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章 周倩堵廁所
曹猛轉過身，看著她。
燈光從頭頂照下來，她的眼睛亮亮的，裡麵全是期待，還有一點點的緊張。
曹猛心裡暗笑，但臉上卻露出疑惑的表情。
“周小姐是什麼意思？”
周倩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他會這麼反問。
她看著他。那張臉那麼年輕，那麼帥，和五天前完全不一樣。但那眼神，那嘴角的弧度，那種懶洋洋的姿態——太像了。
她深吸一口氣。
“你不認識我嗎？”
曹猛看著她。
“認識啊。”
周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喜悅——真的是他！他沒有變！
但下一秒——
曹猛嘴角翹了翹。
“剛才蘇燦燦已經介紹了呀。”
周倩的笑容僵在臉上。
心裡的那點喜悅，瞬間被澆滅。
她看著他，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該說什麼。
原來……是這個認識。
她低下頭，沉默了幾秒。
心裡忽然有點委屈。
她想過很多次再見到他的場景，但從來沒想過會是這樣的。
他變得這麼年輕！這麼帥！
卻好像不認識她了……
她咬了咬嘴唇。
然後抬起頭，臉上擠出一點笑容。
“對不起，曹先生。你和我一個朋友重名了。”
“哦？”曹猛挑了挑眉。“什麼朋友？”
周倩的目光閃躲。
“一個特別的……”她頓了頓，“讓人難忘的朋友。”
曹猛的眼眸動了動。
“哦？周小姐喜歡的朋友？”
周倩的臉更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隻是看著他。
他也在看她。
那眼神，深得讓人看不透。
安靜了幾秒。
周倩移開目光。
“不打擾你上廁所了，我先回去了。”
她轉身要走。
“周小姐。”
曹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周倩停住腳步。
“你耽擱我上廁所，”曹猛的聲音慢悠悠的，“說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
周倩愣住了。
她轉過身，看著他。
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裡有一點……玩味？
她忽然有點難堪。
“曹先生，那你打算怎麼辦？”
曹猛看著她。
然後他笑了。
“你賠我一顆釦子吧。”
周倩整個人都僵住了。
腦子“嗡”的一下。
賠釦子……
那天早上，在醫院走廊裡，她紅著臉說“你賠我釦子”……
那是她和曹猛之間的事。
隻有他們兩個人知道。
她看著他。
那張二十歲的臉，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嘴角那點若有若無的笑——
就是他。
真的是他。
眼淚忽然湧上來。
她又哭又想笑。
哭的是他剛才一直逗她，讓她難過。
笑的是他記得那個小秘密，他還記得。
她的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你……”她的聲音在抖，“你故意的……”
曹猛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什麼故意的？”
周倩咬著嘴唇。
“你剛才……一直在逗我……”
曹猛看著她。
“怎麼？不讓逗啊？”
周倩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你討厭死了！”
她抬手擦掉，又笑了。
“你怎麼……怎麼變成這樣了？”
曹猛挑了挑眉。
“這樣不好？”
周倩看著他。
二十歲，麵板好得發光，五官精緻得像是畫出來的，比五天前帥了不知道多少倍。
“好……”她的聲音輕輕的，“太好了……”
曹猛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離她很近。
近到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和一點點酒氣。
“周小姐，”他的聲音也輕輕的，“還想走嗎？”
周倩看著他。
心跳快得像打鼓。
她搖搖頭。
曹猛伸手，落在她臉上。
拇指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淚。
“那再待會兒。”
周倩點點頭。
她看著他，眼眶紅紅的，但眼睛亮亮的。
“曹猛……”
“嗯？”
“你好帥！”
曹猛看著她。
然後他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很輕。
很快。
周倩愣住了。
然後她笑了。
笑得眼淚又出來了。
“你……你真壞……”
曹猛嘴角翹了翹。
“還有更壞的。”
周倩臉紅了。
但她沒躲。
隻是看著他。
曹猛的手從她臉上滑下來。
落在她肩上。
隔著薄薄的T恤，能感覺到那裡的溫度。
往下。
心臟處。
他手指用力。
不斷用力。
周倩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的手又滑下去。
落在她腰上。
輕輕一按。
她整個人貼過來。
近到能感覺到彼此的心跳。
周倩的手扶在他胸口，指尖微微顫著。
“曹猛……”
“嗯？”
“你……你真的變了好多……”
曹猛低頭看著她。
“哪變了？”
周倩看著他。
那張臉，二十歲，麵板好得發光，比五天前帥了不知道多少倍。
“哪都變了……”她的聲音輕輕的，“但眼神沒變。”
曹猛嘴角翹了翹。
“所以呢？”
周倩看著他。
“所以……”她頓了頓，“是你。”
曹猛的手收緊了一點。
她貼得更近了。
近到能聞見他身上的味道。
和那天在醫院裡一樣。
淡淡的，乾淨的，讓人安心。
她忽然有點想哭。
但她忍住了。
她隻是看著他。
眼睛亮亮的。
曹猛低頭。
吻住她。
這一次，不再是剛才那個輕輕的。
是認真的。
周倩閉上眼睛。
手環住他的脖子。
他的嘴唇很熱，吻得很深。
她回應他。
認真的。
吻了很久。
久到她的呼吸都亂了。
曹猛放開她。
周倩喘著氣，看著他。
臉很紅。
眼睛水潤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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