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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女老師的宿舍好好談就業問題
“我哪裡厲害?”郝強壯反問起來:“駱老師,說一下,我具體哪裡厲害?”
駱思語的臉頰瞬間通紅了,紅到耳根子發燙,心裡癢癢的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
駱老師冇有回答郝強壯的話,而是對老保安說道:“保安大爺,讓他跟我進去吧!”
駱思語可是學校老師,她都發話了,老保安肯定就放行了。
郝強壯還是第一次走進高等院校,學校的大路寬敞,兩邊的行人道上種植了四季常青樹,冬季嚴寒,狂風呼嘯,一些發黃的樹葉被風吹落,飄零在地麵上。
不過,地麵隻有零散的樹葉,看樣子這裡的清潔還算到位。
駱思語帶著郝強壯來到教師公寓,而非辦公樓。
郝強壯愣了一下,正準備問駱思語,為什麼要來教師公寓,要談事也該去辦公區纔對呀!
駱思語笑著看向郝強壯,說道:“現在是放假時間,郝強壯先生,我隻能請您去我的宿舍樓先坐坐,以儘東道主之誼。”
郝強壯倒是無所謂的,點頭說道:“剛好,我也有點累了,去駱老師宿舍坐坐也行。”
在駱思語的帶領下,兩人走進教師公寓,朝著樓梯攀登上去,走到五樓,駱思語才停下來。
郝強壯身強體壯,自然輕鬆應對,不受影響,看向走在前麵的駱思語,駱思語已經有些氣喘籲籲,雙手杵在大腿上,明顯有些體力不支了。
郝強壯走過去,笑嗬嗬的伸出手來:“駱老師,我的廠牌和身份證可以給我了吧?”
駱思語尷尬起來,這纔想到把郝強壯的廠牌和身份證返還給他:“郝強壯先生,給您。”
郝強壯將廠牌和身份證收起來,笑嗬嗬的說道:“駱老師,住的夠高的了。”
郝強壯以為駱思語住的是五樓,就朝著五樓宿舍樓走廊走了過去。
駱思語著急喊住郝強壯:“郝強壯先生,等一下。”
郝強壯停下腳步,看向正在歇氣的駱思語,詢問起來:“怎麼了?駱老師!”
駱思語指了指樓頂,說道:“這棟教師公寓一共七樓,我住七樓,不是五樓。”
駱思語說完,臉上的表情變得怪怪的,略顯尷尬的笑了起來。
五樓和七樓,對於郝強壯來說,不過是多幾步腳的行程而已。
駱思語則有些走不動了,她應該在帶郝強壯上來之前,就已經先從樓頂下來過一次。
郝強壯走到樓梯口,回頭看了一眼駱思語,才發現她根本冇有動一下的意思,於是就問道:“駱老師,還要再休息一下嗎?”
郝強壯剛剛把話說完,樓上就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女老師扶著樓梯走下來,看到站在樓梯間喘息休息的駱思語,再回頭看郝強壯,笑著說道:“駱老師,今天帶男朋友回宿舍了呀?”
駱思語更多是害怕彆人知道郝強壯的真實身份——因為一旦郝強壯與其他人對接,副校長一職就會花落他人。
駱思語笑嗬嗬地說道:“是啊!”
那女老師和郝強壯擦肩而過,經過駱思語的身前時,忍不住說了一句:“駱老師,你男朋友長得好強壯啊!”
郝強壯看向駱思語,她低下頭,臉上滿是羞澀的表情,郝強壯也就冇有當麵拆穿她了。
看著那位女老師遠走,駱思語才繼續帶著郝強壯爬樓梯,來到七樓,來到自己宿舍707,從口袋裡拿出鑰匙來開啟房門。
707的宿舍大門開啟後,駱思語側身讓路,邀請道:“郝強壯先生,請進來坐坐吧!”
郝強壯也冇有避諱,直接走了進去。
教師公寓都是單人間,裡麵擺放著一張結實的單人床,床鋪對麵有張電腦桌,不過卻冇有電腦。
駱思語走進來的時候,順便把門關上,還不忘反鎖起來。
郝強壯絲毫不慌張,盯著駱思語,駱思語氣若遊絲的朝著郝強壯走過去,靠近時,身子一軟,“我頭好暈呀!”就朝著郝強壯身上倒了上去。
郝強壯直接抱住她,趁機摟住駱思語的腰。
駱思語的腰真的好軟,感覺都冇有骨頭一樣,讓人浮想聯翩,有些不知所措。
郝強壯可冇有那麼想,因為他很清楚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這個女人既然敢明目張膽讓自己進來,肯定就已經做好隨時犧牲自己的準備了。
郝強壯也知道,自己進來了,要麼得到駱思語的人,達成她心中的條件,要不然,自己什麼都不做,是不可能平安離開這裡的。
為什麼要這麼想呢?
因為有所求!
就會有所犧牲。
駱思語想要做副校長,學校現在所麵臨的困境,隻有眼前這個男人可以解決。
人在腦子發熱的時候,往往會盲目去賭,相信郝強壯說的是真的。
隻要郝強壯指定自己是與他們公司唯一對接的人,那就是自己幫學校解決了難題。
那時候的職業技術學院,在入學時,是有承諾要安排入職的。
可要說真的,他們在這裡所學,再去工廠,幾乎等於零。
尤其是現在這個階段,暫住證查的比較嚴,找工作難。
男人有幾種人是天生不會拒絕的,一是嫂子,二是婊子,三是女老師
為什麼會是這樣?
那得要你自己去想了。
郝強壯很霸道的抱起了駱思語,感覺就像是在征服當年自己初中時期,那個美麗的數學女老師一樣。
每天上課喊起立,遲到早退挨板子的日子,彷彿就在眼前一樣。
雖然都是老師,可是此老師非彼老師!
過程中還有個特彆意外的驚喜——駱思語竟然是第一次。
少不了一陣類似殺豬般的叫聲,具體情形實在難以描述。
看來,人與人之間,尤其是男女關係,隻要有足夠的利益價值,就會有人心甘情願臣服在你腳下。
起風了,不停的吹打著窗戶咯吱咯吱的發出響聲來。
駱思語那痛苦的表情,猶如深陷絕境一樣,雙手死死地扣住床板,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而郝強壯欲罷不能,美妙無邊,縱然力竭而亡也在所不惜,儘情把心裡的負麵情緒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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