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章 電影院（三）
曹猛看著她。
他的嘴角微微翹起。
然後他的手動了。
他的手從她腿上慢慢往上滑。
很慢。
慢到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寸麵板的溫度變化。
宋芝沁的呼吸變快了。
她的眼睛還是看著他，沒有躲開，但睫毛在輕輕顫。
曹猛的手滑到裙擺邊緣。
停住。
宋芝沁的喉嚨動了動，嚥了一口口水。
她等著。
等著他繼續。
但曹猛沒有繼續。
他的手停在那裡，指尖碰著裙擺的邊緣，沒有再往上。
宋芝沁愣了一下。
她看著他，眼睛裡帶著一點疑惑，一點不解，還有一點……不服氣。
曹猛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深了一點。
他在等。
等她怎麼做。
宋芝沁看懂了那個笑。
她的眼睛眯了眯。
然後她也笑了。
她抬起手，放在曹猛胸口。
不是推開。
是輕輕按著，手指在他胸口慢慢劃著圈。
她的腿動了動。
往他那邊靠了靠。
這樣一來，曹猛的手就離裙擺裡麵更近了。
近到隻要他想，隨時可以進去。
宋芝沁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像是在說：來啊。
曹猛看著她。
這女孩，真有意思。
他的手指動了動。
指尖碰到裙擺裡麵一點點。
就一點點。
宋芝沁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收緊了一點。
但她沒躲。
她反而往前靠了一點。
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
近到幾乎貼在一起。
銀幕上的光在閃。
一會兒亮，一會兒暗。
在亮的時候，能看見他們靠得很近。
在暗的時候，什麼都看不見。
李謹坐在旁邊，什麼都沒注意到。
她還在想著自己的心事，想著等會兒看完電影，如果曹猛提出什麼要求，她要怎麼應對。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她旁邊，在黑暗裡，正在發生著什麼。
電影到了**部分。
銀幕上的聲音震耳欲聾。
在這個聲音的掩護下，沒人能聽見任何別的聲音。
宋芝沁的呼吸變重了。
她的手指在曹猛胸口輕輕抓著。
曹猛的手在裙擺下麵。
沒有很過分。
但也絕對不算禮貌。
宋芝沁咬著下唇，眼睛看著銀幕，像是在認真看電影。
但她的身體綳得很緊。
她的腿在輕輕顫。
曹猛看著她側臉的輪廓，看著她咬著下唇的樣子。
他的嘴角一直帶著笑。
電影繼續放著。
銀幕上的孫悟空終於打敗了天兵天將，站在淩霄寶殿前，哈哈大笑。
曹猛的手從裙擺下麵抽了出來。
宋芝沁的身體放鬆下來。
她撥出一口氣，然後側過頭，看著曹猛。
她的臉有點紅。
但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帶著笑。
他的拇指伸過去。
按在她下唇上。
輕輕一壓。
把她的下唇從牙齒下麵解放出來。
她的嘴唇很軟。
拇指按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一點溫熱。
他沒動。
就那麼按著。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
呼吸噴在他拇指上。
有點熱。
他看著她。
她也看著他。
誰都沒說話。
但他的拇指，開始動了。
在她下唇上輕輕摩挲著。
從左到右。
從右到左。
動作很慢。
很輕。
像是在描摹什麼。
她的呼吸快了。
胸口起伏著。
銀幕上的光映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微微眯起來，睫毛輕輕顫著。
她的手抬起來。
落在他手腕上。
不是拿開。
是握住。
手心貼著他的手腕，能感覺到他的脈搏。
有點快。
她嘴角彎起來。
他還裝。
他看著她嘴角那點弧度，拇指停了。
然後——
往前一送。
拇指進 她嘴裡。
她愣了一下。
隨即反應過來。
她的嘴唇閉上，
眼睛看著他。
亮亮的。
他的拇指，嘴裡輕輕動了一下。
劃過 舌尖。
她的舌頭很軟。
很熱。
她沒躲。
反而微微抬起腦袋，
把拇指含得更深。
舌尖輕輕卷過來。
纏著他的拇指。
一下。
一下。
動作很慢。
很輕。
像是在……模擬什麼。
他的呼吸沉了一瞬。
他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亮得驚人，帶著一點狡黠，一點挑釁，還有一點別的東西。
拇指
從她 嘴裡抽出來。
帶出一絲銀線。
在昏暗的光線裡一閃而過。
她看著他。
嘴角彎著。
嘴唇上還留著一點濕潤。
他看著她，
隨後，他嘴角翹了翹。
電影結束了。
燈亮了。
李謹從座位上站起來，看著曹猛。
“走……走吧？”
她的臉微微紅著，不知道是因為電影，還是因為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曹猛點點頭，站起來。
李謹走在他左邊。
宋芝沁站起來，走在他右邊。
她看了他一眼。
嘴角微微翹了翹。
然後轉身，往另一邊走了。
像是不認識一樣。
李謹沒注意到她。
她隻是跟著曹猛往外走。
曹猛回頭看了一眼。
宋芝沁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他嘴角翹了翹。
這女人，挺會玩。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那上麵還殘留著溫度。
他笑了笑。
收回目光，繼續往外走。
李謹低著頭，滿臉通紅的跟在後麵，她心裡瘋狂問自己，
如果曹猛提要求，自己到底要不要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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