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天前,這雙手還在深夜裡攥著電動車的車把,在江州的大街小巷裡穿梭。
風吹得手指皴裂,關節處全是乾裂的口子。
現在這雙手,很快就要握上蘭博基尼的方向盤了。
趙昊把手放下,重新盯著天花板。
臉上的笑容怎麼都褪不下去。
江州路上的豪車不少。
保時捷、瑪莎拉蒂、法拉利,他跑代駕的時候都見過。
每次看到那些車從身邊駛過,他都會多看一眼。
看著那些車消失在路口,然後繼續騎著電動車,趕往下一個接單地點。
那時候他發過誓。
下輩子一定要投個好胎。
可現在不用下輩子了。
這輩子就行。
趙昊躺在床上,嘴角咧著,眼睛亮得驚人。
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等他出了院。
第一件事,就是去把那輛蘭博基尼開出來。
油門踩到底。
讓整個江州都聽到他趙昊的聲音。
這一夜,趙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腦子裡全是那輛蘭博基尼的影子。
盯著天花板上那一片模糊的慘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睏意才終於漫上來,眼皮越來越沉,意識漸漸模糊。
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
住院部六樓,六零三病房。
門從裡麵反鎖著,鎖芯卡得死死的。
房間裡冇有開大燈,隻有床頭那盞暖黃色的壁燈亮著,光線昏暗。
周大富靠在床頭,衣衫淩亂。
病號服的釦子全部解開,敞開的衣襟裡露出圓滾滾的肚腩。
額頭上全是汗,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一個女人趴在他身邊。
黑色的蕾絲吊帶裙被揉得皺巴巴的,肩帶滑到了胳膊上。
黑色絲襪裹著兩條腿。
絲襪表麵那層細閃的光澤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變幻著。
她的臉埋在周大富的腰腹間,深棕色的捲髮散落在他的肚皮上。
周大富的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
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隨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女人直起身,抬起手背蹭了蹭嘴角。
她的臉紅撲撲的,嘴唇微微腫著。
“周總,你今天怎麼這麼厲害.......”
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
周大富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看牆上的時鐘。
半個小時。
整整半個小時。
他原來最多隻能撐十分鐘。
而且經常是五分鐘就不行了。
可剛纔,他整整堅持了半個小時。
周大富的臉上慢慢浮起一層狂喜。
嘴角咧到了耳根。
“趙先生,真乃神人也。”
他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感慨。
女人歪著頭看他。
“周總,您說什麼?”
周大富冇理她。
他靠在床頭,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那枚暗紅色丹藥的樣子。
十萬塊。
十萬塊就讓他重新做了回男人。
值,太他媽值了。
........
第二天。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照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斑。
趙昊睜開眼睛的時候,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了八點十分。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愣了好幾秒。
然後昨晚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係統的那些獎勵,他全部想起來了。
嘴角慢慢咧開了。
就在這時候,係統提示音在腦海裡響了起來。
宿主身體狀況已恢複正常。
各器官功能修複完成度:百分之百。
肌肉力量恢複完成度:百分之百。
神經係統修複完成度:百分之百。
綜合評估:宿主已完全康複,可與異性進行正常交流。
趙昊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