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章 錢德發求葯（二）
曹猛點點頭。
“比剛才那種更珍貴。”
他頓了頓。
“可以讓人堅持六小時，而且沒有任何副作用，不過是一次性的。”
錢德發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六……六小時？！”
他的聲音都變了調。
“那豈不是可以同時十幾個……”
曹猛點點頭。
錢德發張著嘴，半天合不上。
然後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狂喜的表情。
“曹先生！這個我要！多少錢？”
曹猛看著他。
“這個藥材更珍貴，數量更少。一百萬一顆。”
錢德發幾乎沒有猶豫。
“二十顆！我要二十顆！”
曹猛搖搖頭。
“現在隻有八顆。”
錢德發眼睛都紅了。
“八顆我全要！”
他掏出手機，飛快地操作。
很快，曹猛手機又響了。
八百萬到賬。
曹猛從口袋裡摸出八顆金腰丹。
比回陽丹稍微大一點，暗金色，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錢德發盯著那八顆葯，呼吸都重了。
“這……這就是……”
曹猛把葯遞給他。
錢德發雙手接過去，手抖得更厲害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金腰丹和回陽丹分開放，在口袋裡按了又按。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曹猛。
眼眶紅了。
“曹先生，我……”
他說不下去了。
隻是深深地鞠了一躬。
曹猛靠在長椅上，沒動。
錢德發直起身，抹了一把臉。
“曹先生，我先走了。不打擾你了。”
他轉身，快步離開。
走了幾步，忽然又回頭。
“曹先生，那個變年輕的……”
曹猛看著他。
“看機緣。”
錢德發點點頭。
“我等著。”
他轉身，快步離開。
月光下，他的背影輕快得像個小夥子，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公園裡安靜下來。
等了大概五分鐘。
腳步聲響起。
一瘸一拐的，走得很慢。
曹猛睜開眼。
宋芝沁正往這邊走。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皺著眉頭——第一次之後的疼還沒消。月光落在她身上，她的表情卻很奇怪。
不是疼的那種表情。
是一種……說不上來的表情。
有點懵，有點不敢相信，還有點興奮。
她低著頭，看著手裡的紙袋，走兩步，看一眼，走兩步，看一眼。嘴唇抿著，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
曹猛看著她。
她走到他麵前，站定。
抬起頭。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驚人。
“曹猛。”
她的聲音有點飄。
曹猛看著她。
“嗯？”
宋芝沁把手裡的紙袋舉起來。
“你看。”
曹猛看了一眼。
是個名牌包，袋子上的logo他認識。
宋芝沁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那個姐姐拉著我閑聊，一直聊一直聊，聊了十多分鐘。我走也走不了，隻能陪著她站著。腿都疼死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卻沒什麼抱怨。
反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然後錢總出來了，她才從車上拿了這個給我。”
她把袋子開啟一點。
“我看了看，裡麵還有購物小票。”
“三十八萬。”
她的聲音在抖。
“三十八萬……昨天買的。”
她盯著那張小票，眼睛都直了。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貴的包。不，我從來沒見過三十八萬長什麼樣。”
她抬起頭，看著曹猛，眼睛亮亮的。
“那個姐姐說，錢總說了，曹先生的女人，一定要送非常好的禮物。”
她說這話的時候，嘴角翹著，壓都壓不住。
但很快，她又咬了咬嘴唇。
表情變了。
“曹猛。”
“嗯？”
“我知道，送我這個包，不是因為我。”
她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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