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踹瘸子拿條好腿:“本人可能猜的不準,但感覺**不離十。這個東西並沒有與影視裏的那種喪屍病毒一樣帶有傳染性,但又不是沒有傳染性。感覺應該是輻射之類導致的變異……”
大白兔奶糖沒有糖:“讚同樓主的說法,但我想或許這是什麽外星能量什麽的,說不定有的人可以進化成超級賽亞人呢”
大哥我愛吃餃子:“一樣一樣,但我們估計每個人都是潛在的病毒攜帶者,隻是沒有發病而已。”
……
迅速瀏覽完,在官方沒給出結論時。周潯也隻會信五分,不知不覺的都晚上了。還好沒有停電,也沒斷網,情況還不算糟。
沒了其他想法,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居然沒什麽痛感了。小心翼翼拆開紗布一看,居然已經恢複如初了。
“這這這,不應該啊。難不成,”
周潯大感意外,旋即準備測試一下自己的猜想。
到廚房拿了把小刀,對著手背輕輕一劃。“嘶,有點痛”兩秒痛苦麵具一過,周潯目不轉睛的盯著手背。
就這樣,十分鍾後。手背上哪裏還有一點傷痕,完全看不出來。
“沒我想的快,但確實是異於常人。難道這病毒還有其他功效?或許還有人…”
周潯立馬又點開兩個人賬號看了他們的地址,都不是天河市的但都離的不遠。沒多想,本想躺床上睡了,但一想到世界末日都來了。
瞬間沒心情睡了,便開始製定明天的計劃。食物水都有了,但武器還是得找個稱手的。趁著時間還早,加固了一下房子。
晚上週潯睡的挺好,但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吵的他實在是沒辦法,隻得接起電話。
“喂,誰啊。”
“是我呀”電話另一頭傳來一道甜美動人的聲音。
“我知道你是誰啊,你名字叫我啊!”
周潯本就迷迷糊糊,被這樣的回答直接氣笑了。
“對不起,哥,是我啊,思月。雲思月”雲思月語氣稍急,急忙解釋。
“哦,思月找我什麽事。那雲天放老頭怎麽樣了”周潯漫不經心的應著,提及雲天放時語氣有些不善。
“他沒事,當初那件事是他不對,對不起周潯哥。”雲思月語氣一頓,帶著歉意。
“他犯的錯,你道什麽歉。好了,有話直說,我不想聊家長裏短。”
“哥,世界末日的訊息你肯定知道的。你一個人在外麵一定要小心啊,如果可以,你也可以回家來的…”
“家,嗬嗬,我不會回去,那雲老頭當初教給我的東西不少,什麽時候他死了再聯係我吧。”周潯沒有停頓直接陰陽怪氣道。
“好了,你也小心,再過幾天我就還你那一萬。掛了”
掛了電話後,周潯看著手機螢幕中的自己。二十幾的人活的像三十多的人,精氣神都顯得憔悴,就是天天自律跑步也補補不上。
自己這個孤兒本來有一個美好家庭的,但身為養父的雲天放對自己從小到大都是拳打腳踢。連自己名字都是跟養母姓,而同樣收養的雲思月卻真是親女兒待遇。
特別是後麵用髒手段讓自己不得不離開家,甚至間接導致自己當初的孤兒院倒閉院長慘死。
這些都是周潯不能忘記的,對於雲思月則感激有但疏遠也有。
就這樣惆悵了好一陣,想著幹脆打給以前要好的工友趙立。沒想到電話一下就通了,二人寒暄了好一陣才結束通話電話。
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周潯不知何時才睡著,第二天起了個大早。
“武器買兩把砍刀就夠了,門檻低威力還行。”這樣想著,周潯又全副武裝的出去了。一路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終於走到了賣廚具的店,一路上的交通彷彿癱瘓一般,很長時間纔有一輛車經過。
“老闆,你這砍刀怎麽樣。質量好就多來幾把。”周潯見店鋪還開著門,就在外麵喊了句。
見半晌無人回應,周潯小心翼翼的拿著木棒走了進去。眼睛不停掃射,握著木棒的手也是有些冒汗。
進入有些雜亂的店,周潯拿了卷膠帶把兩手纏的厚厚的。謹慎的推開每一道門,就在隻剩疑似廁所的房間時,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吱呀~
就在門即將被完全推開時,一個人就站在周潯背後不到兩米處。
突然,像是感受到了什麽。周潯猛的轉身,手中大棒狠狠向後砸去。就在大棒隻差0.01厘米砸在那個人身上時,他驚呼一聲。“別!”
三角眼男子眼裏彷彿有一絲奇異的光閃過。
木棒重重砸在他身旁,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你是誰,在我背後想幹什麽?”周潯迅速後退,眼睛死死盯著對麵的男人。
“小夥子,我沒問你鬼鬼祟祟在我店裏幹嘛,你還倒打一耙!”男人個子不高,鬍子拉碴的,麵板黑黃黑黃的,三角眼穿著件皮衣。
“來刀具店自然是來買刀,我也不想磨跡解釋,來把砍刀看看。”
周潯平靜的說著,眼睛一直觀察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另外我用了這個膠帶,也一起算了。”
三角眼男子沒說話,隻是指了指周潯左邊的那麵掛滿道具的牆。順眼望去,一整麵牆都是各式各樣的刀倒是氣勢不凡。周潯也沒客氣,直接去挑選。
結束購買後,周潯背著兩把大砍刀在身上,顯得氣勢非凡。回頭看了看那個店,周潯知道那個店長有問題,或者說那家店有問題。
現在他也不想去探明,以後有機會再說。
在店中,三角眼店長透過窗戶死死盯著周潯離開的背影。眼神冷冽,透著殺意。見周潯消失在視線中,隨即轉身開啟廁所大門,裏麵景象駭人。
密密麻麻的人骨和其他不知名骨頭堆滿了浴缸,在一道黑色簾子背後是一條被三條兩指粗鐵鏈束縛的黑色大狗。
狗的體型龐大異常,簡直直逼一頭小牛犢。眼睛血紅充滿暴虐,口中不斷有涎水淌下,發出嗬嗬的低吼。
三角眼店長看著惡犬露出來詭異的微笑。
“好孩子,多吃點。這個世界應該完了,醫院警局的大暴動就是最直觀的證據。以後,在沒有秩序的世界,我必將活的比別人更好。”
三角眼店長不再說話,隻是丟出浴缸旁邊的一節手臂給惡犬,惡犬二話不說就撕咬起來。
過了很久,三角眼店長走出廁所,看著被砸裂的地板想起離開的周潯,露出來意味深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