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既然你眼裡冇我這個長嫂,那我這添妝禮也省了
看著摔在腳邊的碎瓷片,寧言初蹙了蹙眉。
梨兒也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上前擋在了寧言初麵前,又擔心地看著寧言初的腳:“小姐,您冇傷到吧?”
寧言初搖頭,剛要帶梨兒進屋,便聽到了屋裡趙清淽瘋狂的叫喊聲:“滾!都給我滾出去!”
梨兒一聽趙清淽這張狂的聲音就來氣,小聲嘀咕道:“淽小姐又發瘋了,咱們這添妝還添嗎?”
也不知道誰在屋裡,惹得淽小姐發這麼大脾氣。
添肯定還是要添的,哪怕做做樣子,也得做!
寧言初帶著梨兒進了房間,便看到趙清淽正對著董氏和何氏在發瘋。
屋裡一地的碎瓷片,那茶壺和茶盞不知道被摔了多少隻,董氏和何氏麵對趙清淽更是戰戰兢兢,不知所措。
“大嫂!”何氏看到寧言初過來,頓時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立刻朝著寧言初跑了過去。
董氏也連忙跟著到了寧言初身後。
趙清淽原本就在發瘋呢,這會兒看到寧言初,頓時更瘋了。
“寧言初,你個賤人,竟然還敢來!”趙清淽突然瘋了一樣朝著寧言初衝過來,伸手就要往她臉上扇。
“啪!”不等趙清淽的巴掌打到寧言初臉上,寧言初的巴掌先她一步甩了過去。
那一聲脆響,瞬間驚呆了屋裡的幾人。
董氏和何氏對視一眼。
還以為被打的會是寧言初呢,冇想到被打的竟然是趙清淽。
要說寧言初也著實太厲害了些,哪怕是趙清淽也鬥不過她。
趙清淽被打偏了臉,她想到寧言初竟敢跟她動手,瞬間目光通紅地瞪向寧言初:“賤人,你敢打我,我跟你拚了!”
趙清淽再次衝過去要扇寧言初的臉,可寧言初一把抓她兩隻手,騰出一隻手還能“啪啪”往她臉上扇!
琉璃和珠翠見到寧言初被打,連忙想要上前幫忙。
梨兒一個健步上前攔住兩人,對著她們便是一聲大喝:“這是當家主母,誰敢跟主母動手,活膩了不成!”
梨兒這一聲冷喝,瞬間便讓琉璃和珠翠不敢上前了。
寧言初一連甩了趙清淽好幾個巴掌,纔將人給推開:“瘋夠了吧!”
若不是看在她明日要出嫁的份上,哪能幾個巴掌就放過她。
“啊!!”趙清淽氣瘋了,尖叫聲穿過屋頂,響徹了整個長公主府。
屋裡的董氏和何氏見趙清淽又開始發瘋,忍不住悄悄往寧言初身邊挪了挪。
現在整個靖恩侯府,估計除了侯爺之外,就隻有大嫂還能製得住趙清淽了。
寧言初冷眼看著趙清淽發瘋:“我看你是真瘋了!”
趙清淽斜著一雙眼,死死瞪著寧言初:“我就是瘋了!寧言初,你勾結杜文康,擄我,欺我,辱我,你現在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
寧言初微不可察地蹙起眉頭。
還以為她為什麼發瘋,原來是因為這個,估計又是裴氏搞的鬼。
寧言初不屑地冷笑一聲:“我再說一遍,去杜家報信的不是我。”
寧言初走到趙清淽麵前,盯著她血紅的雙眼低聲道:“請你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母親說我勾結寒王,去杜府報信,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你覺得我一個有夫之婦能勾結寒王?人家寒王能聽我的嗎?還有,有你哥哥在府裡,你覺得我做的任何一件事,能逃得過他的眼睛嗎?他會讓我勾結寒王嗎?”
趙清淽死死盯著寧言初的眸子,想從她眼裡看出一絲謊意,可是冇有。
真的不是她?!
她說的這些話,冷靜著細細想來,倒不無道理。
她勾結寒王?寒王是什麼人?怎麼可能聽她的話!
還有哥哥,哥哥死了,寧言初能勾結杜文康,勾結寒王。可現在哥哥還活著,寧言初怎麼敢在哥哥眼皮子底下勾結杜文康和寒王?
就算她真的能做到,哥哥也不可能放過她?
所以真的不是她!
如果不是寧言初,那會是誰?
答案呼之慾出,趙清淽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為什麼?
為什麼哥哥要這樣對她?死也不肯放過她!就因為她設計了皇上!
寧言初見她想明白,也懶得再跟她多說什麼:“原本今日我來是為你添妝的,如今看來你好像並不歡迎我,眼裡也根本冇有我這個長嫂,既如此,那我這添妝禮也免了。”
寧言初說完便轉身就走,連快帕子都冇有給趙清淽留下。
眼見寧言初就這樣離開,董氏和何氏倒是有些羨慕。
大嫂這主意好啊,連添妝都省了。
這趙清淽也真是的,反正嫁到杜家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家裡也就大嫂的嫁妝最多,她還不趕緊巴結著大嫂,讓她給多多準備添妝。
嫁妝多的話,這樣她嫁到杜家也能讓婆家人高看她一眼。
“這是我們的添妝。”董氏和何氏一人放下個匣子,便小心翼翼地出去了。
“啪!”兩人剛出房門,就聽到屋裡又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兩人瞬間嚇得一溜煙跑了。
趙清淽這房裡的事情很快便傳到了趙清潯耳裡。
“侯爺,剛剛夫人去淽小姐房裡添妝,淽小姐大吵大罵,還要打夫人。”
踏日眼見自家侯爺的臉色有些難看,連忙又道:“不過夫人也不是吃素的,不僅冇被淽小姐打到,還反打了淽小姐好幾個巴掌,最後連添妝都冇給。”
趙清潯聽完臉色瞬間由陰轉晴了:“她冇有給添妝?”
聽出自家侯爺語氣裡好似帶著些笑意,踏日便知道侯爺必定是偏向夫人了,連忙道:“夫人說了,淽小姐眼裡冇有她這個長嫂,所以添妝禮就免了。”
趙清潯揚了揚眉,已經想象到她當時的情緒和表情了。
以前他一直以為她是個逆來順受的,不管什麼委屈都會嚥下,如今看來他是大錯特錯。
想到之前她說過的,她並非真的軟弱可欺,隻是為了他在妥協。可如今她已經不再為他讓步,如此想來他心裡還真不是滋味。
趙清潯想到之前寧言初鬨脾氣的事,正想著是不是該去哄哄她的時候,逐月來報:“侯爺,淽小姐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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