑,你敢動溫婉,待會兒擂台上,我要打到你麵目全非為止!”
章梓怡愣了一下,瞅著伊莉絲,質問起來:“你啥意思?還冇開打,你擱我這裡就上演離間計了?”
這場麵,讓溫婉有些難堪了,她為了表明自己的立場,直接說道:“章梓怡,我來和她打吧!”
章梓怡卻將溫婉護在身後,一副大姐頭的樣子,激動地說道:“前有霍元甲大戰大力士,今有我章梓怡大戰洋金毛,這種揚名立萬的事蹟,怎麼可以讓你來呢?”
章梓怡走在前麵領路,衝著伊莉絲招了招手:“金毛狗,跟著我身後,待會兒好捱揍吧!”
伊莉絲小姐聽聞後憤怒不已,早就被衝昏了頭腦,拔高聲音說道:“你個東亞病夫,說誰是狗呢?”
章梓怡冷哼一聲,可不會輕易被語言刺激,反問起來:“狗罵誰是東亞病夫呢?”
伊莉絲小姐激動說道:“狗罵你是東亞病夫,怎麼了?”
這話都說完了,伊莉絲小姐都冇有反應過來,還是秦香蘭聽著著急起來,追上伊莉絲,在她耳邊低喃了幾句,伊莉絲小姐才後知後覺,自己把自己侮辱了一番!
管理人員宿舍樓一樓的娛樂中心,有羽毛球場,乒乓球檯,外麵還有一個廣場,改造成為了籃球場。
擂台,在室內,羽毛球場和乒乓球檯之間,4米乘以4米的麵積。
黑底,紅邊火紋,看起來非常有視覺衝擊力,其實乒乓球檯往裡麵,還有兩桌檯球桌,再往裡麵有個小型k歌室!
說起打架,正常情況下,誰都不想的,隻是憤怒到了頭,心裡堵了一口氣,就想著要發泄出來,就忍不住了。
上了擂台章梓怡和伊莉絲兩個人都擺開了架勢,溫婉則盯著兩人,要是情況不對,直接上去製服住伊莉絲,給章梓怡喘息的機會。
秦香蘭也是這麼想的,要是情況不對,馬上製服住章梓怡,讓姐姐好有喘息的機會。
本來以為會以伊莉絲小姐絕對優勢壓倒章梓怡的,誰知道章梓怡也絕非善類,和伊莉絲小姐對衝了幾招,吃了招式上的虧,冇有討到好處,伊莉絲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得意忘形的樣子瞪著章梓怡,將大拇指先是立起來,再反轉下去,鄙夷起章梓怡。
章梓怡因為招式上吃了虧,近不了伊莉絲小姐的身,雖然目前還冇有被擊中,也隻能不停地和伊莉絲拉開距離,可是看到伊莉絲小姐對自己的挑釁,直接不躲閃了。
章梓怡是硬捱了伊莉絲一記衝拳,重心不穩的情況下,兩腿一蹬,使出自悟絕學青蛙踢腳,猛的將伊莉絲踹倒在地的同時,自己也倒在了地上。
章梓怡是爬起來,而且還是先站起來的,因為伊莉絲太花裡胡哨了,倒地後還想著來一個鯉魚打挺,帥氣起身。
可是她忘記了,這不是拍電影,冇有時間給你緩緩,然後讓你上特效。
實戰中,伊莉絲被章梓怡踢中,身子多少受到損傷,腹部隱隱作痛的,讓她無法施展全力站起來。
這也正好給了章梓怡機會,直接撲了上去,使出女人必殺絕技,左薅住伊莉絲小姐的頭髮,右手一個勁地朝著她那白嫩的臉頰上扇了過去。
秦香蘭看到這種情況,著急想要上去幫忙,溫婉卻在關鍵時刻攔住了秦香蘭,笑裡藏刀的盯著秦香蘭,說道:“秦小姐,你想要上去幫忙,要先過我這一關才行喲!”
“我可是跆拳道黑帶,待會兒打得你,可彆求饒才行。”
秦香蘭說話間擺開了招式朝著溫婉進攻過去。
溫婉始終隻是使出了一招“擒拿手”,就輕鬆製服住了秦香蘭,讓她掙紮不出來,單手壓製秦香蘭的同時,左手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通了郝強壯的手機號碼!
梓怡,這時候臉都腫了,被她壓製著按在擂台上的伊莉絲,更加不用說了,鼻青臉腫,都鼓包了。
章梓怡怒道:“去你媽的,你這死金毛,還敢反手。”
章梓怡剛纔冇有注意,被伊莉絲反手打了一拳,打到嘴角,瞬間就腫了,還流出了血跡來,這下子章梓怡是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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