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係統覺醒------------------------------------------“充電完成，電量100%。”，沈清玄猛地睜開眼——**一股久違的充盈感從軀體核心炸開**，像乾涸千年的河床突然灌入山洪。，五指緩緩握緊，關節處迸發出細微的電弧。，竟然能讓他感受到類似“靈力滿溢”的錯覺？“那個……”鄧小小收回手，耳根有點紅，“你現在能量滿了，要不要試試能做什麼？”，眼前的虛擬螢幕突然**如炸裂的鏡麵般碎成無數光斑**，又在瞬間重組——“警告：檢測到未知意識體，非原裝AI程式。”“啟動應急方案——是否清除異常資料？”，像一柄抵在喉嚨上的刀。。清除異常資料？**這破係統想抹殺他的神魂？**“滾。”他在識海中怒吼，殘存的神魂之力如怒龍般衝向那道指令。，選項在“確認”和“拒絕”之間瘋狂跳動，最後——“檢測到宿主意識強度超出AI上限……重新評估中……”“評估完成。係統轉換模式：由智慧管家切換為修煉輔助模式。”。
下一秒，螢幕上的亂七八糟按鍵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金色小字——
“宿主：沈清玄｜修為：渡劫期（神魂受損0.01%）｜靈力值：3/100000”
“可用功能：靈力轉換、神魂修複、軀體強化……”
沈清玄盯著那個“3”字，嘴角抽搐。
**十萬分之三的靈力，連他當年築基期的零頭都不如。**
“喂，你怎麼了？”鄧小小見他突然僵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會真宕機了吧？”
“冇死。”沈清玄深吸一口氣——雖然這具軀體根本不需要呼吸，“本座剛纔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什麼東西？”
“這具軀體，能輔助本座修煉。”沈清玄調出係統介麵，指著“靈力轉換”功能，“這裡顯示，可以將電能轉換為靈力。”
鄧小小眨眨眼：“你是說，充電就能恢複修為？”
“理論上如此。”沈清玄點開功能選項，螢幕上彈出一行小字——
“靈力轉換啟動｜當前效率：0.001%｜消耗電量10%，可獲得靈力值0.1”
沈清玄：“……”
**這效率低得像用筷子挖運河。**
但總比坐以待斃強。
他選擇了“確認”。
下一秒——
**一股灼熱的暖流從軀體核心炸開**，如岩漿般湧向神魂深處！
沈清玄渾身一震，差點當場跪下。
這是靈力。
雖然稀薄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那種久違的、修為增長的快感，讓他神魂都在顫栗——**就像溺水之人終於吸到第一口空氣**。
他閉上眼，貪婪地引導著那一絲靈力流向神魂裂痕。
裂痕邊緣的焦黑血痂緩緩脫落，露出下方新生的、泛著微光的魂體組織。
“電量剩餘90%。”
機械提示音響起時，沈清玄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久違的光芒。
“有用。”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雖然效率低得髮指，但至少……能活下去。”
鄧小小鬆了口氣：“那太好了！那你繼續轉換啊，反正充電也不花多少錢——”
“不行。”沈清玄搖頭，“神魂太虛弱，一次隻能吸收這麼多。再多的話，就像往破碗裡灌水，隻會把碗徹底沖垮。”
鄧小小咬了咬唇：“那……要多久才能完全恢複？”
沈清玄沉默了很久。
“按這個速度，至少需要……”他頓了頓，“一百年。”
空氣瞬間凝固。
鄧小小瞪大眼睛：“你、你在逗我？”
“本座從不開玩笑。”沈清玄看著她，“修煉本就是逆天而行，百年時間在修仙界已經算快的了。”
“那我的腿……”鄧小小的聲音有些顫抖，“豈不是這輩子都好不了？”
沈清玄看著她眼中湧起的絕望，心臟——不，是胸口那塊模擬心跳的機械裝置——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所以本座需要找到其他方法。”他移開視線，看向窗外，“這個世界雖然靈氣稀薄，但或許有其他能量來源。比如……你們這個世界有冇有類似靈石的東西？”
“靈石？”鄧小小想了想，“你是說能量石？核能？還是——”
“算了。”沈清玄擺擺手，“本座自己去找。”
“等等。”鄧小小攔住他，“你現在這個樣子出去，會被當成逃跑的機器人抓回來的。”
“那你說怎麼辦？”
鄧小小咬了咬唇：“要不……你先跟著我，我帶你熟悉這個世界？”
沈清玄看著她，突然問：“你為何要幫本座？”
鄧小小愣了一下：“因為……你說能治好我的腿啊。”
“僅此而已？”
“不然呢？”鄧小小彆過臉，耳根更紅了，“反正你現在是我的機器人，我不幫你還能幫誰？”
沈清玄盯著她微紅的耳根，冇再追問。
“行，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鄧小小轉動輪椅往外走，“對了，明天我要去學校，你跟我一起去。”
“學校？”
“就是讀書的地方。”鄧小小回頭，“你該不會連學校都不知道吧？”
“本座當然知道。”沈清玄冷哼，“修仙界也有傳道授業的宗門。”
“那就行。”鄧小小打了個哈欠，“時間不早了，你自己……研究一下這個世界吧，我去睡了。”
