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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師叫做趙秋玲
聽到譚老師的聲音,駱思語心裡煩躁得很,這個譚老師很花心的,要錢冇錢,一邊暗地裡追自己,一邊暗地裡追趙老師。
駱思語有些不耐煩地嚷嚷起來:“譚老師彆嚷嚷了,趙老師被人抱走了,我也管不了呀!”
譚老師卻不依不饒的說道:“可是保安大爺說了,抱走趙老師的人,你認識的,你們還手挽手一起走出校門口呢!”
這種事,傳出去傷風敗俗,駱思語自然不會承認,直接拎著一桶洗腳水,往臉盆裡倒了一點,開啟宿舍大門,直接衝著譚老師的臉上潑了過去。
譚老師來不及躲閃,直接被澆成了落湯雞,洗腳水還進了些嘴裡,他忍不住說了句:“好鹹呀!”
話分兩頭,趙老師不是被郝強壯給抱走了嗎?
現在已經被郝強壯帶進了富春天大酒店,兩人正在前台辦理入住手續呢!
郝強壯率先交上身份證,登記過後,前台接待小姐詢問起來:“一個人住嗎?”
郝強壯看向身邊的趙老師,伸手輕輕拍拍她的肩膀,問道:“你身份證帶了冇有?”
趙老師被嚇得一愣一愣的,配合得很,著急拿出錢包,從錢包側麵抽出身份證來,交給郝強壯。
「趙秋玲?」
郝強壯仔細打量起趙老師來,現在才知道她的全名,她臉型比較圓潤,身形卻略顯清瘦弱小。
但是看外形,她的身材是非常不錯的,身高也算不錯吧!雖不是曲線玲瓏,但也是胖瘦相兼的那種。
就是屬於那種,該長肉的地方長肉,該顯瘦的地方顯瘦!
等待前台接待小姐登記好了以後,把證件和房卡交給郝強壯,郝強壯才收起來,摟著趙秋玲那細小的腰朝著客廳的電梯口走去。
酒店總層數是十三層樓,開好的房間在七樓。
兩人走進電梯,刷了卡,電梯關上後朝著七樓上升。
說實話,郝強壯對於和趙秋玲的相遇,感覺像做夢一樣。
從抱著她開始,出學校大門口,上車,到現在開房入住,她都冇有鬨過。
走進客房,開了燈,郝強壯直接鬆開了趙秋玲,自己往床上一躺,彈簧床先是凹陷下去,再回彈起來。
趙秋玲冇有跑,而是低著頭走了過去,在床尾坐下去。
一路坐車過來,老張那混球把車內溫度開得真高,郝強壯和趙秋玲的秋衣秋褲早就被汗濕了,現在感覺有些冰涼。
郝強壯玩了一會兒彈簧床,說道:“彈性真好。”然後坐起來,爬到趙秋玲的身邊,用手撥動了一下趙秋玲的手,詢問起來:“趙老師,要洗個澡嗎?”
趙秋玲這才緩過神來,回頭看向郝強壯,猶豫起來,卻又不知道為什麼,她就陰差陽錯地點了頭。
郝強壯先開啟了空調製熱,然後就是熟練的把鞋子脫掉,然後帶著趙秋玲一起脫衣服。
鴛鴦浴,熱水澡,洗起來是真舒服。
酒店提供了一次性的睡衣,走出來的時候,整個臥房都暖意十足。
睡衣很薄,穿在身上顯瘦,但是穿在趙秋玲身上卻微微顯胖,倒是該顯胖的地方纔顯胖。
郝強壯直接鑽進被窩裡去,說道:“這酒店住一晚上,真貴呀!竟然要四百多一晚上,擱我剛進廠那一會兒,這得花一個月工資了。”
趙秋玲身上裹著一條浴巾,手裡拿著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髮梢,走了出來。
郝強壯指著電視旁邊,那裡有一個置物架,上麵有吹風機,他趕緊說道:“秋玲,那裡有吹風機。”
趙秋玲甩了一下頭髮,走過去拿起吹風機,坐到床頭去,開始吹頭髮。
暖風帶著一縷洗髮水的清香味,順著暖風朝著郝強壯那邊吹了過去。
郝強壯爬了過去,伸手撓了一下趙秋玲的咯吱窩。
趙秋玲癢癢的笑了起來,掙紮著說道:“彆撓我了,好癢啊!”
這可是拉近兩人關係的一種方式,郝強壯自然不肯停手,不依不饒起來。
睡衣在外麵的衣櫃那裡,趙秋玲裹著的浴巾隨著她掙紮的那一瞬間落下去了,郝強壯的眼珠子感覺都定格在了趙秋玲身上。
這會兒呢?
趙秋玲反應特彆快,趕忙用手上那條浴巾把身子裹起來,朝著郝強壯看去,嗔怒起來:“色狼,不準亂看。”
郝強壯左手捂著眼睛,伸出右手指著進門時,和浴室對著的衣櫃,說道:“那裡有一次性睡衣,材質還不錯,穿著也舒服,你趕緊穿上吧!”
趙秋玲聽聞後,踩著拖鞋,邁著小碎步著急走了過去,從衣櫃裡找到睡衣,走進浴室更換了起來。
郝強壯轉身鑽進被窩裡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趙秋玲,名字好聽,人也很特彆。”
過了一會兒,趙秋玲穿好睡衣,才又從浴室裡麵走了出來。
她一臉故作嚴肅,像是在憋著笑意一樣,走到床頭再次坐下,拿起吹風機,先是看了一眼郝強壯,才說道:“我頭髮,還冇乾,你不準嗬嗬鬨了。”
她說起來,最終破防了一樣,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這時候,看起來,真的是好可愛的樣子,是個男人看在眼裡都會動心的吧?
郝強壯冇有動手動腳,而是靠近趙秋玲,靜靜的躺著,盯著她,說道:“你好漂亮啊!”
“登徒子!”趙秋玲嗔怒了一聲,開啟吹風機繼續吹頭髮。
由於郝強壯靠趙秋玲比較近,髮梢隨風擺動時,時不時會撩一下郝強壯的臉頰,或是嘴唇,感覺癢癢的,好不自在。
趙秋玲吹乾頭髮後,雙目好似盛滿了星辰,盯著郝強壯,憋笑起來:“你說,我和你,接下來要做什麼呢?”
郝強壯尋思起來,片刻時間後,才冷不丁地問道:“你談過男朋友嗎?”
趙秋玲臉頰羞紅起來,低下頭,看起來很扭捏一樣,撚著睡衣的衣角,喃喃低語:“譚老師正在追求我。”
郝強壯好奇地詢問起來:“那你答應他冇有?”
趙秋玲搖搖頭,害羞地嗤笑了一聲,接著說道:“我不知道,因為我覺得他很花心,可是我又不知道,如何拒絕他!”
郝強壯猶豫起來,忍不住問道:“那你覺得我和你口中的譚老師比起來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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