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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束燈光緩緩照亮了漆黑的舞台。
開始這燈光隻在光滑的地板中央投下一個光點,然後光點慢慢擴大成光暈,最後像探照燈一樣聚成一個光圈,勾勒出一個修長的身影。
這身影的主人正是毒劑。
“她”依然是一身警服式的打扮,左胸前的金色警徽閃閃發亮。
鬆垮的警員短衫前襟大開,白色背心下的一對兒**呼之慾出。
下身的熱褲依然短得不能再短,誇張的臀線邊緣還翻起破碎的白色毛邊,一條細碎鎖鏈掛在腰間。
頭頂八角大簷帽,腳踩一雙黑色尖皮鞋,六英寸高的尖釘般纖細的鞋跟明顯違反了警員的著裝規定……
毒劑低著頭,冇有人能看清“她”的眉目或表情。
聚光燈很快隱去,舞台恢複一片漆黑,接著四周亮起星星點點的七彩光芒,射線光芒不時在空中閃過,把整個舞台籠罩上一股說不出的妖異感覺。
輕佻的音樂響起來,吧檯後傳來男人們的口哨聲和粗俗的叫囂,毫無疑問,這是一個脫衣舞廳,位於組織內部的夜總會裡。
“女人”搔首弄姿地在舞台上遊走,就好像是這裡的主宰。
“她”把大簷帽摘下來拋向興奮的觀眾,把一頭長髮甩開。
毒劑浪蕩地笑著,舌頭伸出來舔著豐滿的上下唇。
充滿節奏感的音樂在“她”的身上流淌,劈腿分胯,搖乳甩臀的豔舞開始了。
毒劑疾走兩步,竄上豎在舞台中心的鋼管,在上麵靈巧地盤旋一圈再滑下來。
兩手握住鋼管,上身猛地後傾,一頭粉紅色過腰長髮甩向觀眾,腰向後彎得越來越低,深邃的乳溝引得觀眾們發出一陣刺耳的口哨聲。
起身,旋轉,毒劑側向觀眾,兩手把鋼管捧在麵前,舌頭在上麵細細舔過,就好像在舔男人的**,留下晶瑩的津液。
挺翹的屁股在空中搖擺著,沉下去,上身一對兒**挺起來,像果凍一樣顫動著。
接著上身沉下去,屁股撅起來,如此的屈伸運動反覆著,就好像在和一個看不見的男人交媾,而所有觀眾的目光也隨著這豐滿的**起起伏伏。
“**!**!把**掏出來看看!”許多前“瘋狂齒輪”的成員齊聲叫喊著,來自其他的幫派的觀眾也附和道,下流的叫囂震耳欲聾。
毒劑抬起頭迴應觀眾們熱情的要求,“她”露出小女孩般天真無邪的驚訝表情,纖纖右手輕輕掩住小口,就彷彿被這種變態無禮的要求嚇到了一樣。
接著“她”一聲不響,以飛快的速度脫下短衫,掙脫背心,把脫下來的衣物拋向觀眾,還冇等人們反應過來,就把“她”挺拔的上半身**在黯淡的彩燈之下。
一對兒香瓜般大小的**,圓潤的下襬,尖銳的乳峰,充血挺立的**上穿著銀色的乳環。
霎時間觀眾們目瞪口呆,鴉雀無聲,甚至冇有人去搶毒劑剛剛拋出來的上衣。
直到這淫蕩的舞步繼續,這對兒**在空氣中搖擺碰撞,盪漾起一圈圈的肉波,台下的男人們這才反應過來,爆發出一陣沙啞的嘶吼。
毒劑很滿意觀眾們的反應,“她”用兩手指尖挑起乳環,牽引著**在空中打轉,稍許乳汁噴濺出來。
“她”低下頭含住堅硬的**,把乳汁吞進肚子裡,舌頭挑住乳環,像炫耀戰利品一般,看著唾液流到**上。
觀眾們被勾引得垂涎三尺,幾個把持不住的已經把手伸進褲子裡掏弄著胯下那一根就快脹破的**。
毒劑接著專攻自己的右乳,先在上麵連連吻過,再把整個乳暈吞入嘴中,像吸塵器一樣吮吸著,發出嗞嗞的淫蕩聲響,**從嘴裡拔出來時,發出“啵”的一聲,乳汁四射。
台下觀眾們不時喊著“左邊”或者“右麵”,而毒劑就一邊圍著鋼管起舞,一邊聽話地把左乳或者右乳放進嘴裡。
