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章 許婷
她手指都在抖，
但她捨不得縮回去。她就那麼放著，一動不敢動，連呼吸都停了。
王雨彤在旁邊看著，眼睛亮得驚人。
她用氣聲說：“摸到了？”
許婷點頭，說不出話。
王雨彤笑了，也伸手。
兩隻手。
王雨彤輕輕棟，
用氣聲說：“好熱…”
許婷學她，也輕棟。
兩人對視，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緊張，興奮，還有一點不敢相信。
這是真的。
她們真的在摸他。
王雨彤的手開始動，輕輕的，小心翼翼的。她一邊摸一邊看著曹猛的臉，怕他突然醒來。
沒醒。
他睡得很沉。
她的膽子大了一點。
手指輕輕棟，
感受著溫度。
許婷在旁邊看著，心跳快得像打鼓。她也試著學王雨彤的樣子。
兩人一起，
並排足危在他身邊，手放在那裡，
輕輕的棟。
誰也沒說話。
但呼吸都越來越急。
過了好一會兒，王雨彤在許婷耳邊。
用氣聲說：“你說，笑笑剛才就是……”
許婷臉更紅了，點頭。
王雨彤：“……怎麼受得了的……”
許婷腦子裡全是那些畫麵，手停在那裡，動不了了。
王雨彤看著她那副樣子，笑了。
“想什麼呢？”
許婷搖頭。
王雨彤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貼著她耳朵：“想笑笑剛剛的聲音？”
許婷整個人都軟了。
王雨彤笑得更厲害了，但又不敢出聲，憋得渾身發抖。
她伸出手，
把許婷的手腕拉過來，
放在自己手邊。
“一塊。”她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都累了。
手就那樣放著。
感受著溫度。
王雨彤忽然說：“我們look look？”
許婷愣了一下：“看什麼？”
王雨彤沒回答，而是慢慢彎腰。
許婷明白她要幹什麼了，心跳漏了一拍。
“你……”
王雨彤沒理她，繼續彎腰。
她look了很久。
然後抬起頭，看著許婷，眼睛亮亮的。
“你要不要也？”
許婷想搖頭，但身體不聽使喚。
她也慢慢彎腰。
她look了。
臉燙得能煎雞蛋。
兩人就那樣，look了很久。
誰也沒說話。
但心裡都在想同一件事——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笑笑聲音成那樣了。
王雨彤忽然鬆開，躺回床上，喘著氣。
許婷也縮回手，躺回去，整個人都在發懺。
兩人並排躺著，看著天花板，誰也沒說話。
但心裡，都在想著剛才碰到的東西。
過了好一會兒，王雨彤側過身，麵朝許婷。
許婷也側過身，麵朝她。
兩人麵對麵，離得很近，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
王雨彤用氣聲說：“睡不著吧？”
許婷點頭。
王雨彤笑了，然後轉頭看向曹猛，他平躺著。
她用氣聲說：“你看他。”
許婷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曹猛的側臉在昏暗中隻能看見輪廓，但正因為看不清，反而更讓人想看。
王雨彤說：“你看他睫毛……好長……”
許婷仔細看，確實，睫毛的弧度在眼皮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王雨彤又說：“嘴唇……剛才親笑笑的時候……”
她沒說下去，但兩人都想起了那些聲音。
沉默了一會兒。
王雨彤忽然伸出手，在空中慢慢描畫。從曹猛的額頭開始，沿著眉毛，滑到鼻樑，再滑到嘴唇，停住。
她用氣聲說：“你試試。”
許婷猶豫了一下，也伸出手，隔空描畫。
她的手指在空中輕輕移動，彷彿真的碰到了他的麵板。
從眉骨到鼻尖，從鼻尖到嘴唇。
她停在那裡。
王雨彤湊到她耳邊：“想不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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