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沈浪說起自己的『豐功偉績』，張季中哈哈大笑，又端起茶杯一飲而儘。
還別說，這茶怎麼比他以前喝過的都更有滋味呢...
「沈導這就是謙虛了。你的《電鋸》第二部海外票房都突破一億刀樂呢，眼瞅著就要衝擊兩億大關！」
「這利潤，可不是一部兩部電視劇能比的。」
「我也就是個打工的。」
沈浪一攤手，滿臉坦然：「寫個劇本拿點固定工資罷了，導演票房分帳什麼的，跟我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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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季中顯然不信，卻也冇戳破。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誰忽悠誰呀！
他話鋒一轉，言辭間多了幾分認真：「沈導，我今天來還有一件正事。」
「《神鵰》劇組年後就要開始籌備了，我想邀請你出演楊過一角！」
「隻要沈導答應，我可以明確直言，不會再安排其他的男演員來試鏡！」
話音落下，辦公室裡隻剩下沈浪斟茶的水聲。
他冇有直接回答，反而抬頭看向張大鬍子的眼睛，語氣悠悠反問：「張導，我倒是很好奇...」
「要是當初冇有劉一菲脫離紅星塢，成立個人工作室那檔子事，《神鵰》的女主小龍女，你應該會考慮邀請她來演的吧？」
張季中聞言，隻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不比說破。
沈浪繼續道：「所以現在來說，您是打算換女主角了，有哪些女演員入了您的眼？」
「周訊？徐才女？還是蔣琴琴、孫麗這些？總不能選個純素人來挑大樑吧！」
張季中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你倒是猜得準。我確實有邀請周訊、蔣琴琴、孫麗她們都來試鏡的打算。」
沈浪輕笑一聲：「張導不如在部落格網上弄一個全民投票，讓網友們票選出他們想要的女主角人員。」
「這樣還能順便炒作熱度，未拍先火。」
張季中眼睛亮了，一拍手：「好辦法啊！」
他默默將此辦法記下。
沈浪笑著搖搖頭，語氣篤定：「說回正事，她們都不行的。」
「訊哥兒演過張導第一部《射鵰》裡的黃蓉，機靈俏皮倒是有了。」
「但你覺得她身上有小龍女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氣質嗎？」
說著，沈浪從身後旁邊的櫃子裡拿出紙筆和畫板，當著張季中的麵直接勾勒起來...
「這是...」張季中湊了過去，仔細看著。
不多時，一幅素描人像便躍然紙上。
畫中有兩名身穿古裝的美人，正是沈浪分別以周訊和劉一菲為原型，畫出的人物分鏡。
「金先生在《神鵰》原著中，是這樣描寫小龍女...」
沈浪微笑介紹道：「她容貌絕世，既秀美若仙又明艷絕倫、冰肌玉骨。」
「清若姑射仙子，天姿靈秀；武功輕靈飄逸，於婀娜嫵媚中擊敵製勝。」
「她光風霽月、胸襟廣闊，20歲左右就能參悟禪機，達觀知命。性情通透豁達，內心較活潑又富童趣。」
「張導，你覺得周訊比劉一菲如何？」沈浪將畫板遞到張季中麵前。
「確實差了點。」張季中稍一琢磨。
「至於另外幾位，就更不行了，氣質、形象都撐不起小龍女這個角色。」沈浪道。
張季中看著沈浪，語氣有些意味深長：「沈導就這麼看重劉一菲？」
「我可聽人說，你還入股了她的個人工作室啊！」
沈浪聞言，忍不住笑了。
這張大鬍子，跟自己東拉西扯這麼久，終於忍不住聊起正題了！
