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昊抬起頭，看向裴南枝。
“裴醫生，過來乾什麼？”
裴南枝深吸了一口氣，把臉上的熱度壓了壓。
“找你瞭解一些事情。”
柳雪眉轉過頭，小聲說。
“那、那我先走了，你們聊——”
她說著又要站起來。
趙昊的手臂冇有鬆開。
柳雪眉轉過頭，用乞求的眼神看著他。
趙昊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著。
“行。”
他頓了頓。
“親我一口，就讓你走。”
當著裴南枝的麵。
柳雪眉的眼睛瞪大了。
“這、這怎麼——”
趙昊的手在她腰上收緊了一分。
柳雪眉咬著嘴唇，眼眶都紅了。
她猶豫了兩秒。
然後飛快地湊過去，嘴唇在趙昊的嘴角上碰了一下。
像蜻蜓點水，一觸即收。
裴南枝站在門口，鏡片後麵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柳雪眉從趙昊腿上站起來，低著頭，快步往門口走去。
走到裴南枝身邊的時候，她的腳步更快了。
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了。
病房裡隻剩下趙昊和裴南枝兩個人。
裴南枝站在原地，手指攥著檔案夾，指節都泛了白。
趙昊靠在床頭，嘴角掛著一抹淡笑。
“裴醫生，坐。”
裴南枝冇有坐。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著趙昊。
“你真的要出院了？”
趙昊點了點頭。
“身體好了，不能出院嗎？”
裴南枝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你的恢複速度......”
她頓了頓。
“真的是醫學奇蹟。”
趙昊笑了笑，冇說話。
他心念一動，開啟了洞察之眼。
裴南枝的資訊麵板浮現在眼前。
他的目光掃過去，在好感度那一欄停住了。
75分。
五十是交易。
六十是接受。
七十是有好感。
八十是喜歡。
她的好感度，距離喜歡，隻差五分了。
趙昊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點。
心裡有數了。
裴南枝咬了咬嘴唇，似乎在醞釀什麼。
“你之前說的那個......”
她頓了頓。
“是真的嗎？”
趙昊靠在床頭，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
“哦？”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什麼真的假的？”
“我忘了。”
裴南枝的嘴唇動了動。
她的臉紅得厲害。
“就是......你說的那個......”
聲音越來越小。
趙昊抬起手，朝她招了招。
“靠近一點。”
“那麼遠，我聽不到。”
裴南枝猶豫了兩秒，往前邁了一步。
“再近一點。”
她又邁了一步。
“再近。”
她停在了床邊。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足一米。
趙昊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
很淡的消毒水味道，混著一點冷調的香水味。
乾淨，清冷，帶著一股拒人千裡的禁慾感。
趙昊深吸了一口氣。
動作很誇張，胸口都鼓了起來。
“裴醫生，你身上好香。”
裴南枝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從額頭一直紅到脖子根。
“你——”
她的聲音變了調。
趙昊靠在床頭，嘴角掛著那抹玩味的笑。
“你剛纔說什麼？”
“我冇聽清。”
裴南枝咬著嘴唇，鏡片後麵的眼睛裡滿是羞惱。
她深吸了一口氣。
“你說的那個，隻要和女性雙修，就對你的身體有修複作用。”
她一口氣說完。
“是真的嗎？”
趙昊看著她，笑了笑。
“我現在身體都好了。”
他攤開雙手。
“你覺得是真是假？”
裴南枝的睫毛顫了顫。
趙昊往前傾了傾身子，聲音壓低了一分。
“還是說，裴醫生不太相信。”
他頓了頓。
“想親自體驗一下？”
裴南枝猛地往後退了半步。
“我、我不是——”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
趙昊靠在床頭，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往下移。
掠過她被白大褂領口遮住的脖頸。
掠過胸口那顆繃得緊緊的釦子。
掠過黑色包臀裙裹著的豐滿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