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隊員凜然應命。
周烈再次看向那被劈開的貨車,喃喃自語:
“看來,這世道真的要變了……
連這種神仙人物都頻頻現身。
第七處的壓力,越來越大了啊……”
他搖搖頭,甩開雜念,投入到緊張的善後工作中。
另一邊,蘇林和鄭宏遠已回到下榻的酒店。
鄭宏遠依舊沉浸在方纔的震撼和後續第七處出現的衝擊中,心神激盪。
蘇林指尖撚動著那枚灰撲撲的“空冥石”。
其中蘊藏的稀薄靈氣,對他如今的築基中期修為而言,雖如杯水車薪。
卻印證了此界並非全無靈石存在的可能,意義非凡。
翌日清晨,鄭宏遠匆匆趕來,神色恭敬中帶著幾分肅然。
他雙手奉上一個材質特殊、帶有第七處加密印記的銀色金屬箱。
“蘇先生,這是周烈負責人連夜派人送來的,說是您可能感興趣的資料。”
鄭宏遠躬身道。
蘇林微微頷首,接過金屬箱。
箱體觸手冰涼,設有生物指紋與能量雙重鎖。
但在他神識掃過下,內部結構一覽無遺,鎖釦無聲彈開。
箱內並非尋常檔案,而是幾枚薄如蟬翼、類似玉簡的儲存介質,旁邊還有一部特製的讀取器。
蘇林將其拿起,神識微動,便輕易讀取了其中資訊。
首先是關於“五毒教”的詳儘檔案。
此教盤踞苗疆十萬大山深處已數百年。
教眾擅使蠱毒,煉屍禦蟲,行事詭譎狠辣,與中原武道界素來不和。
其總壇確在五毒穀,具體位置詭秘,外圍設有天然毒瘴與人為蠱陣,易守難攻。
教中高手如雲,當代教主據說已是宗師境界,閉關多年,。
其下還有聖女、左右護法、各路長老,實力不容小覷。
檔案中還特彆提及,五毒教傳承中確有關似“空冥石”的記載,被視為聖物。
但教中庫存似乎也極為稀少,且大多殘缺,其來源語焉不詳。
隻模糊提及與上古“通天遺蹟”有關。
看到“通天遺蹟”四字,蘇林眼中精光一閃。
其次是關於“棱鏡”集團的情報。
這個組織比五毒教更為神秘和現代化。
其核心基地疑似位於公海或某些小國境內,受到強大勢力庇護。
他們致力於用科技手段解析、複製甚至製造超自然力量。
旗下擁有大量基因改造戰士、尖端裝備以及龐大的資金支援。
檔案中提到,“棱鏡”近期在亞洲區域活動頻繁,似乎在尋找特定的“能量源”和“古代基因樣本”。
鳴泉鎮事件隻是其冰山一角。
第七處評估認為,其威脅等級極高,且行事毫無底線。
最後,是一份附帶的、蓋著“絕密”印章的《當代武道及超常力量境界劃分(第七內部參考版)》。
顯然,這是李玄真或更高層授意,向蘇林示好並闡明當前世界力量體係的一份心意。
蘇林對比倒是饒有興趣,也好奇地球如今的武道發展如何。
目光掃過這份境界劃分:
外勁:增強體魄,橫練肉身。
內勁:
打磨肉身,孕育內息。分為初窺、小成、大成、圓滿四個階段。圓滿者力貫周身,超凡脫俗。
先天境(內勁透體):
內勁化為先天真氣,可透體而出,隔空傷敵。分為初、中、後、巔峰四期。
武道宗師(內勁外放):
真氣磅礴,可大規模外放,形成護體罡氣。一招一式引動小範圍天地之勢,開宗立派,稱霸一方。
武道大宗師(真氣化形):
真氣進一步凝練,可化形攻擊,威力巨大。對天地能量的掌控更為精深,更多也是神境與宗師的分水嶺,並無明確劃分。
神境(踏空而行):真氣與身再次結合,可短暫禦空,施展神通術法。在此界已是傳說,近百年來記載寥寥幾人,壽元大增。
檔案最後還謹慎地補充了一句:“此劃分僅供參考,存在個體差異及特殊傳承可能。另有修道、念力、血脈覺醒等其它體係,標準不一,暫未納入此列。”
看到這份劃分,蘇林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煉氣初期便可真氣外放,應是對應武道宗師境界。
而神境所言,需踏空而行,施展術法,煉氣中後期便可輕易達到。
看來此界靈氣枯竭,大道殘缺,修行之路確實艱難。”
他如今築基中期,按此界標準,早已遠超所謂的神境強者。
難怪那清虛道人、費冥、乃至五毒教長老,在他麵前皆如土雞瓦狗。
……
車輛平穩地行駛在返回秦川省的高速公路上,窗外景色飛速倒退。
鄭宏遠專注地駕駛著車輛,偶爾通過後視鏡敬畏地瞥一眼後座閉目養神的蘇林。
此次鳴泉鎮之行,雖未能拍得海魄金,但蘇先生似乎另有收穫。
且其展現出的雷霆手段,再次深深震撼了他。
蘇林神識內斂,並未完全沉浸於修煉。
“靈石……通天遺蹟……”
蘇林心中默唸著從第七處資料中看到的關鍵詞。
“看來地球上古時期,確實存在過一個修行文明,甚至可能有過跨星域的交流。
這靈石,或許是某種空間陣法或傳送符陣的耗材,亦或是煉製法器的輔料。”
他嘗試著渡入一絲真氣,靈石微微發熱,表麵的灰白色似乎褪去一絲,露出內部更晶瑩的質地。
“聊勝於無。”
蘇林將其收起,目光投向窗外,彷彿穿透了無儘距離,落在了西北方向。
“崑崙……也不知會有什麼驚喜。”
數小時後,車輛駛入秦川省城。
“蘇先生,是先回彆墅,還是……”
鄭宏遠恭敬詢問。
“去鄭家。”蘇林淡淡道。
他感知到鄭家彆墅方向,除了鄭國鋒和趙嵩。
還多了一道不弱的先天氣息,似乎正在等候。
“是。”
車輛徑直駛向城郊鄭家彆墅。
果然,彆墅大廳內,鄭國鋒正陪著一位身穿白色練功服、麵色紅潤、氣息悠長的老者飲茶。
見到蘇林進來,鄭國鋒立刻起身,笑容滿麵:“蘇先生,您回來了!”
那白袍老者也隨之站起,目光如電,落在蘇林身上,帶著審視與好奇,但很快便化為一絲驚異與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