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要發了------------------------------------------？。，這兩千五放出去一個月就能翻一倍，去哪兒找這麼好的買賣？，陳楠這窮**絲，好吃懶做，發了工資就去洗腳按摩，廠裡都傳他有性病，他真的能還得起嗎？“你真的能還得起？”尚可盈皺著眉，疑惑地打量著他，“彆到時候賭輸了跑路了，我找誰要錢去？”，信誓旦旦地保證：“放心！我有雕刻技術在身上，下個月我不洗腳、不找小妹了，發了工資就給你，絕對不耍賴！你還怕我跑了？我就算跑，也得先還你錢啊，畢竟你這麼漂亮，我捨不得讓你難過。”，還故意拋了個媚眼，眼神又往她胸口飄了過去，在她微微起伏的弧度上停了兩秒。，要是詞條是假的，賭輸了，老子立馬跑路，誰他媽還管你還錢？，耳根都紅了，跺了跺腳，高跟鞋在地麵上跺得“噠噠”響：“那你不準耍賴！要不然，我就讓李總開除你！”。？，還怕你這一套？：“行行行，耍賴是小狗。快，拿錢拿錢！”，開啟自己的小挎包，從錢包裡數出兩千五百塊。，陳楠一把就奪了過去，手指不經意碰到她柔嫩的手心，那觸感滑膩溫熱，他忍不住在她手心輕輕勾了一下。
“啊！”尚可盈像觸電一樣縮回手，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又羞又氣，眼眶裡都快冒水光了，“你！你乾什麼！”
陳楠嬉皮笑臉地數著錢，頭也不抬：“不好意思，手滑了。”
尚可盈咬著嘴唇，恨恨地盯著他，心裡罵了一萬遍“死變態”、“臭流氓”，但錢都給出去了，還能怎麼辦？她隻好氣鼓鼓地站在一旁，雙手抱在胸前，把自己護得嚴嚴實實。
陳楠懶得理她，把錢從頭到尾數了一遍，加上口袋裡的五百，正好三千。
他把錢拍在櫃檯上，語氣囂張：“給，點點！”
店主叼著煙，斜了陳楠一眼，拿起錢，手指熟練地翻動著，很快就點完了。
他用錢在石頭上拍了拍，隨口說了句客套話：“漲高高啊。”
陳楠懶得搭理他，抱起石頭就往切割室跑。
李建華和尚可盈也跟著過去了。
李建華倒是好奇，想看看這掃把星到底能不能賭贏；尚可盈是緊張，她可盼著陳楠贏呢，要不然自己的兩千五打了水漂。
切割室不大，環境也挺糟糕的，地上濕漉漉的，水流淌得到處都是。
一台老舊的油切機擺在正中間，刀片上掛著水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切割師正靠在椅子上抽菸，看到陳楠跑進來，不耐煩地抬了抬眼：“切料子？先付錢，兩塊錢一刀。”
陳楠趕緊把石頭放在切割台上，指著石頭說道：“對半切，一定要對半切！小心點，彆給我切壞了，切壞了我找你賠！”
陳楠趕緊掏出手機，掃碼付了兩塊錢。
聲音都有點發顫，卻還是強裝鎮定地催促：“切切切，趕緊切！動作快點，彆耽誤我發財！”
切割師白了他一眼，拿起石頭走到油切機前，開啟機器。
滋滋滋。
刺耳的轟鳴聲瞬間炸開，刀片高速旋轉著切入石皮，火花和水花一起飛濺。
陳楠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眼睛死死盯著切割台上的石頭。
水流沖刷著切口，石粉被衝成乳白色的漿液，順著石頭表麵流淌下來，滴在地上的水窪裡，洇出渾濁的痕跡。
淡淡的水汽從切口升起來，混著石粉的味道，腥腥的，濕濕的。
陳楠的手心越來越濕，心臟越跳越快，一會兒盼著切割快點結束，一會兒又怕看到切開後的結果。
那種既期待又緊張、既興奮又恐慌的感覺，快要把他逼瘋了。
他想起以前在廠裡偷看女工換衣服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手心冒汗，心跳加速，既怕被髮現，又忍不住想看更多。
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站在懸崖邊上，下麵是萬丈深淵，往前一步可能是死，也可能是飛起來。
操操操，一定要有，一定要有！
李建華也湊了過來，抱著胳膊，眼神緊緊盯著石頭，臉上的嘲諷少了幾分，多了幾分好奇。
尚可盈縮在後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切割台。
她不在乎陳楠死活，她隻在乎自己的兩千五百塊。
萬一賭垮了，這窮鬼拿什麼還錢？下個月的房租怎麼辦？新買的裙子還冇付款呢。
切割片一點點推進，黃皮殼在刀片下崩解，粉屑飛濺，時間轉瞬即逝。
“一定要漲，一定要漲！”陳楠心裡呐喊怒吼著。
就在這時，刀片切透了石頭，“哢嚓”一聲輕響，轟鳴聲戛然而止。
切割師關掉機器，拿起切開的兩塊石頭，放在桌子上，撇了撇嘴:“自己看去吧，賭漲賭跌，全看你運氣。”
陳楠的腿都有點軟了。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走上前，眼睛死死盯著那兩塊石頭，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手心的冷汗順著指縫往下流，心臟跳得快要炸開。
他將石頭拿起來，一點一點地開啟，裡麵的肉質也一點一點地露出來。
切口上，赫然是一片溫潤細膩的淡黃色翡翠，水頭泛著瑩瑩的光澤，通透度不算頂級，但那質地肉眼可見的細膩，冇有一絲雜裂，油潤潤的，在燈光照射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暈，像一塊凝固的蜜糖。
“糯種，黃翡。”
和他看到的詞條一模一樣。
陳楠愣住了，腦子裡“嗡”的一聲。
是真的。
石頭是真的，翡翠是真的，詞條也是真的！
他陳楠的超能力是真的！
“操！”
陳楠憋了半天，隻蹦出這一個字。
然後他攥緊了那塊石頭，猛地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又哭又笑，像個瘋子。
“操！操！操！”
他連罵了三聲，一聲比一聲響，一聲比一聲狂。
他渾身都在抖，不是怕，是爽，是他媽從腳底板竄到天靈蓋的那種爽。
他囂張的看向李建華。
隨後又邪惡的看向尚可盈。
“嘿嘿嘿！”
嘴裡忍不住發出殘忍的微笑。
他陳楠，要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