**是無止儘的,觀眾們總是想要更多。
開始零零星星的喊叫慢慢變成了全體觀眾的,有節奏的呼聲,伴隨著跺腳和酒杯敲擊吧檯的轟鳴聲,幾乎蓋過了音樂:“脫!脫!脫!脫!脫!脫!……”
毒劑高興地放開自己的**,讓它們在胸前跳躍著,兩手扯住短褲的上緣,雙膝微並,屁股左右一扭一扭的配合著把短褲脫下來,露出其下的丁字褲。
說實話,稱其為丁字褲是有點勉強的。
那隻不過是一片小得不能再小的黑色皮革,纖細的下端深深陷入私處和臀縫中。
兩邊連著兩條鎖鏈繞過髖部在尾椎處彙合,再勒進屁股蛋之間。
男人們不但為這暴露的打扮而鼓掌,更為其邊緣隱約可見的閃亮濕潤痕跡而瘋狂。
為了答謝觀眾們的掌聲,毒劑再次環抱住鋼管,就像抱住一根超長的**一樣把它夾在**和雙腿之間,然後上下移動“她”的身體,兩腿和鋼管摩擦發出令人遐想的聲音,不知名的液體順著鋼管淌下來。
很快,毒劑把一隻手伸進兩腿之間,手指撥開丁字褲,探進了私處。
由於鋼管的遮擋,觀眾們看不到**的樣子,但是每個人都能聽到汁液攪拌的粘粘糊糊的聲響。
等“她”的手指**地沾滿自己的淫液時,“她”把手抽出來,慢慢伸進自己嘴裡,兩頰深陷,好像吮吸冰棒一樣舔乾淨上麵的液體。
“脫!再脫!再脫!露屄!露騷屄!!”觀眾們提出了新的要求,而毒劑很願意滿足他們的願望。
“她”解開一邊的鎖鏈,另一邊則根本撐不住臀肉的充實壓力,自行迸脫。
纖細的丁字褲被拋向觀眾,無數雙手伸向空中,搶到戰利品的那個傢夥迫不及待地把那一小片濕潤的皮革放到自己的鼻下嗅一嗅,接著又被彆的人從手裡搶走。
那些雙眼從冇離開過毒劑身體的觀眾會主意到,在兩腿之間,取代了陰蒂所應該在位置,一根男人一樣的**垂在**前,隨著“女人”右手的套弄慢慢膨脹。
“瘋狂齒輪”的老成員已經見怪不怪,在毒劑剛從牢裡放出來的那晚,期待已久的徹夜狂歡纔開始,他們就發現了前老大身體的秘密。
這並冇有妨礙他們在毒劑身上肆意地發泄長期積攢的獸慾,絕大多數的幫眾並不介意這根東西,反正“她”身上女人的東西一樣也不少。
反之,他們還想出一大堆新的變態手段來同時玩弄“她”身上的兩種生殖器官。
那些少數一開始感到彆扭的,在看到被餵飽春藥,注射了催乳劑,流淌著乳汁,渾身是精液的毒劑被摁在地上**,胯下多出來的**還插在另外一個女人體內的情景時,大多會改變初衷,參上一腳。
而一但體驗過就會知道,這個長著**的**比其他的女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當然了,有不少觀眾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雙性人,不過就算他們問起,“瘋狂齒輪”的老部下們也冇空跟他們講解。
演出的**正要開始。
隨著毒劑把鋼管夾在**之間上下摩擦,淫液淌到舞台上,右手飛快套弄著完全勃起的**,嘴裡發出淫蕩的呻吟,台下的觀眾全站了起來,前排的幾個乾脆脫下褲子掏出**來搓揉著。
被打了藥的麗奈和真紀,身穿暴露的黑色皮製三點式,被從舞台兩側推出來,扔向觀眾。
就近的男人你爭我搶地撲向兩具美麗的**,無數強壯有力的手幾乎把可憐的女孩們撕扯成幾塊。
堅挺的**插入已經因毒品而濕潤的**,下體一切可以插的洞都被塞得滿滿的。
後庭來不及得到濕潤,痛楚帶著受虐的快感。
**裡一次強行塞入兩根**,爭著往子宮裡麵戳。
甚至還不時有**撞在尿道口上,好像要破門而入。
嚇得兩個女孩下身一陣一陣繃緊,夾得體內的**提前噴射出白濁的精液。
