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看著蘇林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化作一聲苦笑。
這人……也太酷了點吧?
鄭婉看著蘇林的背影,又看看謝景,猶豫了一下,還是快步跟上了蘇林。
“蘇林,剛纔……剛纔那到底是什麼?那個謝景他……”
“冇什麼,一點殘留的負能量罷了,對醫學院來說,正常,已經解決了。”
蘇林語氣依舊平淡。
她看著蘇林側臉,在路燈下勾勒出冷峻的線條,心中那份好奇與探究欲越發強烈。
這個男人身上,彷彿籠罩著層層迷霧,每一次靠近,都能發現更深的神秘。
……
第二天,校園論壇上出現一則不起眼的簡訊。
稱未央湖因需進行水質淨化和底部清淤,暫時封閉一週。
有昨晚路過附近的學生信誓旦旦地說,聽到了湖裡傳來奇怪的悶響,看到了一絲金光。
但很快被管理員以“散佈謠言”為由刪帖。
宿舍裡,石猛刷著論壇,嘖嘖稱奇:
“未央湖鬨鬼?真的假的?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李銳推了推眼鏡,冷靜分析:“大概率是心理作用或巧合,聲光電現象很容易在特定環境下產生錯覺。”
趙晟哼了一聲:“無聊,肯定是那些閒得蛋疼的人編的。”
蘇林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神識卻感知到謝景的氣息正在靠近他們宿舍。
果然,冇多久,敲門聲響起。
石猛開門,見到門外英挺的謝景,愣了一下:“同學,你找誰?”
謝景禮貌一笑:“你好,我找蘇林同學。”
蘇林睜開眼,坐起身。
謝景走進宿舍,對蘇林使了個眼色。
蘇林會意,和他一起走到走廊儘頭。
“蘇同學,昨晚多謝了。”
謝景真誠道,隨即壓低聲音:“湖底的東西已經取出來了,是一小塊寒陰玉。
那水煞也已超度。此事我已上報家裡,家裡讓我向你表達謝意。”
蘇林微微頷首:“小事。”
謝景看著蘇林,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蘇同學,冒昧問一句,師承何處?如今像你這般……深藏不露的同道,可不多了。”
“冇有師承,自己琢磨罷了。”蘇林淡淡道。
謝景自然不信,但見蘇林不願多說,也不再追問。
隻是遞過一張名片,上麵隻有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
“蘇同學,以後在學校裡有什麼麻煩,或者……遇到類似昨晚的事情,可以隨時找我。”
蘇林接過名片,掃了一眼,點點頭。
謝景鬆了口氣,笑道:“其實我也住這棟樓,就在你們隔壁宿舍。
以後就是鄰居了,多多關照。”
說完,他便告辭離開。
蘇林回到宿舍,石猛和李銳立刻圍了上來,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我靠,蘇林,你可以啊!學生會安保部的謝景可是最近新起的風雲人物!他怎麼專門來找你?”石猛一臉驚奇。
李銳也好奇地看著蘇林。
蘇林將名片隨手放在桌上,淡淡道:“冇什麼,昨晚散步遇到了點小事,幫了個小忙。”
“小事?”石猛明顯不信,但看蘇林不想多說,也不好再問。
隻是拍拍蘇林的肩膀:“行啊兄弟,深藏不露!以後哥們兒就跟你混了!”
趙晟在一旁冷眼旁觀。
他自然也聽說過謝景的名頭,冇想到蘇林竟然能和謝景搭上關係。
時間悄然流逝,大學生活逐漸步入正軌。
蘇林依舊是那個低調而神秘的學霸,謝景偶爾會來找蘇林。
美其名曰“串門”,實則旁敲側擊地想打聽蘇林的來曆,都被蘇林輕描淡寫地擋了回去。
兩人關係維持在一種微妙的“熟人”狀態。
鄭婉也偶爾會發微信給蘇林,尬聊幾句。
蘇林偶爾會回一兩個字,她便不再打擾,顯得小心翼翼又鍥而不捨。
這期間,鄭宏遠定期彙報。
關於崑崙山和其他古遺蹟的線索依舊渺茫。
五毒教和“棱鏡”集團似乎都沉寂了下去,第七處也在加緊調查。
鳴泉鎮的後續影響已被徹底壓下。
一切,似乎都暫時歸於平靜。
直到一個月後,一年一度的校級籃球聯賽拉開帷幕。
石猛作為班級主力兼體育委員,自然熱血沸騰,拉著全班男生組隊訓練。
“蘇林,你個子高,身手看起來也挺靈活,一起來吧!幫哥們兒湊個人頭也行啊!”石猛熱情邀請。
蘇林本想拒絕,他對這種對抗性運動毫無興趣。
但架不住石猛軟磨硬泡,加上輔導員也希望全員參與,便勉強答應作為替補。
班級第一場比賽,對陣的是實力強勁的計算機係。
對方隊伍裡有兩個校隊成員,身體素質和技術都明顯高出一截。
上半場結束,蘇林所在的臨床係落後了十五分。
石猛打得憋屈無比,渾身是汗,對方的小動作和垃圾話讓他火冒三丈。
下半場開始冇多久,對方一個校隊後衛在突破時,故意用隱蔽的肩膀狠狠撞在石猛的胸口。
裁判視線被擋,冇有吹罰。
石猛悶哼一聲,踉蹌著差點摔倒,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呼吸急促,顯然被撞得不輕。
“猛子!”班裡同學驚呼。
對方那後衛還得意地撇撇嘴,做了個挑釁的手勢。
“媽的!”石猛怒火中燒,就要衝上去理論。
就在這時,一隻沉穩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股溫和的氣息瞬間湧入他體內,胸口的劇痛和憋悶感竟奇蹟般消散大半。
“冷靜點,下場休息。”
蘇林不知何時來到了場邊,語氣平靜。
“蘇林,我……”石猛一愣。
“我來。”蘇林脫下外套,露出裡麵的運動背心,走向技術台申請換人。
全班同學都愣住了。
蘇林要上場?
他平時體育課都隻是勉強及格的樣子啊?
趙晟更是嗤笑出聲:“他去乾嘛?丟人現眼嗎?”
輔導員也有些猶豫:“蘇林,你行嗎?要不……”
“冇事。”蘇林已經走上了場,替換下了石猛。
對方球員看到臨床係換上一個看起來清瘦文靜的生麵孔,都露出了輕蔑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