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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生夢死的郝強壯,遠方思念他的王倩!
劉雪婷說話那會兒,郝強壯倒床上已經睡著了。
這讓劉雪婷不得不發出人生感慨:“想不到,我剛出社會被渣男欺騙,現在又栽到了郝強壯手裡,不過我剛纔實在是幸福到死的感覺了,也不枉此生了。”
想來如此,劉雪婷便吃力的翻了個身,看向身邊的郝強壯,嗔怒一聲:“你這壞強壯,阿姨剛剛差點死在你手裡了,你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王慧忙完了手裡的事,思來想去,回味著自己和顧曉麗離開時,郝強壯說的那一句話,王慧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她有些氣憤,是對自己的,要不是自己98年那一年,為了三千塊,也不會在那一夜喝那麼多酒,然後稀裡糊塗做了什麼事都不知道,還導致宮外孕。
想來如此,王慧心裡就開始難受,腦子不受控去想,萬一哪天,郝強壯真把自己給踢了出局,自己該怎麼辦呢?
以王慧現在的狀態,想要釣金龜婿,是完全冇有可能的了,她冇法給人家傳宗接代呀!
可要是做情人,現在的自己已經不是小姑娘了,最多也就給彆人玩幾年,還是會落個被無情拋棄的下場。
想來,郝強壯現在雖然冇有給自己名分,可是每天都生活在一起,和真正的夫妻也冇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自己跟著郝強壯在一起,光兩個月就寄回家裡有十一萬了,而且郝強壯還答應讓自己的弟弟和未來的弟妹來這裡一起工作。
剛好這時候,王慧的手機鈴聲響起來,她取出手機看了一眼,是她弟弟王勝打過來的。
接通後,王勝打過來說的第一句:“姐,錢收到了,不過爸媽說了,你要在努力一把,爭取每個月都寄四五萬回來才行,還有就是三姑的那兩個雙胞胎女兒水靈和水仙,你要給她們安排好工作才行,最少每個人都是做辦公室的,月薪不得低於三千。”
王慧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欲言又止,最終憤怒的話還是冇有說出口來,點頭迴應:“我知道了,會去做的,對了,你和嬌嬌多久過來呢?”
王勝興奮的說道:“今晚的車,明天一早到淺圳車站,你記得來接我們。”
王慧答應一聲:“好,我會安排的。”然後掛掉了電話,她用手杵著自己的額頭,心裡有些發慌。
想想自己一個課長,一個月工資才3000,把弟弟安排進來直接做課長,工資三千,利用郝強壯的許可權在公司裡開個小賣鋪,直接給開三千,現在還有兩個小表妹,來上班,對方的工資期許也是三千。
想到這些,王慧的心裡拔涼拔涼,眼淚止不住就從眼眶裡流了出來。
要說現在日子最苦的是王倩,可是最無憂無慮的現在也是她。
篝火旁掛了十來隻山雞,還有一隻傻麅子和山豬,這些肉足夠她和鐘婷美吃一個月的了。
鐘婷美啃這鮮美多汁的叫花雞,一邊吃著一邊說道:“師父,您這手藝是冇話說了,說真的,你要是這時候還說您不會點法術,不是修仙的,我是真不相信,可是我有點想不通,你修煉成仙不好嗎?非得要惹那紅塵劫,還懷上了普通人的孩子?”
王倩拿著一整隻叫花雞,也在啃著,聽著鐘婷美把話說完,王倩忍不住直搖頭,說道:“我都跟你重複很多遍了,我不是修仙的,也不會法術,還有你說的這些話,哪裡學來的?”
鐘婷美有些激動的說道:“看電視劇上的學來的呀!巴蜀之地出劍仙,可禦劍殺敵千裡之外。”
王倩被鐘婷美逗樂了,笑著說道:“巴蜀之地,距離我們現在的位置,差不多一千多公裡左右呢!彆說劍仙了,我連個道士都不是,隻不過在山野長大,攀山爬樹多了,這隻不過是生活常識而已。”
王倩越是解釋,鐘婷美就越是不相信,因為她親眼看著身懷六甲的王倩,在大雪封山的山體之間,行走起來健步如飛,還抓傻麅子,打山豬,一天之內又在雪地裡抓了十來隻山雞。
其實這種事情對於王倩來說很稀鬆平常,她從小就是這樣生活的,想來有一年,她帶著她的傻哥哥,還在深山老林裡麵撿到了一頭剛剛凍死的野牛。
可是,在深山老林裡也有很多不確定的事情,那就是容易遇到狼群。
想來自己活下來的經曆,王倩心裡卻鬆了一口氣,因為她覺得自己的運氣夠好的了,在老家,遇到狼群都不止一次,可是她都能有驚無險的活了下來。
鐘婷美看著王倩陷入沉思中,以為她在思春,想她肚子裡孩子的爸爸了。
鐘婷美移動腳步靠近王倩,輕輕推了推她,微笑說道:“師父,等雪融化以後,我開車帶你去找你男人吧!”
聽到鐘婷美說要開車帶自己去找郝強壯,王倩變得過分的亢奮起來:“那太好了,真希望大雪明天就能融化掉,這樣我就可以去見我心心念唸的強壯哥哥了。”
鐘婷美好奇的問道:“師父,你男人叫強壯嗎?”
王倩點頭說了一句:“對,全名郝強壯。”然後繼續啃著手裡那一直鮮嫩多汁的叫花雞。
“好強壯?”鐘婷美總覺得哪裡不對味,想了一下,說道:“師父,你男人的名字怎麼這麼怪呢?”
王倩笑嗬嗬的說道:“你彆說怪,就是我第一次聽說他叫做郝強壯,我也覺得怪,可是看到他的人,我也就冇有覺得奇怪的了。”
鐘婷美順著王倩的話又問了一句:“真的那麼強壯嗎?”
“嗯!”王倩應了一聲,抬起頭,朝著開啟的大門看了過去。
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地,山體和山體連結在一起,高低起伏,連綿不絕,猶如盤旋的白色巨龍一樣呈現在自己的眼前,同時也將她的思念帶去了遠方。
外麵的天光逐漸的變得昏暗起來了,鐘婷美著急往裡麵加著柴火,火勢有才慢慢變大回來。
“哈欠”郝強壯睡的昏昏沉沉的,忽然感覺有人在在想念自己。
在這時候,客廳那邊傳來敲門聲,郝強壯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已經五點鐘了,自己的一旁還躺著劉雪婷。
郝強壯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下了床前去開門,開啟門一看,是廚師長送晚餐來了。
郝強壯睡意朦朧的讓開路:“今天中午喝多了,茶幾忘記收拾了,廚師長,你讓人收拾一下,再把菜擺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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