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三十次是極限了。”周潯大口喘著氣,扶著牆,連連搖頭。
他雖然能夠一直走直線,但沒辦法確定自己走的是不是真的直線。
間隔十次就得確認自己是否走錯,而且越到後麵開啟空間之門的成功率越低。
經過幾分鍾步行,周潯終於看到了三江城的另一條江—鳳江。
正想快步走過去。
嘭!
井蓋被鼠群衝開,如同黑色浪潮般的鼠群席捲而來。吞沒了不少遊蕩的喪屍,而變異獸則不少跳上房屋暫時躲避開來。
隨著越來越多的老鼠聚集,排山倒海的聲勢引得地麵震動。哪怕是一級喪屍,也不過是多掙紮了幾下,最終隻能不甘的倒在鼠潮下。
周潯看著恐怖的鼠潮,心裏發毛。趕緊就跑,他不覺地自己可能在其中安然無恙。
“快呀,快呀!給我開”
咬著牙瘋狂嚐試撐起空間之門,沒等到完全撐開,就直接瞬移到一酒店天台避難。
看著下麵洶湧的黑色浪潮,周潯注意到,這些老鼠是從外向內湧動。明顯是有組織的狩獵,而不是無目的地亂殺。
見此,周潯揉著腫脹感強烈的太陽穴。稍微放心的向樓下走去,黑暗中不少變異蝙蝠居然藏在樓裏,不過雙方都沒輕舉妄動。
“短時間不能再瞬移了,得快點走”周潯提著鋼筋,心裏盤算著。
雖然也嚐試過其他武器,但不知道為什麽。全都輕飄飄的,完全不順手。
現在手裏的這根鋼筋握的地方被周潯纏上了皮革,手感方麵有了很大提升。這讓他暫時放棄了更換武器的想法。
“嗯?下雨了。”周潯抬頭看著烏雲密佈的天空,感覺陰風陣陣。豆大的雨啪啦啪啦的就落了下來,看著橋上連環追尾的車。
快步衝去,就近選了一輛寶馬。一開門,一道黑影就躥了出來。
周潯側身閃避,手臂還是被抓了三道口子。也懶得去殺,直接進車。手臂的傷口三分鍾左右就完全癒合了,連血都沒流出來。
“道路堵了,但應該能用空間之門把車送過去吧 。”周潯不太確定,空間之門能不能容下車的大小。
“雲天放,在南華大學給我等著。”想到這,周潯眼裏就殺意沸騰。看著窗外的天空,淺淺睡去。
“班長,多虧這大雨。不然這鼠潮還不知要持續多久。”
涵雨煙像個小女孩一樣乖巧的蹲在地上,卻滿臉認真的解剖著幾隻老鼠。
“涵醫生可有什麽發現?”猴子與老崔啃著壓縮餅幹問道,班長與老馬等則在規劃更安全的路線。
“這些老鼠應該由一個鼠王控製,它們的行為非常有組織。”涵雨煙聞言站了起來,放棄了繼續解剖老鼠。
眾人便等到雨停後繼續趕路。
鳳江大橋這,周潯恢複了點,見雨沒停就嚐試了一下,結果沒法瞬移。
無奈這下等雨停後,剛下車那黑影又想偷襲。周潯當然有防備,空間之門開啟,下一刻伸手一抓另一個空間之門內出來的黑影直接被壓製死死的。
“汪,汪汪汪汪。”
“哦,一隻吉娃娃。”周潯看清楚手裏的東西,直接捏死。“原來不是貓”
開啟其心髒和大腦,果然有一顆米粒結晶。
“聊勝於無”一口吞下,又是兩次瞬移。
“我靠,這邊也有這麽多老鼠。”周潯趕緊拿出地圖,確定已經到了鳳凰城,但幾乎鋪滿了整個路麵的老鼠還是讓他深感不適。
“老鼠估計早就滲透了兩座城市,鼠王會是一隻嗎?”周潯思考著,他不打算去賭自己能不能橫穿鼠潮。
長歎一口氣,還是堅持一個字“等”。等鼠潮過去了,再走不遲。
就這樣,周潯還時不時物色從鼠潮中僥幸逃出的生物。
“誒,這個不錯。應該是一級的,這個也是,這個還是!”如同豐收的老農一般,周潯揮動手中的“死神鐮刀”開始收割。
橋的另一邊,一夥人也喘著粗氣的跑到了橋上。
“媽的,死老鼠。”一個小弟罵道,自己一腳把老鼠踢下了橋,引得不少人拍案叫好。
“老大,這回怎麽這麽劇烈。”一個皮衣男看著對麵說道。
“之前我和另外兩個一起打傷了鼠王,還讓它逃了,終究是放虎歸山了。”
李華峰歎了口氣,放下手裏的煙。望著黑潮湧動的三江城,決定帶著眾人先到隔壁避避難。
在他們剛走不久,另一隊人也艱難衝出鼠潮。為首一女子濃妝豔抹,抬手發射出數根白色尖刺。
被命中的老鼠都是一擊斃命,其餘人也紛紛用武器清理撲上來的老鼠。四輛麵包車一路碾壓,行至橋上也被迫停下。
“走不了了大姐。”開車的小弟喊道。
“所有人下車,車放這。”車門開啟,眾人警惕的走下車。
嗡嗡嗡。引擎聲漸漸靠近。
另一支車隊趕到,車上麵滿是坑坑窪窪的印子,哪怕車已經經過了改裝。
“喲,燒女。又見麵了”為首的車上下來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一身牛仔服顯得痞氣十足。
“嗬嗬嗬,軟男,你最好嘴巴放幹淨點。”女子眼神透著怒氣,一根尖刺射出,卻鐺的一聲被擋下。
“別生氣嘛,大家都逃命到這,犯不著。”男子身上泛著金屬光澤,略帶歉意道。隨後招呼小弟,向刺蝟女問好。
“哼”刺蝟女冷哼一聲,男子也不再嘻嘻哈哈的。
“這回有點麻煩了,李華峰不知道逃出來沒。”男子正色道。
“肯定逃出來了,在我們前麵。我們先去對麵避避難吧。”
就這樣,兩隊人隔著距離一起朝著鳳凰城方向前進。
周潯這邊,殺的有些累了。但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整整十一顆一級結晶。不過看著自己渾身的傷,也多虧自愈能力,不然早就流血而亡了。
餘光瞥見一對人靠近,周潯也是警覺了起來。
“是你,那個瞬間出現又消失的人。”涵雨煙驚呼道,眼神裏的好奇之色更濃了。
“請問你是什麽人。”段班長上前問道,其他隊員則寸步不離的守著涵雨煙。
“和她一樣的人。”周潯回頭看著他們,收好了結晶 ,拿著鋼筋走來。眾人見狀趕忙槍口對準他,但周潯隻是過來把火堆上的烤肉拿了下來。
“嗯,好香啊。”不管他們異樣的眼光,自顧自吃了起來,邊吃還邊感歎。
“那,那兄弟是否也是去白山市安全區。一起怎樣。”老馬與猴子看了一下鳳凰城的情況說道。
周潯沒有回話,停下手裏的動作。
“軍隊有沒有去救援白山市南華大學。”周潯直接詢問,語氣有些擔憂。
“雖然營救失敗了。但與裏麵取得了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