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光城的城門依舊宏偉,金色的星脈符文在城牆上閃爍,散發著威嚴的氣息。守城的修士看到林溪,立刻恭敬地行禮,目光落在陳凡身上時,卻帶著一絲警惕——雖然陳凡穿著星脈修士的戰甲,但他身上隱約散發的機械靈能波動,還是讓守城修士察覺到了異常。
“這位是我的朋友,陳凡。父親已經同意他進入曦光城,議事殿的信使可以作證。”林溪上前一步,擋在陳凡身前,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守城修士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側身讓開道路:“林小姐請。”
走進曦光城,陳凡的心情變得複雜。街道兩旁,依舊是熟悉的景象——穿著白色戰甲的星脈修士巡邏,商販們在攤位上售賣靈草和法器,孩子們在廣場上追逐打鬧。可他知道,這座看似平靜的城市,背後隱藏著對械修者的深深敵意,也麵臨著即將到來的域外威脅。
林溪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緊張,輕聲安慰道:“別擔心,父親雖然固執,但他是個明事理的人。隻要你把域外威脅的真相說清楚,他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陳凡點頭,深吸一口氣,跟著林溪朝著城主府的方向走去。
城主府位於曦光城的中心,是一座由白色玉石建造的宮殿,宮殿頂部鑲嵌著一顆巨大的“星脈水晶”,散發著柔和的金色光芒,將整個宮殿籠罩在一片聖潔的光暈中。議事殿,就設在宮殿的頂層。
走進議事殿,陳凡的目光立刻被殿內的景象吸引——殿內兩側,站著數十位穿著金色戰甲的修士,他們是曦光域的“長老團”,每個人的修為都在凝核後期以上;殿中央的高台上,坐著一個穿著暗紅色戰甲的中年男人,他的麵容與林溪有幾分相似,眼神銳利如鷹,散發著化神初期的強大氣息——他就是曦光域的域主,林浩。
“父親,陳凡帶到了。”林溪走到高台前,恭敬地行禮。
陳凡也跟著行禮:“晚輩陳凡,見過林域主。”
林浩的目光落在陳凡身上,銳利的眼神彷彿要將他看穿:“陳凡,你可知罪?”
陳凡愣了一下,隨即明白林浩指的是他之前破壞曦光學院封印陣一事。他挺直脊背,語氣平靜卻堅定:“晚輩當初破壞封印陣,並非有意為之。彼時裂隙能量外泄,封印陣已被域外靈能侵蝕,若不強行破陣引出核心隱患,整個曦光學院都將被域外能量吞噬。晚輩承認行事魯莽,但絕無危害曦光域之心。”
“強詞奪理!”左側一位白發長老厲聲嗬斥,金色戰甲上的星脈符文驟然亮起,“曦光學院封印陣乃上古傳承,豈容你一個沾染機械邪能的異端妄議?若不是林小姐求情,你早已被靈火焚身,如今還敢在議事殿狡辯!”
其他長老也紛紛附和,斥責聲此起彼伏。陳凡沒有反駁,隻是從懷中取出那捲星穹殘卷,雙手托舉過頭頂:“諸位長老稍安勿躁。晚輩今日前來,並非為自己辯解,而是為穹光大陸的安危。此乃星穹文明殘卷,上麵記載了域外族群的入侵真相,以及對抗他們的唯一方法——重啟械靈主腦,聯合雙域之力。”
林浩的目光落在殘捲上,眼中閃過一絲動容。他抬手示意長老們安靜,沉聲道:“將殘卷呈上來。”
一名侍從快步上前,接過殘卷遞給林浩。林浩展開殘卷,指尖拂過泛黃的獸皮,當看到“域外裂隙將開,雙能共生方保大陸”的文字時,眉頭緊緊皺起。他研究星穹文明多年,對殘捲上的古文字並不陌生,一眼便看出這卷殘卷的真實性。
“即便殘卷所言屬實,”林浩放下殘卷,目光重新投向陳凡,“械靈主腦早已被域外能量汙染,廢械城的雷暴更是野心勃勃。你讓曦光域交出星脈之心,與械修者合作,難道就不怕引狼入室?”
“雷暴的野心,晚輩已有察覺,甚至已阻止過他一次。”陳凡語氣誠懇,“如今廢械城由趙鐵隊長接管,他心懷天下,絕非雷暴之流。至於械靈主腦的汙染,晚輩的雙能靈源恰好能淨化域外能量——隻要星脈之心、機械之核與雙能靈源三者合一,定能重啟主腦防禦係統。”
他頓了頓,看向殿內的長老們:“諸位長老想必也已察覺,近來裂隙荒原的域外械靈數量激增,曦光域的靈草也出現了被汙染的跡象。這不是偶然,而是域外族群入侵的前兆。若雙域繼續對立,待域外大軍壓境,我們都將淪為階下囚。”
殿內陷入沉默,長老們相互對視,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林浩手指敲擊著石桌,目光深邃:“你說的這些,都需要時間驗證。星脈之心乃曦光域的靈脈核心,絕不能輕易交出。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你若能證明自己所言非虛——比如清除裂隙荒原的域外汙染,我便同意與廢械城談判。”
陳凡心中一喜,連忙拱手:“多謝林域主!晚輩定不辱使命!”
離開議事殿時,林溪鬆了口氣:“父親能給你機會,已經很不容易了。裂隙荒原的域外汙染最近確實越來越嚴重,我們得盡快製定計劃。”
陳凡點頭,目光卻投向遠方的廢械城方向。他突然想起雷暴被關押前的瘋狂眼神,心中隱隱有種不安——雷暴絕不會甘心失敗,說不定會在暗中搞出更大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