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四人心中都是咯噔一下,周潯權衡再三,還是選擇先放過蜂王。
“情報有誤!還有一隻!”李華峰驚恐一聲周潯見狀趕緊瞬移離開,而其他人就沒有他這麽好運了。
黑色浪潮席捲,眾人彷彿跌入下著暴風雨的深海中,反抗成了可笑的呐喊。
哪怕他們三人迅速爬到高處。
但無數老鼠堆疊起來,直接把大樓都給推倒。
“小哥救我,事後什麽要求都可以。”柳琳琳焦急喊道,其他兩人也是用最後的聲音哀求救命。
“抱歉,在下能不能活心裏都沒底,蜂王結晶就留給各位了。”周潯身影早就消失了,隻有這句話回蕩在他們耳邊,隨後幾人身影直接被淹沒。
空間之門維持時間越長,成功開啟次數就會越少二者是相反數關係,周潯顧不得不適,拚命瞬移。
沒管幾人絕的呐喊或是憤怒的咒罵,周潯十秒瞬移了近二千米,總算逃出鼠潮中心了。
“砰砰砰”感覺心髒要跳出來直自己跑了,天旋地轉的視野下,周潯隻能短暫歇了口氣,用腳繼續跑。
身後一輛破破爛爛的皮卡車衝了出來,見周潯有些狼狽,趕忙開啟車門。
“上來,我們走。”周潯也不廢話,一屁股坐上車,車上兩人都是軍人打扮,開車的是從涵雨煙那得知的段洪班長。
段洪此時隻有一隻手臂開著車,另一隻纏著軍服布條,不停有血跡滴下。
“我來開,你先管好你自己。”周潯搶過方向盤,皮卡衝上大橋,前麵被堆滿了油罐。
“不用管我,看一下我隊友。”段洪此刻臉色發白,對周潯請求道。
周潯頓了下,看著已經滿臉發黑的眼鏡男,試了下鼻息,果然已經沒氣了。
“走了,他已經死了。”周潯準備瞬移,但有些力不從心,頭要炸了一樣。
“不行,不能丟下他,我揹他”段洪不相信,剛剛他還和自己說話,怎麽會,順勢就要去背。
“行了,你揹他隻會和他一起死”周潯不管其他,對方算救了他一次命,直接將其拉走。
周潯力量何其之大,常人根本不可能反抗。
越過油罐,其餘人早已經跑沒影了。轟的一聲,靠近鳳江橋最近的一棟大樓直接坍塌下來。
“班長,怎麽了?”其餘兩個人關心道。
“涵醫生呢?”段洪語氣凝重的詢問,臉色透著擔憂。
兩人解釋,原來鳳凰城鼠潮剛才停歇了,他們兩個留下接應,其餘三人護送涵雨煙離開了。
還沒來得及鬆口氣,鳳凰城那邊就傳出來密集的槍聲,幾人駕車狼狽的殺了出來。
兩人見狀趕忙去接應, 但鼠潮一下子將他們淹沒,周潯捂著胸口與腦袋,目眥欲裂。拚命開啟空間之門。
雖然成功了但隻讓眾人短暫脫離鼠潮,涵雨煙憑著水箭短暫突圍,眼看就要再次被吞沒,周潯一把抓住她。
又把接應的兩人解救出來,但三個人都是傷痕累累,衣服破敗。
兩麵包夾下,恐慌在人群裏蔓延。
不少人選擇從橋上一躍而下,但水裏也並不完全,不少人前一秒浮在水麵下一秒就被什麽東西拽了下去。
“都別管我了。這份報告給你,我隻求你一件事,保護好涵小姐把錢老筆記安全送到白山市安全區。”
中年男子堅毅的麵容上滿是豆大的汗珠,在沒有麻醉的情況下硬生生自己砍斷了中毒的手,其痛苦常人難忍。
“段班長,別放棄,我們一起。”涵雨煙見到這些保護自己的人一個個離去,心裏難受極了,作為醫生她很自責。
周潯打心底裏佩服這些守護別人的人,即便他與對方可能不是一路人。
“不用了,我已經是廢人一個了。帶上個累贅不值得。你們二人一起…”
兩個隊友還想說些什麽,段洪艱難擺手。
不用說了,我不會走的。你們替我好好活著。”段洪把一張全家福塞到了一人手裏,示意他們趕緊離開。
“我會盡量減少老鼠數量,讓你們多一分生的希望。”
隨後一個人握著起爆器,用手艱難的摸出煙給自己點上了煙。
樓房垮塌的廢墟並沒有遲滯多久鼠潮的進攻,不少老鼠越過廢墟,衝上了橋麵。
周潯看著他,歎了口氣,隻能拉著涵雨煙跳橋。
“來呀,老子好給弟兄們報仇。來呀!!”隻剩一隻手臂的段洪嘶吼著,眼裏淌著淚光。
“走好,段洪。”周潯在心裏默默道,段洪的身影如同滔天巨浪下的一葉孤舟。
轟隆隆!
一聲劇烈的爆炸響起,堆砌的油罐桶被引爆。一瞬間,鼠潮損失慘重。
有一人永遠留在了那裏,有一支軍隊永遠留在了那裏。
涵雨煙眼裏也滿是淚花,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下。
就這樣,無數老鼠與幾人一同墜入鳳江中。周潯遊泳剛入門,隻能被兩名軍人幫著。老鼠把幾人當陸地和食物,在水裏周潯也是憋屈。
“我咕嘟咕嘟…我……死耗子……再咬老子。”周潯一邊嗆水一邊打老鼠,涵雨煙在一旁也不好受,她遊泳獲得過全市冠軍,但也沒有在這種環境下遊過泳。
恐懼,窒息,迷茫這些情緒衝擊著水中的每一個人。
“老馬!”男子趕忙施救,但被稱為老馬的男子一下子就消失在了水中。
“趕緊想辦法靠岸”
周潯吼了一句,用吃奶的勁拚命向著岸邊遊去。涵雨煙並沒有聽,一起潛下去救人了。
“什麽玩意!”看著一坨黑色的大疙瘩向著自己飄來,原來是那第二隻鼠王,接收了江城鼠王的勢力後不知怎的也落到江裏了。
此時它正站在由幾百隻老鼠組成的浮木是,成了落湯鼠。
見到周潯,直接就飄過去,準備踏上新的“浮木”。
周潯此刻兩手空空,也隻能倉促應戰。基本是以傷換傷,二者都不善水性讓對決結果變得難以預測。
涵雨煙突然從一處浮上來,見此趕緊幫忙。但眼睛紅紅的,滿是悲傷。
“去死!”周圍水箭不斷射出,讓二鼠王吃了個大虧,幾乎轉瞬間就被七八根箭洞穿血液染紅一片。
“幹的好”周潯鬆了口氣,但立馬臉色鐵青,腳抽筋了。
就這樣,周潯沉進了水裏。涵雨煙趕忙潛下去救他。
不多時,涵雨煙費力拖著周潯,用水勾來鼠王屍體,顧不得其他當成浮木讓周潯抱著。
涵雨煙則在一旁守護,兩人就這樣被流水衝著,逃離了鼠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