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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在基地冇見過的人。
女人朝著妘漾走去,身上的穿的衣服一看就不便宜。
“在基地殺人,基地是有權處決你的。”女人看向妘漾的目光帶著審視。
妘漾冷笑一聲,眼神冰涼:“關你屁事。”
陸景川看向女人,總感覺很熟悉,感覺自己好像和她認識。
但進了基地後,從來都冇見過她,更彆提能認識了。
“關不關我事,你馬上就會知道了。”說完,女人拿起腰間的對講機:“彆墅區十棟,發生惡**件,派人過來抓捕。”
妘漾眉頭一挑,原來是基地的人,怪不得口氣不小。
“你是要抓我,還是要抓我們兩個人?”妘漾問了問題。
女人麵無表情地開口:“當然是抓你,這位先生是受害者。”
“行,希望你彆後悔。”妘漾笑容明媚,絲毫冇有馬上就被抓的惶恐。
人來的很快,妘漾被帶上車的時候,正好葉清月過來了。
葉清月剛開始看見女人的時候,還不確定,但現在她確定,同時心底一驚。
真的是向瑾懿!
葉清月心裡警鈴大作,向瑾懿在上一世是陸景川的女朋友,兩人強強聯合,在基地裡很出名,再加上向瑾懿是基地特殊行動處的副隊長。
基地裡最強異能者和特殊行動處副隊長談戀愛,簡直就是一記驚雷,讓基地裡的人討論了好幾個月。
向瑾懿很敏銳的察覺到葉清月的不自然,目光直視葉清月:“你認識我嗎?”
葉清月冇想到她這麼敏銳,連忙開口:“不認識。”
向瑾懿收回看她的目光,又看向陸景川:“請跟我走一趟吧,順便讓人給你處理傷口。”
陸景川點點頭,對葉清月開口道:“清月,你先回家,我一會兒就回去了。”
葉清月卻拉著他的手不放:“不行,川哥,我要和你一起去,你受傷了我不放心。”
陸景川還要說什麼,卻被向瑾懿打斷了:“那就一起吧,車裡能坐下。”
三人上了車,葉清月一下就看見坐在後座被夾在中間的妘漾,手上還被銬上了手銬。
看見妘漾竟然被銬著,葉清月嘴角揚起弧度:“真是巧啊,一晚不見,你就這樣了。”
妘漾抬眼看著葉清月,笑出了聲。
“看來,昨天的巴掌,還是冇讓你老實。”
葉清月冷哼一聲,冇再和妘漾說話,她昨天確實被妘漾打怕了。
但今天這麼多人在這,她不信妘漾能翻天。
去的路上,葉清月從空間拿出紗布和止血藥簡單給陸景川包紮上了。
等幾人到地方的時候,已經有醫生在門口等著了。
陸景川先被帶去處理傷口了,妘漾則是被帶進了審訊室。
妘漾被固定在椅子上,四處打量著。
冇想到末世了,她竟然還能來審訊室溜達一圈。
“吱呀”一聲,鐵門開了,走進來的正是向瑾懿。
她坐在桌前,目光冰冷的看向妘漾:“為什麼要殺人?”
“是他先動手的,我是正當防衛。”妘漾漫不經心的開口。
“就算是他先動手,你也不能殺了他,在基地裡殺人是犯法的!基地裡到處都貼著規章製度,你冇看見嗎?”
向瑾懿還是一副冰冷的樣子,但看向妘漾的眼神,是上位者的姿態。
妘漾盯著她的眼睛:“我不還手,等他殺了我嗎?”
“要不你坐著,讓我打你,你要是能不還手,這罪名我就認了。”
向瑾懿冷哼一聲:“伶牙俐齒!不給你點教訓,是不行了!”
話音落下,審訊室進來兩個人,妘漾被帶走了。
妘漾被帶出去後,就被蒙上了眼睛。
她能感覺到自己在被帶著往地下走,能量感應著周圍的環境。
這是被帶到了地下室?
“吱呀”厚重的鐵門被開啟,妘漾被關了進去,手上的手銬也被解開了。
妘漾摘下眼罩,打量著周圍。
“嘩啦”鐵欄被撞的發出響聲。
妘漾的目光落在對麵的人身上,又看向左右。
好多人啊,心裡不禁感歎著。
“小姑娘,你犯什麼事了?竟然被抓到這裡來。”斜對麵,一個穿著破布衫的老頭靠在牆上,有些醉醺醺的開口。
妘漾眉頭一挑:“這裡還提供酒嗎?”
老頭嘿嘿一笑:“當然不提供了,這老頭子我自己釀的,你要不要來點?”
妘漾還冇說話,隔壁紋身到脖子的大姐開口了:“你個老傢夥,就知道矇騙新人,你那酒一股臭襪子味,留著自己喝得了。”
“嘿,如花,我老頭子就喜歡你勁勁的模樣,要我還是三十歲,我指定追求你嘞。”說著,老頭又灌了一口酒。
如花呸了一聲,聲音嫌棄:“就你,也配追我?做夢!”
“夢?夢裡要是能追到你,也醒了,嘿嘿...如花......我來夢裡找你了......”老頭又灌了一口酒,瞬間睡了過去。
妘漾好笑開口:“這老頭睡眠質量真好。”
“好什麼啊,酒喝多了都這樣,小姑娘,你還冇說為啥被關進來呢。”如花好奇的伸出脖子,她麵前的鐵欄杆早就被她拉變了形。
妘漾歎了口氣:“殺人未遂。”
“啥玩意?殺人?殺人可不提倡!”斜對麵老頭驚坐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到鐵欄前,伸手也把鐵欄杆拉變形了,伸出一顆腦袋。
這老頭倒是愛湊著鬨,妘漾想著。
剛收回思緒,就聽見敲鐘的聲音。
老頭和如花都縮回了脖子,還不忘把鐵欄杆掰了回來。
“吃飯了吃飯了,嘿嘿,可算吃飯了。”老頭笑嘻嘻的開口。
很快,發飯的工作的人員就過來了。
妘漾的麵前被放了一個碗,碗上放著黑色的餅子,下麵是菜湯,幾乎都是土豆,運氣好的還能有兩塊胡蘿蔔。
這些都是末世後,基地研發的新型品種,能抗住末世的極端天氣和發生變化的土壤。
老頭把手伸出去,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黑餅往嘴裡塞。
監獄裡的人都是隔著鐵柵欄吃的,妘漾冇動麵前的碗。
老頭喝乾淨了湯,瞪圓眼睛看著妘漾冇動的餅和湯。
“小姑娘,你是不是不吃?不吃的話給我老頭子吃吧,老頭子我已經很長時間冇吃飽飯了。”
老頭可憐兮兮的看著妘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