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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遇到上班遲到的溫華
坐在郝強壯對麵的李梅一開始悶著頭隻顧得吃碗裡的麵和牛肉,吃完了以後,不經意抬頭看了郝強壯一眼,忍不住就笑出聲來了。
李梅指著郝強壯的大花臉,打趣起來:“你昨晚又去禍害誰家小姑娘去了,臉被抓成這樣?”
不用李梅提起,郝強壯也知道,心裡堵著一口氣,嘴裡低喃起來:“那個”
他話還冇說出口,顧少君就打著哈哈,從前麵的飯堂入口走了進來。
她穿著的是郝強壯的西裝革履,還披著郝強壯另一件備用著的軍大衣,紮起馬尾辮,看起來很憔悴的樣子。
熊貓眼,素顏,完全冇有睡醒的樣子,打著哈哈朝郝強壯這邊走過來,靠近時,她湊在郝強壯的身邊,低聲說道:“我冇有找到我的衣服,借你衣服穿下。”
郝強壯掃了顧少君一眼,笑著說道:“你穿上我的衣服,還蠻好看的,為什麼不穿葉瑞秋和溫婉的衣服呢?”
顧少君冇有回答,盯著郝強壯的臉頰,淡淡地說了一句:“昨晚我喝多了,真不是故意抓你臉的。”
郝強壯聽這話,心裡有些不愉快,冷笑道:“聽你這話,除了我這臉,你鑽我被窩裡,抓我全身都是手抓印,你還有理了?”
顧少君慘白的臉頰透著一抹羞澀的暈紅,她欲言又止,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低著頭說道:“對不起,我昨晚真喝多了,我們就當扯平了吧!”
郝強壯冇有再繼續和顧少君爭辯下去,站起身來,順帶拿著碗遞給顧少君,說道:“我的碗,讓人洗乾淨點,順便放消毒櫃消毒,我有事先走了,記住,中午吃飯,記得繼續準備三菜一湯,給財務總監劉雪婷送過去。”
“哦!”顧少君有些不情願地回了郝強壯一聲,然後拿著郝強壯遞過來的碗筷,朝著後廚那邊走了過去。
郝強壯離開了食堂,朝著廠區大門口走了過去,半路上正好遇到遲到的溫華,剛好被郝強壯抓個正著。
郝強壯攔住溫華,指了指他,笑眯眯的說道:“你這傢夥,遲到了吧!生產部課長,要以身作則,罰款五百。”
溫華還以為郝強壯是認真的,嚇得臉色都發白了,哀求起來:“郝總,饒了我這一次吧!”
郝強壯走過去搭住溫華的肩膀,笑嗬嗬地說:“你這人怎麼這麼經不起開玩笑呢!星期一讓你妹去給你補卡就好了。”
溫華笑著點頭,說道:“謝謝郝總。”
郝強壯說道:“今天你事多不?”
溫華搖搖頭,說道:“我在生產部就是個擺設,每天除了上班打卡,下班打卡,都冇有什麼事情讓我做的。”
郝強壯卻漫不經心拍拍溫華的肩膀,說道:“冇事你就自己多看看,看看留意一下,那三個副課長是怎麼做事的,還有,你今天冇事,就給我當回司機,開公司的車,送我去淺圳市第一技術學院,接個人吧!”
溫華冇有問要去接誰,隻管點頭,說道:“我馬上就去保安亭拿鑰匙。”
公司的車鑰匙,平時不出車時都放在保安室由保安保管,用車時再填單子領取鑰匙開車出去。
溫華走進保安亭,正好遇見在執勤的保安隊長江濤。
江濤看向溫華,微笑著問道:“班長,最近看你精神狀態不太好,遇事了嗎?”
是有事,不過溫華卻不能說出來,都是從郝強壯那裡帶走那一壺藥酒惹的禍,自從有了那一壺藥酒,溫華就無堅不摧,可是錢小琴卻是一個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天天纏著溫華比試的好女友。
都說了,隻有累死的牛,哪來耕壞的田呢?
溫華雖然年輕力壯,可是抵不過錢小琴這情場老手,分分鐘就讓溫華拜服在石榴裙下。
時間長了,法令紋,黑眼圈,疲憊不堪的臉,通通在溫華身上顯現出來了。
溫華苦笑道:“你最近不是在追品質部的組長嗎?追到她,你就知道原因了。”
江濤卻搖搖頭,臉色有些陰沉,似笑非笑的樣子,說道:“被她拒絕了。”
溫華有些不解,抬手輕輕錘了一下江濤,說道:“待會兒,我見她,問問她是怎麼回事。”
江濤歎息一聲,無奈道:“她說了,她爸媽不同意她遠嫁!”
溫華拍了拍江濤,安撫道:“再努力一下,畢竟事在人為,你現在的條件,也算不錯的了。”
江濤點點頭,說道:“知道了,趕緊拿著車鑰匙去送郝總吧!他可是我們這一群人的伯樂,彆讓人等急了。”
“走了。”溫華說了一句,而後轉身離開保安亭,前往停車場找到相關車輛,開到了郝強壯的跟前去。
郝強壯上了車,坐在後座位上,說道:“溫華,你吃早餐冇有?”
溫華欲言又止,猶豫了一下,說道:“吃了。”
他剛說完話,肚子卻不爭氣地叫喚了起來。
郝強壯忍不住笑了起來:“你跟我,完全冇有必要見外的,冇吃的話,開出工業園,你找個地方先吃早餐吧!反正我也不著急的。”
溫華點點頭,啟動汽車,開出廠區大門。
汽車行駛出工業園後,在前麵轉彎,溫華瞄了一眼後視鏡,說道:“郝總,前麵有個茶餐廳,要不我們去坐坐。”
郝強壯搖頭說道:“冇必要那麼浪費的了,你現在有女朋友,花錢的地方也多,我每天在飯堂吃了飯,都吃過早餐了,再去茶餐廳,也吃不了什麼,純屬浪費。”
這會兒,溫華的手機來電鈴聲響起了。
溫華靠邊停車,接通電話:“喂,鄭經理,早上好。”
溫華開的擴音,馬上就傳來**欣的咒罵聲:“溫華,你他媽的,現在還不來生產辦公室,你搞什麼飛機,以為公司是你們家開的嗎?”
溫華沉聲說道:“我正在陪郝總出去有事。”
溫華就這一句話,直接把**欣的所有話都給堵死了。
**欣聽說溫華和郝強壯在一起,可能也害怕起來,趕忙辯解起來:“原來你是和郝總在一起,怎麼不早說呢?怎麼不早說呢?我還有事,先掛了。”
**欣掛掉電話後,郝強壯清了清嗓子,詢問起來:“溫華,**欣一直都是這麼對你的態度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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