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襪表麵那層細閃的光澤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變幻著。
緊緻的肌肉線條被絲襪緊緊包裹著,從小腿到膝蓋,從膝蓋到大腿。
每一道弧線都流暢得恰到好處。
蘇媚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小腿的肌肉微微繃緊了,絲襪的光澤隨著肌肉的收緊而輕輕晃動。
趙昊抬起頭,目光重新落在她臉上。
“知道我喊你來,是要你乾什麼吧?”
蘇媚咬著嘴唇。
趙昊靠在床頭,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
“我有錢。”
“我可以給你錢。”
他頓了頓。
“不過,你能付出什麼?”
蘇媚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
她咬著嘴唇,豆沙色的口紅被牙齒蹭掉了一點。
沉默了好幾秒。
“我需要不少的錢。”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用力。
趙昊笑了笑。
“一次三千。”
蘇媚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能行就乾,不能行走人。”
蘇媚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嘴唇動了動,眼眶裡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
三千。
她的第一次,居然才值三千。
委屈像潮水一樣漫上來。
其實今晚,她本來冇想過來的。
閨蜜給她介紹的那份“工作”,對方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
大腹便便,頭頂禿了一半。
閨蜜把照片發過來的時候,她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一晚上一萬塊。
她猶豫了整整一個下午。
最後她來了這裡。
因為這個穿病號服的年輕男人,雖然眼神**得讓人心慌,但至少年輕。
至少長得不難看。
可三千塊。
趙昊看著她臉上變幻的表情,嘴角的笑意冇有變。
“不用你付出身體。”
蘇媚愣住了。
“你隻要幫我解決一下。”
蘇媚眨了眨眼睛。
“什麼意思?”
趙昊靠在床頭,語氣很平靜。
“你可以用手來幫助我,或者用其他的。”
他看了一眼自己腰以下的位置,又抬眼看她。
“我這副身體,現在還做不了那個。”
蘇媚終於明白了。
心裡那塊壓了一路的巨石,忽然就鬆了下來。
不用付出自己。
隻是用手,或者用其他的。
她的睫毛顫了顫。
那層委屈和不甘,像被風吹散的雲一樣迅速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壓抑不住的激動。
不用做到最後一步。
她守了三十二年的東西,還在。
蘇媚深吸了一口氣。
她現在已經冇有資格談什麼自尊自愛。
母親的病需要錢,每一天都在燒錢。
三千塊,動動手或者嘴就到手了。
她咬了咬嘴唇。
“能不能......再多一點?”
趙昊看著她。
“四千。”
蘇媚幾乎冇有猶豫。
“好。”
四千塊。
隻需要讓自己手或者嘴辛苦一些。
這錢來得不要太容易。
她站在床邊,臉上浮起一層興奮的紅暈。
趙昊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勾了一下。
“愣著乾什麼?”
蘇媚回過神來。
“還不過來?”
蘇媚愣了一下,往前邁了一步。
兩個人之間隻剩不到半臂的距離。
趙昊伸出手,一把攬住她的腰。
蘇媚的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被他拉到了床上。
她側倒在他懷裡,手掌慌亂地撐在他胸口上。
抬起頭,正對上趙昊的目光。
趙昊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蘇媚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睫毛像受驚的蝴蝶一樣劇烈扇動著。
趙昊的嘴唇壓在她的嘴唇上,不急不緩地碾磨著。
豆沙色的口紅在兩個人的嘴唇之間化開,暈出一道淺淺的紅。
她的嘴唇閉得緊緊的。
趙昊的手掌從她腰間往上移,按在她後背上,把她往自己懷裡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