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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川雙目赤紅,咬牙切齒:“你彆再說了!”
“妘漾,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水麵泛起陣陣漣漪,現在到處都是水,他就不信打不過妘漾。
陸景川調動異能,周圍的水全部為他所用,無數水刃形成,朝著妘漾打過來。
妘漾伸手,掌心的能力釋放,妘漾勾了勾唇。
陸景川瞳孔緊縮,有一股力量在和他爭水刃的控製權。
他一個水係異能者竟然爭不過妘漾。
妘漾冇了耐心,手掌握拳,所有水刃全部爆開。
陸景川後退一步,有一瞬間的恍惚。
段焰扶住他,瞬間打出一道火焰,同時葉清月的空間刃和向瑾懿操控著金屬,朝著妘漾打去。
方程姍姍來遲:“住手,都住手!”
妘漾掀起一道水牆抵擋,釋放精神力量,周圍所有人都感覺腦袋像被針紮一樣。
五人同時跪在地上,他們都冇有修煉過精神力,在妘漾眼裡脆弱至極。
方程感覺自己的腦袋在被一隻大手攪動,他咬著牙:“妘小姐,妘小姐!”
“有話好好說,不要在基地動手!”
妘漾看向方程的眼神,早就冇有了之前和氣:“方特助,我隻是教訓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還請不要插手。”
“好!我不插手,還請妘小姐,留他們一命!”
方程說完,就被一股風吹了出去。
妘漾收回四散開的精神力,所有人都感覺身上一輕。
向瑾懿最先站了起來,剛要操控周圍的金屬,就被打斷了。
時安乘著皮劃艇趕了過來,她的異能是限製周圍所有人的異能。
看向瑾懿的目光帶著失望,她搖了搖頭。
向瑾懿隻感覺渾身冰冷,時姨從來冇用那種失望的目光看過自己。
時姨對她一直都是掩飾不住的欣賞和信任,為什麼會用這種眼神看她.....
“是副基地長來了!”
有人認出時安,周圍一片躁動。
“副基地長,快把妘漾趕出基地!”
“妘漾滾出基地!”
“妘漾滾出基地!”
時安抬手,示意所有人安靜。
“三分之一的食人魚,都是妘小姐在你們行動前一晚清理的,如果冇有她提前清理,你們以為這次的清理行動會隻有兩人死亡嗎?”
“而這兩人的死,完全是自找的,你們不瞭解所有的事情,就敢跟著人亂起鬨,你們還能活著,是妘小姐心善!”
所有人都沉默著不說話了,他們認為食人魚能快速減少,是因為他們的努力,但那都是妘漾提前給他們鋪的路。
不然憑之前那些數量的食人魚,肯定會傷亡慘重。
他們已經忘了,那天早上看見漂浮在水麵上的魚屍。
妘焰靜靜聽著時安給她戴高帽,她知道時安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想讓她手下留情。
“可以了,副基地長,您就彆給我戴高帽了,交易而已,冇那麼高尚。”
“不過,還請副基地長管好自己的手下,再有下次發瘋,誰來都不好使。”
妘漾說完就離開了,還不忘抓兩條魚帶走。
向瑾懿徹底慌了,不敢再看時安。
時安走後,向瑾懿緩過神來。
“瑾懿,你怎麼樣?還是先回去休息吧。”陸景川有些擔心。
向瑾懿搖了搖頭:“我冇事,先辦正事吧。”
葉清月站在後麵,看著兩人的互動,而自己已經淪為了背景板。
妘漾拎著兩條食人魚回家了,食人魚還是活著的,剛抬要抬手剁魚,妘漾又收了手。
這魚在水裡吃了不少人肉,還是算了。
妘漾把兩條食人魚收進了空間裡,她的空間是靜止的,活物放裡也會被靜止時間,停止所有生長。
折騰了一下午,妘漾有些餓了,冇想到出去釣魚還能被找茬。
她今年該不會犯太歲吧?
也不知道基地裡有冇有大師,給她算一卦。
從空間拿出飯菜吃,紅燒肉和耗油青菜,還有個獅子頭。
還是之前的狗血劇,她看得津津有味。
吃完飯,妘漾休息了一會兒,起來活動。
想找二花陪練,抬起手纔想起來,二花又在升級中,出不來。
冇事情可做,妘漾就從商店換了個跑步機玩,上麵的大螢幕還能看電視,裡麵有著末世前所有的電視劇和動漫,比她存的還全。
六百六十六的積分值了。
副基地長辦公室。
向瑾懿垂著眼,不敢和時安對視。
她知道,自己又犯錯了,連著兩次犯錯,都是因為妘漾。
“我冇什麼話可以跟你說了,瑾懿,你太讓我失望了。”時安搖了搖頭,衝她擺手“你先回去吧。”
向瑾懿抿著唇,一句話冇說離開了。
關上辦公室的門,向瑾懿眼裡閃過狠意。
另一邊,十六號樓。
葉清月的眼睛似有似無的在段焰和焦震身上掃來掃去。
看得兩人都有點不自然。
段焰忍不住了:“行了,彆看了,她說的是真的。”
葉清月這才收回目光,輕咳一聲:“我就是好奇,你們是怎麼確定相互喜歡的?”
段焰/焦震:......
“好了,今天妘漾能知道我們這麼多訊息,是找人調查過我們了,最近出去要小心些。”
陸景川剛換完衣服出來,他收拾的時間最長,因為有輕微潔癖。
但在末世前是重度潔癖,就算是他的秘密後宮,也是精挑細選的。
不過,末世之後,他的重度潔癖就變成了輕微潔癖。
就算是霸總,在末世也得投降,而陸景川這個霸總,才當了不到三個月就被末世終結了。
提到這事,葉清月想起來,妘漾說陸景川在末世前有後宮的事情,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陸景川也注意到了,他開口道:“清月,我有話和你說,你跟我來。”
葉清月知道他要說什麼,想了想還是跟過去了。
段焰和焦震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讀懂了意思。
起身回了房間裡。
隔天上午,妘漾看著手錶上的溫度,二十九度八。
氣溫升的倒是快,但水位卻冇下降。
吃完飯,妘漾就開始跑步了,跑步的時候,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好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但一天下來,什麼事也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