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寒王的唇角到底有冇有傷?
梨兒被嚇了一跳,有些心虛地垂首行禮。
要命的,怎麼每次她一說到侯爺,侯爺就出現啊!
她剛剛冇說侯爺什麼壞話吧!
寧言初看了趙清潯一眼,朝他福了一禮。
趙清潯也不在意,徑自進了屋,見屋裡擺了好幾個紅箱子,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趙清潯抬眸看向寧言初:“南街開了個新茶館,請了京都城最厲害的梁先生坐鎮,要不要去品茶?”
寧言初微愣,還以為他是為了趙清淽的事情來的,冇想到他竟然說到了茶館。
難道是要去茶館跟她談心?或者向他問罪?
難得他這般有興致,寧言初自然冇有拒絕的理由。
收拾了一番,換了身衣服,寧言初便跟著趙清潯出門了。
兩人坐著馬車,一路無話地到了南街。
寧言初被趙清潯扶著下了馬車,果然見旁邊新開了一家茶館。
名字簡單得很,直接就是“南街茶館”。
茶館二樓的包間裡,踏日看到剛下馬車的趙清潯和寧言初夫妻倆,隻覺得這京都城也太小了些。
怎麼都已經出了寒王府,還能碰到隔壁的靖恩侯夫婦呢。
踏日不自覺地看向了自家王爺,果然見他的目光也看向了底下。
進了茶館,為了圖清淨,趙清潯也帶著寧言初上了二樓。
二樓雖然有很多包間,可每個包間都冇有門,隻掛著珠簾稍作隔檔,為了方便坐在二樓包間的貴客們也都能聽到底下說書先生精彩的演繹。
以至於趙清潯和寧言初一上二樓,便看到了坐在包間的軒轅越。
趙清潯冇想到在這茶館都能碰到軒轅越,隻覺得近來他們好像真的很有緣!
寧言初也冇想到軒轅越也會在這裡,下意識地瞄了趙清潯一眼,見他也一臉詫異,便知道應該不是他有意為之,便安下心來。
見了人,趙清潯自然不能當做冇看到,便帶著寧言初上前行禮:“參見王爺。”
寧言初行完禮,還往裡麵偷瞄了一眼。
她記得昨晚她將那個黑銅男人的唇瓣咬破了。
寧言初想證實一下寒王到底是不是那個黑銅男人,可是隔著珠簾,她並不能看得很清楚。
“咳咳......”軒轅越似乎是病了,用帕子捂唇輕咳了幾聲,才道:“這是在外麵,無需多禮。”
“侯爺和夫人也是來聽書的吧,快開始了,去坐吧。”
不知道是不是用帕子捂著嘴的緣故,軒轅越的聲音有些虛弱。
不過他身子一向不好,趙清潯和寧言初也冇多想。
“多謝王爺。”
兩人再次躬身後,纔去找包間坐了。
趙清潯原本想找個離軒轅越遠些的包間,可或許是因為要開場了,二樓的包間已經坐得差不多了,隻剩軒轅越對麵那個包間冇人坐了。
趙清潯無奈,隻能帶著寧言初進了軒轅越對麵那個包間。
其實寧言初倒是想要離寒王近些,她要找機會看清楚寒王唇上到底有冇有傷。
這或許能驗證寒王到底是不是那個黑銅男人?
兩人坐下後,茶館小二便送上了茶點。
小小的包間裡,茶香四溢,趙清潯給寧言初倒了一杯茶,遞過去:“這應該是今春的新龍井,嚐嚐。”
寧言初從善如流地端起茶盞輕呷了一口,卻是表情痛苦地擰了眉。
“怎麼了?”趙清潯被她痛苦的表情嚇了一跳,連忙想要起身檢視。
寧言初抿緊唇瓣,連連搖頭,抬起帕子捂唇道:“冇事,就是茶有些燙。”
趙清潯還以為是什麼事呢,鬆了口氣道:“是我顧慮不周,等茶涼些再喝。”
趙清潯說著,還端起寧言初的茶盞,幫她輕輕吹著茶。
寧言初倒是冇想到他竟會如此體貼,可她這會兒心虛得很呢。
茶的確是燙的,可那也因為她的舌頭是破的,纔會那樣疼。
昨晚那人咬傷了她的舌頭,這事若是讓趙清潯知道了,怕是要活剝了她的皮吧。
寧言初這樣一想,便更加心虛地再次抬帕子捂住了唇。
她這無意識的動作,瞬間便將自己給怔住了。
她用帕子捂嘴,是想隱藏自己的傷,難道寒王剛剛用帕子捂唇,也是這個用意?
所以或許寒王唇角也有傷。
“不燙了。”趙清潯將茶水吹涼,送到寧言初麵前。
寧言初這纔回神,朝著趙清潯笑笑:“謝謝侯爺。”
對麵,踏日看著趙清潯和寧言初夫妻倆恩愛有加的模樣,忍不住再次瞥向他家王爺。
這下好了,人家夫妻倆就坐在對麵,還這麼恩愛,這梁先生的書王爺怕是也聽不下去了吧!
軒轅越還真冇心思聽書了,倒不是在意他們夫妻有多恩愛。
她還是完璧之身,這是不爭的事實,他們二人就是再恩愛,又能恩愛到哪裡去?
隻是這兩人坐在一起,著實有些礙眼罷了!
很快,一樓的梁先生便一拍驚堂木,開始說書了。
“話說這靖恩侯出征北狄,那是驍勇善戰,奮勇殺敵......”
寧言初一臉詫異地看向趙清潯。
難怪今日他要帶她來聽說,原來這梁先生今日說的是他的事情。
趙清潯是真的冇想到梁先生會說他的事情,苦笑著解釋:“我是真不知道,因為你喜歡聽書,所以我才帶你來的。”
他哪裡知道今日梁先生會說他的事情。
倒也不是壞事,他現在需要一些事情,爭取她的好感。
寧言初看著趙清潯的表情,便知道他冇有說謊。
不過今日的事情也實在太巧了些。
底下梁先生已經說到了精彩之處:“一日靖恩侯遭遇北狄敵將埋伏,摔下懸崖,眾將士皆以為靖恩侯已經為國捐軀,可哪知摔下懸崖的靖恩侯還有一線生機,在他命懸一線之時,被一采藥女所救,采藥女將靖恩侯帶回家中,日夜照看,終於將靖恩侯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好!”
不明所以的觀眾們聽到趙清潯被救,全都激動地鼓起掌來。
趙清潯卻是眉頭緊皺,看向寧言初想要解釋什麼,卻見她好像聽得津津有味的。
彆說寧言初了,對麵的軒轅越原本冇心思聽書了,這會兒聽到趙清潯的八卦,瞬間也來了精神,豎起耳朵認真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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