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直覺告訴她是這個隔壁班總是很安靜的男生幫了自己。
“冇事,雨好像小點了。”
蘇林淡淡應了一句,目光看向雨幕,彷彿剛纔隻是巧合。
林雨晴輕輕“嗯”了一聲,也低下頭,心跳卻莫名快了幾分。
她記得這個男生,叫蘇林,成績也很好,但總是獨來獨往,身上有種和年齡不符的沉靜氣質。
這時,雨勢稍歇,學生們開始陸續衝入雨幕。
“我先走了。”
蘇林說了一句,便步入了雨中。
林雨晴下意識地想喊住他,想問問他有冇有傘,卻見蘇林的身影在雨中步伐從容。
那些雨滴似乎都刻意避開了他一般,很快便消失在朦朧的雨霧中。
她怔怔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心中那種異樣的感覺愈發清晰。
……
一天晚上,林雨晴剛從圖書館出來,走在回宿舍的林蔭小道上。
忽然,幾個流裡流氣、穿著緊身背心、露出紋身的社會青年攔住了她的去路。
眼神不懷好意地在林雨晴身上打轉。
“喲,這小妞真水靈啊!同學,陪哥幾個去玩玩唄?”
為首的一個黃毛嬉皮笑臉地說道,伸手就要去摸林雨晴的臉。
林雨晴嚇得臉色發白,下意識地向後躲。
蘇林正好在不遠處,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林雨晴回頭看到了蘇林,快步向其靠攏。
蘇林將其護在身後,看著那黃毛,正準備隨手打發掉。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猛地從旁邊衝了過來,擋在蘇林和林雨晴麵前,怒喝道:
“你們乾什麼!這裡是學校!”
是謝景,他正好路過,看到這一幕,立刻挺身而出。
“媽的,哪來的小白臉,想英雄救美?”黃毛啐了一口,一拳就砸向謝景。
謝景從小練武,身手敏捷,側身躲過,反手一記擒拿扣住黃毛的手腕。
然而,對方顯然也是打架老手,另外幾人立刻圍了上來,下手狠辣,專門往要害招呼。
“謝景同學!”林雨晴急得驚呼。
蘇林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麵,眉頭微皺。謝景的出手在他意料之外,不過其人的品性倒是不錯。
眼看一個混混掏出甩棍就要往謝景頭上砸去,蘇林終於動了。
他一步踏出,身影如同鬼魅,冇人看清他是如何動作的。
隻聽“嘭嘭”幾聲悶響,伴隨著痛苦的慘叫,那幾個囂張的混混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
以各種詭異的姿勢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來。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
謝景還保持著格擋的姿勢,愣愣地看著眼前倒了一地的混混,又看看身邊連衣角都冇亂的蘇林,滿臉的難以置信。
林雨晴也捂著小嘴,美眸瞪得大大的。
蘇林…他怎麼會這麼厲害?
“滾。”
蘇林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那些混混如同聽到赦令,連滾帶爬,驚恐萬狀地掙紮起來,狼狽逃竄,連狠話都不敢留一句。
“蘇林…你…”謝景擦了下嘴角的血跡,眼神複雜地看著蘇林。
他現在徹底明白,上次未央湖的事,蘇林還是隱藏了實力
“練過一點。”
蘇林依舊是輕描淡寫的回答,然後看向林雨晴:“冇事吧?”
林雨晴搖搖頭,心有餘悸,又充滿感激和驚奇地看著他:
“冇…冇事,蘇林,謝謝你,還有謝景同學,謝謝你。”
謝景擺擺手,苦笑道:“我都冇幫上忙,反而是蘇林你…深藏不露啊!”
蘇林冇有多解釋,隻是道:“回去吧,以後晚上儘量走大路。”
這件事很快在小範圍內傳開。
蘇林一人瞬間放倒好幾個持械混混的訊息,讓他“低調高手”的名聲更盛。
謝景則徹底將蘇林引為奇人,時常來找他探討一些“武學”問題,實際上是想旁敲側擊。
蘇林偶爾心情好,會指點他一兩句,總能讓他受益匪淺。
然而,麻煩並未結束。
幾天後,放學路上,蘇林再次被人堵住。
這次來的,不再是街頭混混。
而是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氣息精悍的男子。
為首的一人,太陽穴高高鼓起,目光銳利如鷹,赫然是一位初入內勁的武者!
“蘇林?”那武者麵無表情地開口:“我們少爺找你有點事。”
蘇林眼神微眯。
少爺?
看來來頭不小,居然能請動內勁武者來做這種事。
若是普通學生,在這氣勢下早已腿軟。
蘇林隻是冷冷看了一眼,如同看一個小醜:“給你們三秒鐘,消失。”
那武者一愣,隨即大怒:“小子,給你臉不要臉!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他低喝一聲,一記淩厲的手刀直劈蘇林肩膀,帶起破空之聲,顯然動了真格,打算先廢掉蘇林!
周圍的學生嚇得驚呼起來。
然而——
蘇林隻是隨意地抬起手,後發先至,精準地抓住了對方劈來的手腕。
那武者隻覺得自己的手刀像是砍在了鋼鐵上,手腕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鉗住,骨頭都要碎裂了!
他臉色劇變,想要掙脫,卻紋絲不動!
“哢嚓!”一聲清脆的骨折聲!
“啊——!”
那武者發出淒厲的慘叫,他的手腕竟被蘇林硬生生捏斷!
蘇林隨手一甩,那武者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飛出去,砸在旁邊的綠化帶裡,昏死過去。
其他幾個西裝男見狀,臉色狂變,紛紛從懷中掏出電擊棍等武器。
蘇林眼神一冷,他本可以用真氣輕易解決,但旁觀者太多,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關注。
於是身形一晃,隻聽“砰砰砰”幾聲悶響,那幾個西裝男連蘇林的衣角都冇碰到。
便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步了他們老大的後塵,躺了一地。
整個過程,比上次解決混混還要快!
周圍一片死寂!
所有圍觀的學生都目瞪口呆,如同看電影特效一般!
蘇林拿出手機,直接給鄭宏遠拍了張照片:“查一下,處理乾淨。”
不過幾分鐘,鄭宏遠電話回了過來,語氣恭敬又帶著一絲惶恐:
“蘇先生,查到了,是省城周家的一個紈絝子弟,周家那邊已經收到‘警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