胸前夾一根,兩手被迫提彆人**,小嘴被灌滿後來不及吐出穢物或發出任何抗議就被新的入侵者占領。
白花花的精子像淋浴一樣噴灑到頭髮上、臉上、**上、後背上,胃裡和小肚子裡的溫暖感覺融化在一起,腹部很快微微脹起,一種飽食的感覺漸漸油然而生。
更多的男人衝向了毒劑。
打開的燈光照亮了舞台,明亮而不刺眼。
音樂也停了,因為空氣中已經全是垂死一般的呻吟聲和吞嚥聲。
毒劑被按倒在地,四腳朝天,屁股被掀翻,**和肛門暴露。
兩根**幾乎同時垂直插入了汁液氾濫的**,把更多的**擠了出來。
屄口瞬間被擴張到最大,毒劑一聲慘叫,接下來後庭被一根超大的**插入,更讓“她”拚命掙紮,甩動“她”一頭的長髮。
“**我!**……哦……**的好!好深……滿滿的!小屄要裂開了!**壞了……唉喲……唉……壞了……壞了!讓你們**死了!**死我吧!**爛了算了!再來……嗯……再……**……啊啊……”
毒劑一邊被頂得一顫一顫,一邊瘋狂擼動自己青筋暴露的**。
正在他體內**的老手,默契地把“她”的腰向下壓。
水蛇般柔軟的腰肌幾乎打了個對摺,使得毒劑的**穿過乳溝伸到了自己的小嘴前麵。
“**!想不想吃自己的精液啊?!”
“想吃……我要吃……自己的精液!還有……所有的精液……我都要吃……給我……我要!!啊啊……來了……射……射了!!”毒劑的動作陡然加劇,腰彎的更低,把自己的**含進了嘴裡。
“急什麼?我們都還冇爽就輪得到你?!”
就在射精前的一霎那,一隻大手牢牢地攥住毒液套弄中的右手連同噴發邊緣的**,硬生生把精液掐在“她”的體內。
“啊啊啊啊!不要!鬆手!鬆手!讓我射出來!不行!啊啊!要爆了!!”
毒劑難受得拚命掙紮,全身肌肉緊繃,下體抽搐。
身後的男人都受不了這種壓榨,**先後噴出了滾燙的精子,填滿了子宮和後庭。
而毒劑這時才被解放的**也像高壓水龍一樣激射出被強行壓抑住的精液,大部分直接射進了“她”因為哭喊而張開的小嘴,少數落在兩頰和胸部。
由於剛剛的被捏住**的刺激和射精太過強烈,毒劑已經兩眼翻白,口吐白沫,嗓子發出無意義的哼哼,全身也一陣陣痙攣。
不過男人們纔不會憐香惜玉,他們用手指把落在外麵的精液颳起來送進“她”嘴中,然後再把**一直插進到“她”的喉嚨裡。
其餘的人則拚命要在“她”身上可用的洞中搶到一個位置。
這場混亂的群交現場之上,頂層可以環顧整個夜總會內部的高層貴賓室內,吉斯·霍華德滿意地微笑著,俯瞰每個人恣意撻伐毒劑淫蕩的身體。
他身處的這間貴賓室裝潢豪華,三麵的牆壁都是長度從天花板一支延伸到地板的落地長窗,玻璃是單向透視的,給予裡麵的觀眾充分的**。
吉斯並非這裡的唯一觀眾,赤身**,渾身香汗淋漓的不知火舞撅著屁股站在窗前。
她的上半身前傾,趴在落地窗上,隨著背後男人的每一次挺進,**被一次一次壓扁在玻璃上,**被搓來揉去。
嬌軀散發在空氣中的水氣給玻璃蒙上一層細細的霧氣,而這霧氣還冇來得及凝結成小水珠,就被再一次壓上來的**抹去,隻留下一縷縷濕痕。
舞的俏臉側貼在玻璃窗上,嬌喘連連。
因為身高和體位,她腳尖翹起才能迎合男人的**,兩腿之間的地毯上,精液和淫汁的斑斑點點是多次**留下的見證。
一旁的地毯上,躺著同樣**的春麗,空洞的眼神,無意識的微笑,喉嚨中不時傳出的滿足的呻吟,還有臉上、口中、胸前還有下身兩個洞中流淌出的潺潺的乳白色的精液,塗抹得一塌糊塗。
這都是拜吉斯·霍華德剛剛的淩虐所賜。
“打攪了,先生。”比利·凱恩敲敲門,走了進來。
“什麼事?”吉斯·霍華德頭也不回地問道。
“這個……把毒劑從監獄裡弄出來真的明智嗎?”
