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送的地方,是我送過最多次的地方,非常的熟悉。
是個資金雄厚的SPA會館,基本上就是某會或是某幫的私人據點,雖然說是SPA會館,但是隻要不是眼睛瞎了,基本上光是看見門口兩個顧場子的,一般人都不會過來,就算是真的有不知情的人進來了,也還是有提供服務。
畢竟還是會有些大人物需要一些按摩,有按摩師常駐也算正常。
但是主要是做甚麽就難以解釋,就算是我這種帶貨的,基本上也是被帶到某個包廂進行交易,冇有進去過內部參觀。
說不定是賭場,也可能有酒吧,雖然是掛著羊頭賣狗r0U,總之隻要有門路能取得相關營業證明,都不是甚麽奇怪的事情。
門口我向兩位大哥出示一下證明,很快就有人將我帶往了專門的地方。
這裡明顯和大部分送貨的地方有很大的差異,流程都相當的完善,從驗貨的手法到一些交易的暗語,人員的談吐以及表情的控管,都有受過訓練的痕跡。
可…這並不是甚麽好事。
接過他們替我準備好的袋子,我看著外頭已經下山的太yAn,儘量不引人注目的回到了家中。
第三次送貨的地點也送過幾次,就是上一次那間紅磚砌成的老房子,那裡的位置稍顯偏僻,離市區有一小段距離,附近都是農舍,還有零星的住宅。
夜晚的時候,走在這條路上特彆的冇有安全感,就像是路邊的草叢裡會突然衝出一道黑影一般,讓我感到莫名的不舒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萬幸的是,隻要在夏天的時候,樹叢總會傳來陣陣的蟲鳴響聲,偶爾會飄過幾隻星光閃爍的螢火蟲。
我看著邊上有些故障的路燈,明滅的光芒讓我的心情有些悸動。
拿著父親交給我的東西,我繼續行走在小路上。
然後一如既往地轉進了一條巷弄,說是巷弄,但其實隻有一戶人家,其他的地方不是些廢棄的農舍,就是已經關門的地方設施。
蟲鳴的聲音總會有停歇的時候,就在蟲噪聲寧靜的那一刻,我站在了紅磚屋前,深x1了口氣,推開了屋門。
裡麪點著昏暗hsE燈光,一道人影無聲無息地坐在了主位上,眼神盯著眼前開啟的電視,隻不過播的確是英文台。
聽著裡麵完全聽不懂的語言,音量稍微有些吵雜,我幾乎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信心可以肯定,他絕對不是因為聽得懂英文所以纔看的。
而是盯著電視在發呆,又或者是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那道身影就是我上次交易的那個男人,他的麵板很乾燥而且黝黑,而且看上去也不像有錢人,不知道從哪生出這些錢向父親做買賣。
還在這種偏僻的地點,確實非常奇怪。
前幾次來送貨的時候,交接的物件也不是這個男人,隻是從上一次突然就出現了,這讓我很不適應,即使已經見過一次,卻還是相當彆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我站在了門口,我覺得他就像僵屍一般,身T冇什麽轉動,但頭卻轉動過來,眼神直gg的朝我望了過來,他冇有上次那種靈動的感覺。
就像已經Si去一般。
我大概猜想的到,在我過來之前,他應該已經x1了不少。
我的身T自主的警戒起來,如同上次板起了一張臉的說道:「貨已經帶到了。」
男人的腦袋微微晃動,嘴巴開開的說:「哦…」
我將身T麵對著他,仔細的觀察他的動靜。
隻見他緩緩站起來,步履闌珊的走向後麵的房間,很隨意的提著一小包袋子走了出來,然後扔在了我的麵前。
隨後漆黑的手指探了過來,很輕易的就奪過我手中的貨物,我本想將其拿回來,但是我意識到這個人的JiNg神狀態很差,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聽著男人有些厚重的呼x1,我立刻萌生了一個新的想法,就是趕快把錢點一點,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
我已經受不了這個灰暗cHa0Sh的環境,還有電視的英文報導,一切都顯得如此的令人難受。
我馬上把袋子翻開,很迅速地翻閱著裡麵的鈔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男人好像想到了什麽,又走回了剛纔的房間,我冇有理會他,隻是讓我的手指如同光速一樣的翻動。
此時男人又走出來了,因為那個房間就在我的右邊,所以我的餘光還是能看見男人的動作。
他的手中好像拿著一個銀sE的東西,搭配著昏暗的h燈露出了一絲光澤,空著的另一隻手朝著我的後麵伸去,但很清楚的不是要碰我,所以我冇有太在意。
然後我聽到門被推動的聲音。
緊接著…
喀擦!
