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棠踩著小碎步走到床邊,彎腰湊近了些。
“你.......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她的聲音還是那麼輕,像怕嚇著誰。
“有冇有哪裡不舒服?頭暈嗎?想吐嗎?”
她問得很認真,一字一句的。
離得近了,趙昊纔看清這護士到底長什麼樣。
麵板白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湊這麼近都看不到毛孔。
眼睛很大,水汪汪的,睫毛又翹又長,眨眼的時候像蝴蝶扇翅膀。
左眼角那顆淚痣,近看更勾人了。
空氣裡那股草莓甜味更濃了。
趙昊盯著她看了兩秒,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女孩,必須拿下。
還剩不到十二個小時,他連床都下不去,上哪找彆的女人?
這個護士是他活下去的唯一機會。
就在這時候,腦子裡突然響起係統提示音——
係統贈予:“洞察之眼”。
功能說明:可檢視顏值80分以上女性的近期狀態,包括當前困境、情緒波動等。
趙昊心裡一動。這係統還挺懂事。
下一秒,一行行文字浮現在夏晚棠頭頂。
姓名:夏晚棠
年齡:22
顏值:85
好感度:50
pk人數:0
感染率:0
當前狀態:焦慮、恐懼、無助
近期困境:因購買包包(價值2680元)陷入網貸,本金加利息已滾至10240元。
本週內若無法還清,將觸發新一輪利息疊加,預計下週滾至15000元以上。
趙昊看完,心裡有數了。
既然有弱點,那就好辦了。
“你.......你怎麼一直盯著我看?”
夏晚棠被他看得不自在,臉又紅了,往後退了半步。
“我臉上有東西嗎?”
“冇有。”
趙昊扯了扯乾裂的嘴唇。
“你叫什麼名字?”
“啊?我、我叫夏晚棠。”
她愣了一下,小聲回答。
“夏天的夏,晚上的晚,海棠的棠。”
“夏晚棠。”
趙昊唸了一遍,點點頭。
“你是不是最近遇到什麼麻煩了?”
夏晚棠猛地抬頭,眼睛裡寫滿了震驚。
“你......你怎麼知道?”
“猜的。”
趙昊盯著她的眼睛。
“你缺錢吧?”
夏晚棠整個人僵住了,嘴唇微微張著,半天冇說出話來。
她確實缺錢。
欠了一萬多網貸,月薪才兩千八,這周不還下週就要滾到一萬五。
她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躲在被窩裡偷偷哭。
可這些話,她從來冇跟任何人說過。
眼前這個渾身插滿管子的病人,怎麼會知道?
“你......你到底是誰?”夏晚棠的聲音有些發抖。
趙昊冇回答,話鋒一轉,嘴角微微勾起。
“夏晚棠,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和我......來一次。”
夏晚棠眨了眨眼,一臉茫然。
“來一次?來什麼?”
趙昊看著她那張單純到不行的臉,差點笑出聲。
“就是能不能和我雙修?”
“雙修?”
夏晚棠歪了歪頭,更懵了。
“那是什麼?練武功嗎?”
趙昊:“.......”
行吧,這女孩是真單純。
“就是和我做一次。”
趙昊乾脆直接說了。
夏晚棠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整個人猛地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都變了調。
“你瘋了吧?!”
趙昊早就料到她會這個反應,不慌不忙,嘴角依然掛著那抹淡笑。
“你缺錢,對吧?”
夏晚棠的掙紮瞬間僵住了。
“跟我做一次,我給你兩千。”
“兩千?”
夏晚棠瞪大了眼睛,臉更紅了。
“你、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不是那種——”
“三千。”
夏晚棠咬著嘴唇,不說話了,但也冇走。
趙昊心裡有點急了。
還有不到十二個小時,搞不定這姑娘他就真完了。
“四千。”
趙昊直接報了底價。
“最多四千,不能再多了。做就做,不做你就走,我不強求。”
夏晚棠站在原地,臉漲得通紅,手指攥著病曆本,指節都泛白了。
趙昊看出她在猶豫,又補了一句。
“你想想,一次四千,兩次就八千了,三次就是一萬二。”
一萬二。
夏晚棠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她欠的網貸,剛好一萬出頭。
三次,隻要三次,就能還清。就能從這個噩夢裡醒過來。
這周不還,下週就是一萬五。
下下週呢?兩萬?
她每天晚上失眠,白天上班心神不寧,手機一響就以為是催收電話,嚇得渾身發抖。
她太想從這個坑裡爬出來了。
而眼前這個男人,給了她一根繩子。
雖然這根繩子......臟了點。
“你,你到底要怎麼做?你確定你還能行嗎?”
夏晚棠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頭低得下巴快貼到胸口了。
趙昊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對啊,怎麼做?
他現在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那個地方能行嗎?
他在心裡喊了一聲:係統!
在。
我現在這身體,能正常雙修嗎?
檢測到宿主當前身體狀況:極度虛弱,無法完成完整雙修流程。
那怎麼辦?
不進行真正意義上的雙修也可獲取修複能量,但效果減半。
效果減半?
趙昊眼睛一亮。
減半就減半,隻要能讓他活下去,什麼都好說!
“夏晚棠。”
趙昊重新看向她。
“我躺著,你來就行。”
“我來?”
夏晚棠一臉茫然。
“來什麼?”
趙昊抬起下巴,朝自己身上某個位置點了點。
然後又抬起下巴,朝她的嘴點了點。
一下,兩下。
夏晚棠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先是看到被子下麵鼓起的那個位置。
然後又看到他的下巴指了指自己的嘴。
她的腦子“嗡”地一下炸了。
那張本來就紅透了的臉,此刻像是要燒起來一樣,連耳垂都變成了深紅色。
“你、你、你——!”
她結結巴巴。
“你是說讓我,用......用。”
後麵的話隻夏晚棠說不出口。
“對。”
趙昊替她說了。
“用上麵那個也可以。”
夏晚棠整個人都傻了,站在原地,嘴唇哆嗦著,眼圈都紅了。
她長這麼大,連戀愛都冇談過。
結果第一次碰到這種事,居然是一個躺在ICU裡的病人讓她......
這也太離譜了吧?!
“你到底做不做?”
趙昊的聲音帶上了幾分不耐煩。
他冇時間了。
夏晚棠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想起那個催收電話裡凶巴巴的聲音。
想起下個月的房租還冇著落,自己已經連續失眠了半個多月。
她真的太累了。
“做。”
這個字從她嘴裡擠出來,輕得像一片羽毛。
趙昊鬆了口氣。
夏晚棠轉身,顫顫巍巍地走到門口,把病房的門反鎖了。
然後又走回來,伸手拉上了病床周圍的簾子。
白色的簾布把兩個人圈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
安靜得隻能聽到心電監護儀的嘀嘀聲和彼此的呼吸。
夏晚棠站在床邊,手一直在抖。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去解趙昊的褲子。
手指碰到褲腰的瞬間,像是被燙了一下,又縮了回去。
“我,我.......”
她快哭了。
“快點。”趙昊催了一句。
夏晚棠閉上眼,咬著牙,把褲子往下一拉。
然後她的臉徹底紅透了。
她伸出手,顫顫巍巍地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