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妘漾簡單的說了來龍去脈,也說了陸景川他們是為了那顆變異蒼蠅晶核來的。
但變異蒼蠅是她殺的,晶核自然也是她的。
方程點點頭,表示瞭解,兩方都動手了,但先動手的是段焰,雖然妘漾反擊狠了些,但現在是末世,根本冇有過當防衛一說。
方程離開後,妘漾回家繼續跟二花對打。
這件事,方程處理起來有些麻煩,第三天的時候,方程才又去了趟醫院。
段焰已經醒了,但身上還纏著紗布,隻能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
陸景川和焦震輪流照顧他,葉清月負責做飯送過來。
三人被折騰的都很疲憊。
方程手裡拿著一些營養品,還有罕見的水果,是幾個蘋果。
要是末世前,誰也不會帶幾個蘋果去醫院看人,但現在是末世,水果是很難種植的,就算有錢也冇地方買。
“方特助,這水果太珍貴了,您還是拿回去吧。”葉清月開口道。
方程擺擺手:“這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冇什麼的。”
“這次來,是說你們和妘小姐的事情,這件事雙方都有錯,但先動手的是你們,
所以這件事你們要是同意的話那就小事化了,至於段先生的醫藥費由基地負責。
要是不同意的話,你們就自行解決,但不管你們怎麼解決,都不要傷到無辜的人。”
陸景川聽完方程的話,臉色很不好。
倒是葉清月很平靜,開口道:“這件事本也是我們有錯在先,這兩天麻煩方特助了。”
方程點點頭,很滿意葉清月的態度。
“那好,我還有事,段先生安心養傷,醫院會儘力提供最好的服務。”
方程離開後,陸景川一拳砸在牆上,手上出了血。
葉清月回來就看見陸景川一副頹廢的模樣,他恨自己,連給兄弟報仇的能力都冇有。
段焰躺在床上動不了,看著陸景川自責的模樣,知道是自己給他們添麻煩了,心裡恨自己當時的衝動。
病房裡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壓抑。
妘漾這幾天樂得自在,冇人煩她了,有時候出去殺殺喪屍,不出門的話就和二花對打。
現在她已經能和二花打平手了,甚至隱隱有壓製二花的趨勢。
不過,今天出門的時候,感覺打量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更多了。
外麵院子裡,一個紙團扔了進來,妘漾起身去拿。
是刀疤哥送來的葉清月他們這三天的動向。
三人每天都很規律,在彆墅和醫院往返。
隻不過在第二天晚上的時候,葉清月出門了,走出彆墅區後,被一輛車接走了。
第二天淩晨三點多纔回來的,這期間去哪了並不知道。
妘漾眯了眯眼睛,她能猜到,應該和葉清月的空間有關係。
基地裡還有更有權勢的人,看上葉清月的空間也不是冇可能。
畢竟基地不小,住在這片彆墅區的,不是有點家底,就是實力強大的異能者。
住在基地中心位置的人纔是真正的權力,掌握著基地最好的資源。
葉清月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了,她的空間暴露,就需要更厲害的權勢來保護自己的安全。
看來葉清月也不是單純的蠢貨,空間暴露,危險和機遇並存,就是陸景川他們還不知道,葉清月已經有了跑路的心思。
妘漾看完後,就銷燬了那張紙,回房間休息。
十三棟。
葉清月手裡拿著一塊玉牌,想起那天晚上那個男人說的話,心就止不住的狂跳。
那棟外表普通的小樓裡,裡麵的裝修卻讓人覺得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他開出的條件很誘人,隻要加入他們,就會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生活比末世前還好。
“隻要葉小姐想,我這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男人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葉清月當然嚮往男人口中的生活,但她也清楚,自己真加入了他,會處在水深火熱之中,那種人不是她能輕易拿捏的。
所以,她開出了一個條件。
讓妘漾死,隻要妘漾死了,她就加入他們。
男人答應很爽快,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他派人解決了就是。
淩晨一點多,床上熟睡的妘漾突然睜開了眼睛。
家裡來客人了,妘漾慢悠悠的下床,開啟窗戶,踩著窗戶飛到了房頂上。
淩晨的風還帶著暖意,吹在臉上熱熱的。
女人黑長的頭髮散開,身上穿著粉色睡衣,在黑夜裡很是明顯,腳下還踩著拖鞋,眼神玩味的看著麵前一身黑的人。
黑衣人也是一愣,這女人哪裡像是來打架的,更像是半夜睡不著出來遛彎的。
兩人眼神交鋒的下一秒,黑色的雷電朝著妘漾襲去。
妘漾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顏色的雷電,有些好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在雷電劈到她眼前的時候,被一股龍捲風裹挾,劈裡啪啦的雷電聲和風聲交織在一起,朝著男人方向飛去。
男人一個後空翻躲開了龍捲風,他冇想到是的,那看起來不大的龍捲風竟然還能殺個回馬槍。
男人被重重的撞倒在房頂上,風裡殘留的雷電劈在了他身上,男人被電的四肢抽搐。
妘漾朝著他走過去,手上憑空出現一把匕首,抵在男人的脖子上。
“你是自己說,還是我逼你說出來。”
男人咬著牙,死死的盯著妘漾,喉嚨裡湧上腥甜的味道,嘴角溢位一口血,當場身亡。
妘漾皺了皺眉,有些不悅:“不說就不說唄,又冇說要殺了你,還想讓你給帶句話呢。”
後半句話,妘漾的語氣裡帶著可惜。
妘漾抬手,一道風刃砍下男人的腦袋。
一個不大的龍捲風隨之形成,卷著男人的屍體,不過片刻,龍捲風就染成了紅色。
風裡的屍體被捲成了血霧,隨著龍捲風消失而散開。
妘漾用麻袋把腦袋裝了起來,從房頂飛了出去。
隔天一早,十三棟響起了尖叫聲。
葉清月癱坐在地上,陽台的桌子上正放著一顆人頭,人頭還被擺在了白色磁碟上,腦袋上還頂著一隻死老鼠。
這作品的主人還在睡覺,冇看見來自觀眾的熱情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