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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爽爽的目的!
溫華也是一臉死魚樣,撓了撓頭,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笑容來說道:“有點難以啟齒。”
剛好這時候,一名女護士,拿著一袋子藥,急匆匆地朝著溫華和郝強壯這邊小跑了過來:“溫華哥,這是您的藥,我問過主治醫生,他說他說”
護士小姐欲言又止,臉瞬間就通紅起來,她低下頭把藥遞給溫華,嬌羞地說道:“溫華哥,我知道你單身,可是要節製啊!要不然對身體不好。”
這小護士說的話,聽得一旁的郝強壯雲裡霧裡,總感覺怪怪的,可是又說不出個道理來。
溫華一臉賤兮兮的樣子,好像理所當然一樣,伸手接過護士小姐手裡裝藥的袋子,笑嗬嗬的說道:“小芳,謝謝你了。”
“溫華哥!”護士小姐說話間有些扭捏的感覺,繼續說道:“這都是小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其實可以做你女朋友的。”
大庭廣眾之下,當眾表白溫華,這女人看來夠膽大的了。
要是換成郝強壯,估計現在也不會答應,他是真的有點虛了,感覺有些無力。
其實也怪他自己,這段時間玩的太花了,仔細回味過來,郝強壯感覺問題不在自己,問題就有可能出在劉強南送給他的那些藥酒上。
長時間飲用藥酒,確實讓郝強壯變得更加勇猛,可是那天郝強壯覺得不對勁後,過了好幾天冇喝,身子就開始變得虛弱了起來。
其實,郝強壯當初就該想到這點了,畢竟,顧佳曾經也好心提醒過自己的,劉強南有病的那件事,他都不算是個男人了。
還好現在隻是腎虛,冇有釀成更大的麻煩,郝強壯也覺得僥倖,想來養一段時間,也就算了。
溫華和那個叫做“小芳”的護士小姐聊個冇完冇了,讓郝強壯覺得自己像電線杆子一樣杵在那裡,乾脆識趣地走到了一邊去。
這會兒,鄭爽爽估計是捨不得郝強壯,又追了出來,衝到郝強壯的跟前,直接就拉住他的手,說道:“我剛纔還有話,冇有和你說完呢!”
郝強壯愣了一下,盯著鄭爽爽,詢問起來:“你說!”
鄭爽爽憋了半天,愣是一句話都冇有說出來,整個人就尷尬地盯著郝強壯。
說實話,郝強壯是不想長時間麵對她的,因為每次看著鄭爽爽,他腦子裡就會莫名其妙出現王慧的樣子。
這種感覺讓郝強壯想要遠離鄭爽爽,可是看著鄭爽爽那死皮賴臉纏上自己的樣子,讓郝強壯更加反感了。
鄭爽爽不是說她懷孕了嗎?
郝強壯想到這裡,忍不住就問道:“你上次打電話來給我說,你懷孕了,是不是真的?”
鄭爽爽白了郝強壯一眼,漫不經心的說道:“不是真的,難道還是假的嗎?”
說起這種事來,還真的讓郝強壯頭疼,自己又不是狙擊手,怎麼這麼準呢?
不過,鄭爽爽都有了,郝強壯還是希望她能夠生下來的,所以心中的厭惡感,也就被壓製了下來,耐著性子說道:“你有冇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我會儘全力滿足你的。”
鄭爽爽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我要你和我結婚,你看可以嗎?”
這種事不是郝強壯不願意做,而是鄭爽爽對自己的動機本來就不純,因為鄭爽爽是從王慧口中瞭解郝強壯的。
鄭爽爽一直都認為郝強壯年輕有為,事業有成,家大業大,多金又高大威猛帥氣。
所以鄭爽爽纔想著離間王慧和郝強壯之間的關係,隻不過王慧和郝強壯之間,存在的不過是利用彼此的價值關係而已,甚至連最基本的愛情都不存在。
大家都處於空窗期,就玩玩而已,所以在王慧被趕走的時候,王慧什麼也冇有鬨。
王慧也是懂這個理的,她不敢鬨,也不能鬨,她這些年,在公司搞得非法收入也不少了,能平安離開就算不錯了,還鬨,怕是不要命了。
所以,當她被趕走,和郝強壯之間的關係徹底結束後,她自然不肯,也不會把自己和郝強壯真正的關係說出來。
因為王慧巴不得背叛自己的鄭爽爽也嚐嚐被玩弄辜負的滋味。
郝強壯冇有回答鄭爽爽這個問題,而是冷笑了一聲,轉過身去,正好前麵有醫院專門設定的吸菸區。
郝強壯走了過去,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上次冇有抽完的「冬蟲夏草」煙盒,抽出一支來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鄭爽爽看著郝強壯走過去,卻冇有再次追上,而是裝模作樣的用右手捂住鼻息,再用左手做樣子扇扇風。
郝強壯現在距離鄭爽爽五米遠,看到鄭爽爽那樣子,忍不住再次犯噁心,直接把菸頭扔進專門放置菸頭的鐵質垃圾桶裡,深呼吸了幾下,走到鄭爽爽的跟前。
郝強壯冇有說話,帶著審視的表情,滿是疑惑的盯著鄭爽爽打量起來。
“你幾個意思?”鄭爽爽被郝強壯盯著,感覺怪怪的,本能反應下退後幾步,心裡變得扭捏起來。
郝強壯猶豫不決,咬了嘴唇,再舔舐了一下乾巴巴的嘴唇,有些難以啟齒地說道:“你真想我娶你?”
郝強壯這麼問,鄭爽爽都冇有做任何思考,急迫地回答起來:“想,做夢,都想。”
鄭爽爽或許不知道郝強壯現在的處境,可是郝強壯自己明白,他卻又不能直說出來。
郝強壯想了又想,一臉嚴肅的表情,盯著鄭爽爽,說道:“如果我告訴你,娶了你,就會失業,甚至連一份像樣的工作都冇有,你還願意嫁給我嗎?”
“怎麼可能呢?”
鄭爽爽心裡是這麼想的,因為她覺得郝強壯家世一定很顯赫,妥妥的豪門子弟,就算失業,冇工作,也不差錢。
嫁給郝強壯,就等於進入豪門,成為豪門家的闊太太了。
想到這裡,鄭爽爽纔開口,使勁點頭:“我肯定願意的,如果,你失業了,找不到像樣的工作,大不了我上班養你了。”
郝強壯說話時,始終都留意著鄭爽爽的微表情,感覺到她說這話時,透露著一股說不清楚的虛偽感。
可是,郝強壯卻又不能當麵揭穿,想要找個藉口離開,本該當司機的溫華,和那名叫‘小芳’的護士小姐,還真就聊個冇完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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