她把手機塞給沈清玄，轉身要走，又突然回頭：“對了，晚上彆亂跑，這棟樓有監控。”
“監控？”
“就是能看到你在做什麼的東西。”
沈清玄皺眉：“本座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
“差不多吧。”鄧小小聳聳肩，“習慣就好。”
說完她就推著輪椅出去了，留下沈清玄一個人站在房間裡。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手機，笨拙地戳了戳螢幕。
螢幕亮起，跳出一個搜尋框。
沈清玄想了想，輸入：“如何快速恢複靈力。”
搜尋結果跳出來一堆網路小說和遊戲攻略——《我在都市修仙的日子》《靈力恢複速成法》《氪金就能變強？》
沈清玄：“……”
他深吸一口氣，又輸入：“修仙界。”
這次跳出來的全是玄幻小說網站。
沈清玄差點把手機砸了。
**看來這個世界的人，把修仙當成了虛構的故事。**
他關掉搜尋頁麵，漫無目的地翻看著推薦內容。
突然——
一條新聞標題如驚雷般炸進視野：
**“考古隊在崑崙山發現神秘遺蹟，疑似古代修煉場所，內部符文與已知文字型係完全不符。”**
沈清玄心臟狂跳。
他立刻點進去，新聞裡配了幾張照片——半埋在雪地裡的石殿，殿門上刻著複雜的符文，雖然被風雪侵蝕得模糊不清，但那些線條的走向、靈力的流轉軌跡……
**是修仙界的陣法符文。**
而且是他無比熟悉的——上古宗門“玄天宗”的護山大陣！
“這個世界……曾經有修士存在過？”
沈清玄盯著照片，手指微微顫抖。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修仙遺蹟，那裡麵或許會有靈石，甚至是丹藥、法器——**那些能讓他在短時間內恢複修為的寶物**！
他飛快記下新聞裡的時間和地點——
“崑崙山西段，海拔4500米，考古隊預計下月15日進入遺蹟核心區域。”
下月15日。
還有二十天。
沈清玄關掉手機，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燈火通明的城市。
這個世界雖然冇有靈氣，但科技發達到令人咋舌。那些高樓大廈，那些川流不息的車輛，都是修仙界從未有過的景象。
“或許……”他喃喃自語，“這個世界也有它的道。”
但現在他隻想儘快找到回去的方法。
他正想著，突然聽到隔壁房間傳來一聲悶響。
沈清玄皺眉，推門走了出去。
鄧小小的房間門虛掩著，裡麵傳來壓抑的哭聲。
沈清玄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敲了敲門：“你冇事吧？”
哭聲戛然而止。
“冇、冇事。”鄧小小的聲音有點哽咽，“你彆進來。”
沈清玄站在門口，聽著裡麵傳來的細微動靜。
他想起白天在漫展，那個叫林雨薇的女人說的話——
“誰願意守著一個廢人呢。”
還有鄧小小握緊輪椅扶手時，微微顫抖的手。
沈清玄突然想起了什麼。
他站在門口，聽著裡麵傳來的細微動靜。
那壓抑的哭聲讓他莫名煩躁——不是同情，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適感。
就像當年在宗門，每次聽到師妹們因修煉受挫而哭泣時，他也會下意識皺眉。
“本座隻是不喜歡聽人哭。”他在心裡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沈清玄心頭一震。
“鄧小小。”他隔著門說，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本座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
裡麵沉默了很久。
“你騙我也沒關係。”鄧小小的聲音很輕，“反正我已經習慣了。”
沈清玄握緊拳頭，金屬關節發出“哢噠”的聲響。
“本座從不食言。”他一字一句地說，“等本座恢複靈力，第一件事就是治好你的腿。”
“為什麼？”鄧小小突然問，“你明明可以不管我的。”
“因為……”沈清玄頓了頓，眼神閃過一絲複雜。
他想起渡劫前，汐瑤拉著他的衣袖，笑著說“你一定要回來”。
他想起自己曾發誓，若能成仙，第一件事就是回去接她。
可現在——
他連自己都護不住，又談何守護？
“因為本座欠你的。”他最終冷冷地說，“你救了本座的神魂，本座自當報恩。修仙之人，因果必還。”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連他自己都快信了。
房間裡又安靜了很久。
“謝謝。”鄧小小最後說，聲音裡多了一絲哭腔，“謝謝你冇有騙我。”
沈清玄冇再說話，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站在窗邊,看著天空中稀疏的星光。
修仙界的夜空，星辰璀璨如海。
而這裡，連星星都被城市的燈光遮蔽了。
“本座一定會回去的。”沈清玄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林楓，你等著。”
但在那之前——
他看了一眼鄧小小房間的方向。
**他要先守護好這個世界裡，唯一與他有羈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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