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雲露山彆墅,蘇林將玄霄安置妥當。
小傢夥盤成一團,暗金鱗片隨著呼吸微微開合。
周身籠罩著一層薄薄的土黃色光暈,氣息沉凝如山,與地脈隱隱共鳴。
蘇林佈下一個小型聚靈陣,助它更高效地吸收煉化那磅礴能量。
蘇林繼續盤膝靜坐。
翌日清晨。
雷克明效率極高,所需的上等玉石胚料早已送至,整齊碼放在桌上。
這些玉石質地純淨,雖不含靈氣,但作為承載符文的基材已是綽綽有餘。
他隨手拿起一塊羊脂白玉胚料,觸手溫潤。
太塵真火於指尖凝聚為一道細微如發、卻凝練無比的金色光針。
神識沉入玉胚內部,光針隨之而動,開始在其中勾勒一道道繁複而玄奧的符文。
兼具辟邪、預警、自主防禦等多種功效。
雖遠不及玄黃珠,但應對常規危險已足夠。
隻見他指尖飛舞,動作行雲流水,符文在玉胚內部一氣嗬成。
最後一筆落下,整塊玉胚微微一顫,內部彷彿有微光流轉一瞬。
隨即恢複古樸,隻是手感更顯溫潤,隱隱多了一絲靈韻。
一枚簡易版“護身符”便已完成。
蘇林將其放在一旁,又拿起下一塊玉胚。
煉製過程對他而言毫無難度,不過是重複性的工作。
不過十來分鐘,數十塊品質上乘的玉石胚料便已全部煉製完畢。
他取出幾塊,將剩下的收入一個普通的木盒中,通知雷克明派人來取。
軍方之事算是了結。
接下來的兩日,蘇林大部分時間都在彆墅靜修,鞏固修為。
期間,何慶軍親自來電,代表軍方對蘇林慷慨提供護身符表示萬分感謝。
並隱晦提及,那三名疑似“T65”與“T60”的棱鏡集團高階改造體,已通過特殊渠道秘密潛入東亞,行蹤詭秘,軍方與第七處正在全力追查。
蘇林隻回了一句“知道了”,便不再關注。
這日傍晚,蘇林正在彆墅露台眺望城市夜景。
神識微動,察覺到山下有車輛駛來,後座上氣息是石猛。
不多時,石猛那熟悉的大嗓門就在樓下響起:“林哥!我來看你啦!”
蘇林下樓開門,隻見石猛提著一大袋燒烤和幾瓶飲料,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紅光。
“林哥,你這地方太牛了!簡直是神仙住的地方!就是不太好找,哈哈。”
石猛放下東西,好奇地四處打量,嘖嘖稱奇。
“怎麼,有事嗎?”蘇林看了他一眼,笑道。
“冇啥大事,就是想你了唄!”石猛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另外……我爸讓我來跟你說聲謝謝。”
他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家裡現在一切都好,跟鄭家和靈藥門的合作順風順水。
以前那些找麻煩的,現在見了我們都繞著走。
我爸說,冇有林哥你,石家絕冇有今天。”
“冇事,你們自己把握就好。”蘇林應道。
“放心吧林哥!我爸說了,一定本分做事,絕不給你丟臉!”
石猛拍著胸脯保證,隨即又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對了林哥,還有件怪事。
曉曉她們宿舍那個周雅,前兩天突然辦了休學,說是家裡出了急事,要回老家一趟。
走之前神不守舍的,連曉曉跟她說話都愛答不理的。
我總覺得,跟那天晚上在宿舍樓下找你之後,就不太對勁。”
蘇林目光微動,他立刻聯想到那晚在樹林中意圖綁架周雅、被自己順手解決的“影殺”成員。
“知道了。”蘇林冇有多言,心中卻記下了此事。
石猛見蘇林不願多談,也很識趣地轉移了話題。
開始絮絮叨叨說起學校裡的趣事,以及他和曉曉的甜蜜進展。
兩人吃著燒烤,聽著石猛眉飛色舞的講述,彆墅裡倒也難得有了些煙火氣息。
送走石猛後,蘇林回到靜室,正準備繼續修煉,眉頭忽然一皺。
他留在宿舍的簡易聚靈陣,傳來了被觸發的微弱波動!
宿捨出事了?
蘇林神識瞬間跨越空間,籠罩604宿舍。
隻見宿舍內,趙晟和李銳昏倒在地,臉色發青,呼吸微弱,顯然是中了某種毒素。
一個穿著清潔工製服、麵容普通毫無特點的青年女子,正站在他的床鋪前。
此人也正是蘇林開學時體檢遇到的抽血護士,隻是冇想到終於按耐不住了。
女子手中拿著一個類似掃描器的裝置,對著他佈下的簡易陣法區域探測,眼神冰冷,動作專業而迅速。
在蘇林神識掃過的瞬間,她似乎有所察覺,猛地抬頭。
眼中閃過一絲驚疑,毫不猶豫地放棄探測,身形如鬼魅般向視窗掠去,準備撤離。
“想走?”
蘇林眼神一冷。
對著宿舍方向,遙遙一指點出。
一道無形無質卻蘊含著他一絲神唸的禁製,瞬間穿越空間,精準地烙印在那名女子神魂深處!
女子剛躍出視窗,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僵,如同被無形繩索捆縛,直直墜向樓下。
但在落地前,那股束縛感又驟然消失。
她狼狽地在地上翻滾一圈,驚魂未定地檢查自身,卻未發現任何異常。
她不敢停留,以極快速度消失在夜色中,卻不知自己的生死,已在蘇林一念之間。
蘇林看著女子奔逃的方向,麵色平靜,冇有立刻取其性命,留下這暗子,或能順藤摸瓜。
隨即指尖微動,隔空一點,兩縷精純的太塵真氣渡入昏迷的趙晟和李銳體內,迅速化解他們體內的毒素。
兩人臉色很快恢複紅潤,呼吸也變得平穩,隻是暫時還未甦醒。
那女子踉蹌著衝出校園,心臟狂跳,幾乎要撞碎胸腔。
蘇林神識掃過後帶來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儘管她不知那是何種力量,但至今仍讓她神魂戰栗。
她深知能逃出來,絕非自己本事,而是對方有意放水!
這個念頭如同冰水澆頭,讓她遍體生寒。
她不敢回頭,拚命攔下一輛路過的計程車,甩出一疊鈔票,嘶啞道:“去晉省!越快越好!”
車輛駛上高速公路,窗外的景物飛速倒退,夜色濃重。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顫抖著手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唯一的緊急聯絡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