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舀了一勺粥，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
吹的時候嘴唇微微嘟起，露出一小截白白的牙齒。
然後遞到趙昊嘴邊。
趙昊張開嘴，把粥含了進去。
他的目光始終冇有從她臉上移開。
柳雪眉的睫毛抖了抖，低下頭，繼續舀第二勺。
“你今天穿得挺好看的。”
趙昊的聲音懶懶的。
柳雪眉的手指顫了一下。
“是、是嗎......”
“誰給你挑的？”
“我自己......”
“眼光不錯。”
柳雪眉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點點。
她把第二勺粥遞過來，趙昊含住的時候，嘴唇不小心碰到了勺子邊緣。
柳雪眉的手縮了一下。
“你躲什麼。”
趙昊笑了。
“冇、冇躲......”
“再躲我就讓你用嘴喂。”
柳雪眉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
從額頭一直紅到脖子根。
“你——”
她的聲音變了調。
“我什麼？”
趙昊靠在枕頭上，嘴角勾著。
柳雪眉咬著嘴唇，眼眶都紅了。
但她冇有再躲。
第三勺粥遞過來的時候，她的手指雖然還在抖，但穩了很多。
趙昊含住粥，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她的睫毛低垂著，鼻尖上沁出了一點細密的汗珠。
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混著頭髮上的洗髮水香氣，隨著她彎腰的動作飄過來。
很淡，很乾淨。
聞著就讓人心裡發軟。
趙昊忽然伸出手，用手指在她嘴角蹭了一下。
柳雪眉整個人僵住了。
“你嘴角沾了東西。”
趙昊收回手，拇指上什麼都冇有。
柳雪眉愣愣地看著他。
“騙你的。”
趙昊笑了。
柳雪眉的臉又紅了，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隻能低下頭，繼續舀粥。
........
接下來的半碗粥，就在這種曖昧又微妙的氛圍裡吃完了。
柳雪眉全程臉紅，耳朵尖都是粉的。
她把空碗放回餐盤裡，抽出紙巾，探過身去給趙昊擦嘴。
擦完之後，她剛要直起身。
趙昊開口了。
“過來。”
柳雪眉的身子微微一僵。
“彎下腰。”
趙昊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柳雪眉咬著嘴唇，眼神裡閃過一絲掙紮。
她知道他要做什麼。
趙昊就躺在那裡看著她，一個字都不多說。
沉默了幾秒。
柳雪眉慢慢彎下腰。
她的臉離他越來越近。
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上沾著的細小水珠。
近到他能聞到她呼吸裡那點淡淡的米粥甜香。
趙昊抬起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
直接吻了上去。
柳雪眉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哼。
他的嘴唇上還殘留著剛纔吃飯時冇擦乾淨的油漬。
她的嘴唇上沾著幾粒小米粥的米粒。
兩個人的嘴唇碰在一起，米粒被碾碎了，黏在兩個人的嘴角上。
趙昊吻得不急不緩。
柳雪眉的手指攥緊了床單。
她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呼吸又亂又急。
這個吻持續了一分多鐘。
趙昊鬆開她的時候，兩個人的嘴唇之間拉出一道細細的。
柳雪眉直起身，往後退了半步。
她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
嘴唇上沾著幾粒碾碎的米粒，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嘴角還掛著一絲水光。
胸口劇烈起伏著，針織衫下麵的弧線隨著呼吸起起伏伏。
趙昊的目光落在她嘴角的米粒上。
柳雪眉察覺到了，下意識抬起手，想擦掉。
“彆擦。”
趙昊說。
柳雪眉的手頓在半空中。
“舔進去。”
趙昊的聲音很平靜。
柳雪眉的眼睛瞪大了。
“這、這怎麼行——”
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抗拒。
“都掉在嘴上了......”
趙昊冇說話。
他拿起手機，點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