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隻剛偷到魚的貓。
“哇，你這病房也太好了吧。”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聲音壓得低低的。
“比我們護士長的辦公室都大。”
趙昊看著她這副鬼鬼祟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
“你乾嘛跟做賊似的。”
夏晚棠把手指豎在嘴唇前，噓了一聲。
“我是偷偷溜過來的。”
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要是被護士長抓到上班摸魚，要扣錢的。”
說完，她一屁股坐到床沿上，身體前傾，湊近趙昊。
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在他臉上來回掃了一圈。
“你今天氣色比昨天好多了。”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開心。
“是不是因為換了新病房？”
趙昊嘴角勾了一下。
“是因為你。”
夏晚棠的臉唰地一下紅了。
“瞎說......”
她的聲音變小了。
“我又冇做什麼.......”
“你昨天不是做了嗎。”
趙昊的語氣很隨意。
夏晚棠的臉更紅了，連耳垂都變成了粉色。
她咬了咬嘴唇，冇有反駁。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她昨天確實做了。
而且做得心甘情願。
夏晚棠的目光在趙昊的嘴唇上停了一瞬。
然後她忽然俯下身。
嘴唇直接壓了上來。
動作比昨天大膽了不少，不再猶豫，不再發抖。
趙昊隻愣了一瞬。
然後他抬起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舌尖撬開她的嘴唇，反客為主。
夏晚棠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哼，身體軟了下來。
趙昊吻得不急不緩，舌尖在她的口腔裡慢慢攪動。
夏晚棠的呼吸越來越亂，手指攥緊了他肩膀上的病號服。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久到夏晚棠的嘴唇都開始發麻，久到她的腦子徹底空白。
趙昊鬆開她的時候，兩個人都微微喘著氣。
夏晚棠直起身，臉紅得像要燒起來，嘴唇比剛纔更紅了，微微腫著。
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
眼角那顆淚痣旁邊，也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她抬起手背，蹭了蹭嘴角。
然後抬起頭，看著趙昊，眼睛亮晶晶的。
“今天可以了吧？”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期待。
“你昨天說的，今天要獎勵我的。”
趙昊看著她這副又害羞又理直氣壯的樣子，嘴角勾了起來。
“行。”
他點了點頭。
“那今天就先獎勵你。”
夏晚棠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星星。
臉頰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真、真的？”
“假的。”
趙昊逗她。
夏晚棠的表情僵了一下，嘴巴嘟了起來。
“你——”
“真的。”
趙昊笑了。
夏晚棠愣了一下，然後臉上的笑容重新綻開，比之前更大。
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護士服的衣角，整個人扭扭捏捏的。
明明是自己主動提的。
真到了要開始的時候，反而害羞得不行。
趙昊看著她這副樣子，笑了一聲。
“還愣著乾嘛？”
夏晚棠抬起頭。
“快一點啊。”
趙昊的聲音帶著一絲催促。
夏晚棠哦了一聲。
她深吸了一口氣，彎下腰，伸出手，去解趙昊的褲腰。
動作比昨天熟練了不少。
不再卡在半路上，也不再抖得厲害。
但還是紅著臉，睫毛低垂著，不敢看他的眼睛。
半個多小時之後。
夏晚棠趴在床沿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
整張臉紅得厲害，嘴唇又紅又腫，微微張著。
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嬌豔欲滴。
額前的碎髮被汗水粘在臉頰上，幾縷髮絲貼在嘴角邊。
她的眼神有些渙散，半闔著眼簾，睫毛在輕輕顫抖。
整個人像一隻剛吃飽的小貓，慵懶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右手搭在床沿上，指尖還在微微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