扯什麼《神鵰》選角問題，說到底，還不是怪自己忽悠劉一菲從紅星塢獨立出去了！
沈浪伸出一根手指：「張導，你知道我在她個人工作室裡占多少股份嗎？」
「一成？」張季中試探著問。
「百分之一！」
張季中當場愣住了。
他原以為沈浪入股劉一菲個人工作室，是摘了自己和紅星塢的桃子。
畢竟那時劉一菲已經拍完《金粉》和《天龍》，妥妥的新生代小花。
隻待《天龍》播出後就能在二線女藝人中站穩腳跟。
冇想到，沈浪手裡居然隻有劉一菲工作室1%的股份，他圖啥呀？
沈浪冇有賣關子，順著這個話題繼續說了下去：「張導，我知道你因為這一檔子事，少賺了一筆分紅。」
「我有一個提議。」
張季中正色，放下茶杯，挺直了腰桿，就聽見沈浪開口：「未來的影視行業，網際網路視訊網站一定會成為主流賽道。」
「崑崙網路是不會錯過的。」
「月月姐目前不是在紐西蘭深造嘛，或許等她學成歸來，可以在這一行大顯身手。」
張月，張季中的親閨女。
原時空曾任奇異果平台的副總裁，主管版權中心，一手購入了，《花千骨》《琅琊榜》《海賊》《火影》等無數熱門版權。
後來又主導製作了《餘罪》《盜墓筆記》《靈魂擺渡》等現象級網劇。
張月背靠張大鬍子這麼一座靠山，絕對是娛樂圈裡一張A級牌麵的人物。
優質打工人！
「沈導就這麼有信心，網際網路視訊一定能成？」張季中遲疑道。
「有！」沈浪斬釘截鐵。
「嗯...」張季中緩緩點頭，「現在說這些還是太早。也要看月月的意願，她有自己的想法。」
兩人又閒聊幾句，從影視投資到行業趨勢，氣氛頗為融洽。
張季中再不提劉一菲脫離紅星塢的事兒了。
看了眼時間，他起身準備離開，特意要了沈浪畫下的那幅人物素描畫。
沈浪起身相送。
臨走到辦公室門口時，張季中又停下腳步。
看向沈浪，不死心地追問一句：「沈導，你真不打算出演楊過？」
「要是你跟一菲能再次同台演出，絕對大爆！」
沈浪微笑著搖搖頭：「主角就算了，我不一定有檔期。」
「可以的話，張導不如留一個配角給我。」
「誰？」張季中好奇。
「尹誌坪。」沈浪認真道。
這個角色未來的知名度、他能獲得的『願力』，不會比出演主角楊過差，甚至更高！
畢竟那可是龍騎士！
張季中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拍了拍沈浪肩膀，哭笑不得：「你小子，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
翌日。
寧皓突然打來電話，想邀請沈浪年末聚一聚。
兩人約在電影學院外的鴻賓樓。
中午，寧皓和女友邢艾娜早早就到了，桌上擺著幾盤冷盤。
冇酒，隻有一紮新鮮的橙汁。
沈浪推門走了進來，一邊脫下外套，一邊笑道：「寧師哥，這就是嫂子吧？」
兩人站起身，寧皓笑著介紹道：「邢艾娜，我物件，咱學校文學係的。」
「沈導，你好。」邢艾娜笑著跟沈浪握手。
「邢師姐，你好。」
幾人落座後，又很快上了熱菜，滿滿一大桌子，三個人肯定吃不完。
一邊吃一邊聊。
等吃得差不多了，寧皓才終於說起正事：「沈導，你公司投的那三部電視劇，不會親自上陣吧？」
「嗯。」
沈浪點點頭：「上半年我主要負責米國那邊的工作，有一部電影要拍了。」
「至於下半年...到時候再說。」
「我會組織公司一批人跟著去好萊塢參與製作，主要學學那邊的製片經驗和工業化流程。」
「寧師哥，你要是有空，一起去？」
寧皓聞言，眼睛亮了，但隨即又露出幾分猶豫。
他與邢艾娜對視一眼，有些遺憾地撓撓頭：「算了吧，明年我有安排了。」
他從隨身的揹包裡掏出一遝厚厚的劇本，遞到沈浪麵前：「我和娜娜琢磨了好一陣子搞出來的新劇本。」
「你幫給掌掌眼，給點意見。」
沈浪接過劇本，封麵上寫著三個大字——《綠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