我猛然回頭一看,原來他手上的東西是一顆鎖頭,但是已經被係在了門的手把上。
怎麽辦!
我準備站起身子,但一GU無法抵擋的巨力將我按在了地麵。
「上一次冇有好好陪我,這一次總行了吧,哈哈……放心啦,這一次我多放了很多小費,哈哈……哈…」男人嘴角有著口水湧動的痕跡,整個表情是很猙獰卻又有些無神的笑著。
「放開我!放開我!」我奮力的掙紮著,小手無力的推著男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緊接著我感受到我的衣服已經被掀起,一隻大手伸了進來,穿過了我的內衣肆意的r0Un1E著,我覺得很痛,更加用力地扭動。
「不要給我一直動。」男人的眼睛發紅,一隻手用力的按住了我的脖子,讓我無法掙紮,隻能抓住他的手掌,微弱的呼x1著。
他的另一隻手,忽然停止了r0Un1E,隻是扯住了我的內衣,向上麵用力地撕扯,我的背上傳來被束緊的感覺,伴隨著聲撕裂響,內衣直接被扯飛,落在了一旁的地麵。
此時我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之中,x前的兩點嫣紅傳來一陣涼意,男人更加誇張地笑著,嘴巴竟然湊了過來,用舌頭輕輕地T1aN舐。
我的內心感到非常的噁心,幾乎快要鄰近崩潰,我的雙眸無助地看著天花板,牙齒SiSi的咬著。
隨後我再一次的用力反抗,奮力地拍打著男人,並且喊道:「救命,救命…有冇有人可以幫…幫我……」
這讓我覺得很像今天的第一次送貨,也冇有人可以幫幫那個nV人,甚至我還在落井下石,我又有什麽資格在這裡悲慘的哭喊著。
我知道的,這裡根本冇有人,一路走來的我很清楚啊。
我是共犯,我就是該Si!原來這就是報應嗎!
緊接著,我的下T一陣劇痛,一根肮臟的手指深深的探了進去,我感覺到難以忍受的疼痛,有一根長著指甲的手指在那裡攪動著。
痛的我忍不住哀嚎出聲,手掌在附近的地上亂m0著,一陣清脆的聲音傳來,我m0到了一支喝剩下的綠酒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我的眼神在慌亂之中,注視地看著男人猙獰的臉,這一刻我發揮了這輩子也冇有發揮過的力量。
碰!
酒瓶狠狠的砸在了男人的頭上,然後碎裂了滿地,連酒水也噴灑而出,傾倒在了wUhuI的地麵上。
男人隻有痛呼一聲,就神智不清的往旁邊倒去。
可大門已經鎖住,我根本無處可逃,眼看著男人幾乎要再度爬起,我顧不得那些錢財、內衣,我將衣服往下拉好,撿起一旁的椅凳就砸在了窗戶上麵。
這種老舊的房屋,外圍並不是像一般家庭用的那種防護的鐵架子,而是用幾根木頭加上綠網所組成的窗戶。
如果是鐵架子,那我根本冇有半點機會,如果隻是木頭架子,還有一線生機。
一下,兩下,三下。
在我的敲打下,老舊的木頭終於支撐不住的斷裂開來,我趕緊將其推到了兩邊,快速的鑽了出去。
就在我已經幾乎全身都穿過的時候,大腿忽然被爬起身子的男人抓住,我像是發瘋一樣兩手支撐在地麵,兩條腿毫無章法的亂蹬著,就算已經被木頭給劃傷,鮮血淋漓,我也冇有停下。
直到男人放開手後,我胡亂的站起,荒不擇路的奔跑著,我覺得就連學校那一次都冇有這次來的可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我沿路一直狂奔,肺部好像快要炸開一樣,可是我不敢停下,也不敢回頭望去。
下半身的裝束紅的嚇人,不知道是腿上的傷,還是下T流淌出來的鮮血。
我一直跑…
一直跑…
跑著…
現在時間不算太晚,街上還是有些行人、車輛。但我已經不管了,我要逃走。
逃回家裡。
沿路上我闖了幾個紅燈,差點被幾台車撞到,惹的行人側目,駕駛狂按喇叭。
晚上的時候,燈光並不明顯,所以冇有被人看出身上的血跡,大家隻覺得是一個國中生在路上亂跑而已。
隻是定眼看了幾秒,就將頭給撇開了。
我繼續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我覺得我都快呼x1不過來了,但我不能停下啊…
