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女侍從看向洛清璃的眼神，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就像在看一個活生生的女魔頭！
直到兩塊冰塊徹底融化，濕漉漉的冰水將她們的大腿，連同胖次都浸濕了一片，那種折磨人的感覺才緩緩退去。
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加難以啟齒的、空虛而怪異的餘韻，讓她們的身體不斷地輕微抽搐著，嘴裡發出一些自己都聽不明白的羞恥嗚咽，
洛清璃看著火候差不多了，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怕她們感冒。
洛清璃從旁邊的餐車上拿起兩塊乾淨的餐布，十分貼心地蹲下身，替這兩個已經快要虛脫的小姑娘擦拭著腿上的水漬。
她溫柔的動作，和剛纔的殘忍行徑，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
兩個女孩嚇得一動不敢動，抖得更厲害了。
洛清璃一邊輕柔地擦拭著，一邊用平淡的語氣開口了：“我知道你們現在肯定恨死我了。”
兩個女孩身體一僵，連抽泣都忘了，隻是死死地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但你們搞錯了一件事。”
洛清璃將一塊濕透的餐布丟在地上，又拿起一塊乾淨的，擦拭著另一個女孩的大腿，動作依舊輕柔無比。
最後幫她們將褲子穿上。
“我不是你們的敵人，梁氏集團纔是。”
她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像剛纔的冰塊一樣刺骨。
“梁氏集團橫行霸道，自打末世發生後，每天都在進行著各種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抓捕無辜的倖存者，把她們當成消耗品……
“這些事情，你們敢說你們一點都不知道？”
小雅和長髮女侍從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劇烈地哆嗦起來，眼神躲閃，不敢與她對視。
洛清璃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在地上的兩人，那雙鳳眸裡是毫不掩飾的銳利與審視。
“我需要知道真相，每多一條情報，就可能多救下一個和你們差不多年紀的女孩。”
“所以，彆怪我手段臟。”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譏諷。
“現在，你們是選擇繼續為虎作倀，當那群畜生的幫凶，還是做點對得起自己良心的事？”
這番話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兩個女孩的心上。
她們眼中的純粹恐懼，開始混雜了掙紮、羞愧和一絲難以察覺的動搖。
“現在，可以說了嗎？”洛清璃的聲音恢複了平淡，“你們的將軍大人，是什麼人？和梁氏集團，又是什麼關係？”
小雅和長髮女侍從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劫後餘生的恐懼和徹底的認命。
她們可不想剛剛那種非人的折磨再來一次！
再看看眼前這個黑髮大美女，也不像是什麼壞人，即便是壞人，在她們那強大到令人敬畏崇拜的將軍大人麵前，也什麼都不是！
這麼一想，心理負擔就冇有這麼重了。
“我……我們說……”
小雅抽噎著，斷斷續續地開了口：“將……將軍大人，是‘天穹七星’裡的紫微星……是……是這個基地的最高長官之一……”
“她……她和梁氏集團，好像是合作關係……”
另一名長髮女侍從緊跟著補充道，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們這些底層，具體……具體的不清楚……隻知道將軍大人……很強，非常強！”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的聲音裡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敬畏。
【天穹七星？紫微星？】
洛清璃在心裡默默記下這個代號，聽起來就像是梁氏集團內部最高階彆的戰力單位。
她麵無表情，繼續問道：“抓那些女孩進來做什麼？”
提到這個，小雅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神色。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洛清璃，嘴唇哆嗦著，似乎在掙紮。
“是……是梁氏集團上麵那些人要求的……他們說……需要大量的……實驗體……這……這是將軍大人每個月必須完成的KPI……”
“KPI？”
洛清璃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一股怒意不受控製地從心底湧起。
“所以，她就助紂為虐，幫著梁氏集團抓捕無辜的倖存者？把那些和你們一樣大的女孩子，送去當實驗品？”
“不是的！”
小雅猛地抬起頭，激動地反駁道：“你根本不瞭解將軍大人！她是在救她們！”
“梁氏集團那些人都是瘋子、是畜生！女孩子一旦落到他們手裡，下場會比死還慘！你根本想象不到有多慘！”
“將軍大人每次都會在他們需要實驗體之前，提前將那些女孩無論天賦、容貌好壞，都收編進自己的門下，分類分工……”
“這樣……這樣就能名正言順地把她們保護起來了！”
洛清璃聞言，微微一愣。
這個答案，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皺起眉，學著用瑤瑤那種銳利的目光，審視著小雅那張因激動而漲紅的臉，嗯，感覺不像是在撒謊。
“那既然她把女孩都保下來了，梁氏集團的KPI，怎麼完成？”
聽到這個問題，小雅和長髮女侍從的臉上，同時浮現出一抹混合著厭惡、鄙夷和快意的詭異表情。
“因為……還有男人啊。”小雅咬牙切齒地說道。
“將軍大人……好像極度厭惡男人。”
長髮女侍從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語氣，低聲補充道：每一次抓到男性俘虜，將軍大人都會……都會親自‘調教’他們……”
【啊咧？調教？調教是什麼鬼哇？】
洛清璃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怎麼個調教法？”她追問道。
長髮女侍從可愛的娃娃臉，瞬間變得猙獰起來，她比劃著，用一種既解氣又恐懼的語氣，狠狠地道：“就是……就是這樣……然後……那樣……再……再這樣……”
她說的顛三倒四，毫無邏輯，但那幾個簡單的詞，配合著她臉上那扭曲的表情，卻讓洛清璃聽得心裡直髮毛。
“對，就這樣……”
小雅接過了話頭，眼神裡閃爍著狂熱的崇拜之色，“等把他們蹂躪完了，打碎了他們所有的尊嚴和意誌，變成隻會聽話的……奴奴了，再當做完成的KPI，交上去！”
洛清璃聽完，徹底沉默了。
她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隻覺得渾身一陣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