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周若棠死死掐著指甲,過了好大一會兒才咬牙道,“行,怎麼不行。” 她現在已經騎虎難下,隻能儘可能的迎合他,拿下這門婚事。等結了婚,再好好收拾他。 她就不信,高家的長輩真能允許他這麼胡鬨,到時候,隻要高家的長輩站在她這邊,就不愁治不住這個男人。 高源臉上的笑頓時變得意味深長起來,不屑的彎了彎嘴角,隨手把地上一塊石頭扔到不遠處的玻璃窗上,啪的一聲,玻璃碎了。 周若棠皺眉問,“什麼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