除了一個不是家的家,我無處可去。
更不用說警察局了。
但我終歸還是在視線中看到了家的身影,我隻是按住了門把的開關,就將身T撞了進去,毫無猶豫的撞了進去。
就連在客廳等候的父親都被我嚇了一跳。
「你怎麽弄成這樣,錢呢?」父親冇有關心我,隻是拋下了一個他更在乎的東西。
我雙手無助的揮著,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他…要強…J我…」
父親思考了一下說道:「就算他要強J你,也不會不給錢,除非他想被埋在山上的土坑裡,所以我說,錢呢??」
我張大嘴,有些哽咽的說不出話:「冇…有。」
父親幾乎是瞪大了雙眼,如同雙眼赤紅的公牛,「是他冇給你錢?還是他給你錢了,然後你冇拿就逃回來了?」
我像是瘋了一下,第一次對著父親歇斯底裡的吼道:「他要強J我,他想要強J我啊…爸…為什麽你要一直像我問錢……他要強J你nV兒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砰…
我感覺到一巴掌呼在了我的臉上,將我扇飛了出去。
「賤東西,跟你媽一樣賤,吼我?」父親走到了我的麵前,一腳再用力地踹在我的肚子上麵,「翅膀y了,學飛了是嗎?我A的!
一點錢也拿不回來,廢物,養你有什麽用,乖乖給他弄幾下又不會痛,還可以藉機多拿一點錢,有什麽不好?
你以為以的貞C很值錢?C!跟你媽一樣爛貨而已!告訴你,為了你,我還將特地價格喊到了三萬,本來想說事後獎勵你一萬的,結果N1TaMa連一塊都冇拿回來。
錢我會先自己去取,記住!回來我會再找你算帳。」
父親說完就氣的轉身離去,將門重重的甩上,還將電燈給關掉了。
我躺在地板上,剛剛那一腳幾乎將我踹的連膽汁都吐了出來,身T不由自主地cH0U搐著,而雙眼留下了無聲的眼淚…
我作夢都冇想到,原來這是父親同意的。
我嘴巴明明是張開的,卻怎麽樣也哭不出聲,隻有眼淚如同潰堤一樣的流下,我將身T窩在了牆角,不斷的跟著眼淚cH0U動著。
這是我人生第一次感到如此痛苦,隻不過我確哭不出聲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伸手不見五指的屋裡,隻有我一個人,但我早就習慣了這種孤獨,隻是冇有想過父親可以這麽絕情。
我以為…他至少會原諒我冇帶錢回家。
就連這麽卑微的想法,都辦不到嗎…
窗外的月光透了進來,印照在我的臉頰上,上麵還有紅紅的巴掌印。
我的雙眼冇有聚焦,像是一具屍T,安靜的躺在了地麵,就連cH0U動著的哭聲也停止了。
我明明想活下去的,隻是……怎麽這麽累啊。
好累。
人生應該是一條有無數支線的岔路,人人都可以選擇其他條路。
原來,隻有我的是一條Si路。
漆黑的客廳,在就此刻,響起了除我以外的動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
噠噠噠……噠噠………噠…噠…
那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聲音再度響起了。
不過這一次我不再恐懼,而是眼神空洞的說:「你來了啊,帶我走吧。」
那來自另一個世界的聲音彷佛從彆的時空傳達而來,幽靜而深遠。
「你想去哪?」
我從冇想過原來那個存在是可以G0u通的,我睜開已經紅腫且視線朦朧的雙眼,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一個黑髮少年坐在月光灑落的窗台上,他的麵容生y的就像帶著一張人偶麵具那樣的Si板,身材相當的單薄,但卻有種如同大海般廣闊的魔力。
幽藍sE的雙眼像洞穿人心的火炬,直擊著黑暗的深處。
更重要的是,那對無法形容的雙眸是……一對如同水晶般的玻璃彈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