“留‘她’在牢中,‘她’遲早會設法逃脫,然後重新聚攏手下來伺機報複。而現在,‘她’一方麵在我們的牢牢掌控之下;另一方麵,既然手下們不介意**‘她’,就不用打我的專屬女奴的主意了。況且傑西卡經常不在,毒劑自然就分擔了大量的內部娛樂服務。”
吉斯停了一停,牽住舞的雙臂,把她從窗上拉起來,然後從背後攬起她的雙腿,把她抱在半空中**弄著。
女孩的全部重量全部由男人支撐,深入體內的**就好像楔子一樣一點一點打入屄心子裡,堅硬的**紮進子宮中,戳得她又酸又爽。
“哈……啊……不行了!腰軟了!吉斯主人,舞奴要死了……啊……”不知火舞的體力嚴重透支,無力地求饒。
“如果‘她’是個男人,也許還能重建權勢。但‘她’是個女人,好吧,不完全是女人,但至少可以拿來**。而一旦每個人都**過‘她’以後,‘她’就成了一錢不值的母狗,永遠也翻不了身。因此‘她’已經對我們冇有任何威脅了,更不用說‘她’已經用毒品調教過了。利用‘她’製造的毒品和收集的實驗數據,再用於我的敵人身上。利用‘她’為我工作,交出‘她’來取悅市長,現在再利用‘她’的身體為組織服務,這筆買賣很合算呢。”
“女人一旦成了公共肉壺就等於死了嗎……嗬嗬,確實呢。”
“照片的事情如何了?”吉斯問道。
“市長和毒劑的照片已經準備好了,他和他女兒的照片將會按計劃進行。傑西卡一直非常配合,而他的父親也不想我們想象的那麼意誌堅定。幾周之內,這些baozha性的照片會浮出水麵,市長將被醜聞趕下台,甚至投入監獄。”
“作為聲名顯赫的企業大亨和伸張正義的紳士,我自然會受到新市長提名,但我會謙虛地謝絕這一邀請,而將這機會讓給一個更合適的從政的人,一個我可以操控的人。”
穿著得體的緊身紅色晚禮服,傑西卡推門走了進來,但仔細觀察她輕浮的腳步和迷離的眼神就知道她正因為毒品發作,身體處於極度饑渴敏感的狀態。
“若倫托正帶著手下在篩選出合適的市長人選,很快就會有結果。”比利簡短地結束了他的彙報。
不知火舞的尖叫宣佈了**的來臨,長時間的交媾和反覆的極度快感讓她兩眼翻白,渾身顫抖,肌肉不協調地抽搐,下體像發洪水一樣瀉出淫精。
吉斯把懷中失去意識的女人放下,讓她趴在春麗的身上,接著把精液噴射到女人的屁股上。
白色的溪流潑灑,填滿了臀縫,淹冇了後庭,陷入**間緩緩閉合的狹縫,消失在深不可見的**中,和**混合,滴落到地毯上。
“接下來換我吧……,主人。”傑西卡拉起裙子,露出其下冇穿內褲的私處,翹首以待。
“樂意至極。”吉斯·霍華德笑著轉過身,看著眼前的清純淑女盈盈跪倒,用小嘴清潔他汙穢的**,凶器在溫柔的舔弄下再度膨脹起來。
比利·凱恩知趣地快步離開了貴賓室,並隨手關上了門。
“以這座城市為中心,組織的實力將進一步充實,勢力範圍闊大到周邊地區,取代現存的大小幫會,前景很有趣呢。”他一邊笑著一邊走下樓梯,正看到渾身精液的麗奈和真紀被夾成三明治暴**,一個嘴裡塞著毒劑的**,另一個伸直脖子舔著那個抱著毒劑狂插的大漢的陰囊。
而毒劑則臉上全是白的粘液,幾乎已經看不出五官,小嘴伴隨著下體的搗杵輕聲地哼哼唧唧。
比利脫掉皮夾克,隨手一扔,加入了喧囂的肉慾橫流中。
——完——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