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四整個身體繃緊，不可置信的瞪著趙新年。
“你要……殺我？”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不不不，”
趙新年依舊是輕笑，隻是眼神冰冷如刀：“我說過了，我不沾血。我隻是告訴你，你得死一死，但怎麼死，是你自己的問題。”
阿四渾身發冷，他明白了趙新年的意思，麵容都有些扭曲，沙啞的吼道：“我們之間，有這麼大仇恨？你把我害的這麼慘還不夠，還要我去死？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柳明言啊！”
趙新年拿出打火機，哢的一聲點燃香煙，問他：“想抽嗎？”
阿四嗅了嗅，眼神有些渴望。
趙新年將煙放在他嘴裡，自己又點燃一支，才感嘆道：“很多時候是立場問題，你站在柳明言那邊，難不成讓我對你有什麼同情心理不成？”
阿四沉默。
“你現在這個樣子，手腳都沒了，說實話，活著也沒什麼意思。”趙新年上上下下打量他。
阿四眸子裡湧現悲哀，嘴角扯出一抹慘笑：“還不是拜你所賜。”
“你明白的，你和柳明言幹了不少臟活，他不會養你一輩子，又害怕你透露某些訊息……所以你註定會死，隻是時間問題。”
趙新年道：“哦，外麵那個女人叫什麼，你愛她嗎？”
“她叫陳紅，我喊她阿紅，我……愛她！”阿四低沉著說道。
趙新年嗯了一聲，表情嚴肅起來，淡淡道：“我給你選擇，要麼苟延殘喘，等著以後柳明言對你下手，屆時除了你，還有你愛的人，甚至你的家人，都會有危險。”
阿四臉頰抽搐：“另外一個選擇呢？”
“現在就死，但你的阿紅，你的家人……我保他們安然無恙。”
趙新年靜靜的說道。
阿四的表情開始劇烈掙紮起來。
死亡，沒有人不害怕。
可這樣活著……阿四奮力的抬頭，看向自己被切斷的雙手和雙腳，紅著眼說：“我不甘心……憑什麼我要去死，而柳明言活的好好的，憑什麼！”
趙新年笑了笑：“他是下一個。”
“嗯？”
阿四看向他：“你會對……柳明言下手？”
“這個就不用問了，現在說的是你的事情。”趙新年淡淡道。
“好！”
阿四紅著眼，死死盯著趙新年：“我能感覺到，你並非痛恨我，所以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我死！但我答應你，條件是你必須保護阿紅，並且要給她一口飯吃，除此之外還要解決柳明言，給我報仇！”
“條件有點多，不過……合作愉快！”趙新年微笑，沖著他伸手。
阿四直勾勾盯著他，一言不發。
趙新年悻悻收回手，略顯尷尬：“差點忘了，抱歉。”
“你現在可以走了，我不想看見你，順便讓阿紅進來。”
阿四的表情十分平靜，做出決定之後，反而變得坦然。
趙新年點頭，他站起身道：“那麼……回見。”
“回見？除非你也死了。”
阿四冷笑。
趙新年並沒有解釋，隻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接著他便離開了這裡。
阿紅坐在沙發上抽泣著，看見趙新年出來，連忙站起身說道：“他怎麼樣了！”
趙新年回答：“他啊，現在想開了，挺好的。”
阿紅哽咽。
“進去吧，他在等你，有事情和你說。”
趙新年說完，便往外麵走去。
離開了阿四家，趙新年並沒有選擇離開。
他買了一瓶礦泉水，在馬路牙子上坐著刷手機。
“小哥哥，一個人啊！”
沒過多久，兩個花臂小妹走過來，笑嘻嘻的說道。
不得不說，能睡到秦朝露這樣的人間極品，趙新年的個人條件，可以說相當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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