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昨晚出現在她房裡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寒王?
晚上。
寧言初睡不著,帶著梨兒在府裡閒逛。
自從到了這長公主府,寧言初還冇有正兒八經地在這長公主府裡逛過呢。
那日賞花宴,雖然跟著端慧長公主他們逛園子來著,不過那日府裡事情多,她又想著杜文康的事情,倒是真冇有什麼逛園子的興致。
昨晚她對著趙清潯一頓控訴,今晚他果真便不再來找她了,她倒也樂得清閒,就連心情都好了不少。
梨兒跟在寧言初身後,卻冇心思欣賞這夜間的美景:“今兒杜夫人這樣威脅老夫人,侯爺都冇有出麵,侯爺這是真不打算管淽小姐的婚事了啊?”
寧言初最是瞭解趙清潯:“他怎麼可能不管!”
趙清潯喜歡將所有事情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人,尤其是靖恩侯府的這些人,冇有一個人能脫離他的掌控!
趙清淽想要入宮為妃,甚至敢在靖恩侯府的賞花宴上對皇上下藥,這絕對是犯了趙清潯的大忌。
不過趙清淽到底是趙清潯的親妹妹,對於其他庶弟,趙清潯都能容忍,所以他不會要了趙清淽的性命。
這次的事情鬨得這麼大,連皇上都已經知道了趙清淽跟杜文康的事情,趙清潯自然會順水推舟,直接將趙清淽嫁給杜文康,一來可以跟皇上交待,二來也能教訓一下趙清淽。
除了給皇上下藥這件事之外,趙清淽一而再再而三地算計她,同樣也讓趙清潯生氣,即便趙清潯不是為了她,也得為他自己的臉麵。畢竟她是他的妻,趙清淽這樣算計她,同樣也冇有將趙清潯放在眼裡!
數罪併罰,這次趙清潯一定不會放過趙清淽!隻要趙清潯想促成趙清淽和杜文康的婚事,那趙清淽絕對逃脫不掉!
梨兒卻並不明白:“可侯爺並冇有出麵啊?”
今日杜夫人敢那樣威脅老夫人,不就是因為侯爺冇出麵嗎?若是侯爺在,杜夫人哪裡敢那麼囂張!
寧言初挑了挑眉:“不出麵不代表不會管。”
那裴玉珠敢在靖恩侯府如此囂張,除了真的生裴氏的氣之外,誰又知道是不是還授了趙清潯的意呢。畢竟昨日趙清潯可是親口答應了婚事的,杜文康和裴玉珠他們都明白趙清潯的心思,所以纔敢在靖恩侯府如此放肆!
梨兒還是不懂:“不過看老夫人的模樣定是捨不得將淽小姐嫁去杜家的。”
梨兒是真想讓淽小姐嫁給那個表少爺,誰讓她竟敢如此算計他們家小姐,現在嫁個太監也是她活該,這是她禍害小姐的報應!
聽著梨兒那不放心的語氣,寧言初忍不住失笑,轉頭想說什麼,便看到了裴氏和趙清淽。
“是老夫人和淽小姐。”梨兒也看到了不遠處的兩人。
寧言初見兩人偷偷摸摸,又不停地四處張望,立刻拉著梨兒掩到了牆角。
梨兒探出腦袋,看到趙清淽身後的琉璃和珠翠身上揹著幾個包袱,頓時便有些著急:“她們該不會是想逃婚吧!”
寧言初不置可否。
今兒裴氏不得已答應了裴玉珠,不過她肯定不甘心真的把趙清淽嫁去杜家。
她應該也去見過趙清潯了,趙清潯估計依舊不管,所以她才忍痛想要將趙清淽送出京都避風頭吧。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彆說裴氏不捨地將趙清淽送出去吃苦,就是趙清淽自己也不肯出京的。
眼看著裴氏和趙清淽要從後門出去,梨兒不甘心地咬牙:“小姐,咱們去叫人吧,不能讓淽小姐給跑了!”
淽小姐禍害完小姐就想跑,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呢,她就該嫁到杜家去是食她自己的惡果!
寧言初倒是一點兒不著急:“放心吧,她們跑不掉!”
趙清潯在府裡,這些事情他會不知道?又哪裡需要她們出麵?
“走吧。”寧言初帶著梨兒往另外的方向去了。
梨兒一步三回頭地眼看著裴氏和趙清淽從後門出去了。
出了後門,便有馬車在等著了。
裴氏將趙清淽扶上了馬車,不捨道:“母親不能送你,你到了莊子先彆露麵,隱藏一段時日再說。等這三日過了,母親會想辦法偷偷去看你的。”
裴玉珠是她的庶妹,對於她的幾個陪嫁莊子她都是知道的,所以即便藏到莊子上也得隱藏好才行。
趙清淽朝裴氏點了點頭。
裴氏又不放心地交待琉璃和珠翠:“你們兩個好好照顧小姐,有任何事情及時傳信。”
“是。”兩人立刻應了。
“行了,都上車吧。”裴氏一聲令下,琉璃和珠翠便一起爬上了馬車。
裴氏給車伕使了個眼色,車伕便立刻駕車離開了。
目送馬車走遠,裴氏才鬆了口氣。
她把淽兒送走了,她倒要看看,這下裴玉珠還能拿她怎麼辦?
這邊裴氏前腳剛將趙清淽送走,踏日後腳就進了趙清潯的書房:“侯爺,老夫人將淽小姐送走了,應該是要去京郊的莊子。”
趙清潯頭也冇抬:“給杜府傳信。”
“明白。”踏日應聲,剛要退下,卻聽趙清潯又問:“夫人在哪兒?”
這個問題,踏日還真知道,剛剛他好像看到夫人了:“好像在逛園子。”
趙清潯聞言手中的墨筆微頓,有些哭笑不得。
她倒是真有這閒情逸緻,昨晚說了那麼多,對他諸多不滿,今日她倒還有心情逛園子。
趙清潯無奈地朝踏日揮手,踏日立刻躬身退下。
趙清潯想著自己是不是該再去看看寧言初,可想到昨日她對他說的那些話,終是選擇繼續埋頭奮筆。
這邊,寧言初已經不知不覺到了府裡最東邊的一個小花園。
站在花園的牆角下,寧言初看著那堵琉璃瓦遮蓋的紅牆:“對麵是寒王府吧。”
梨兒不明所以地點頭:“是啊,寒王府跟端敏長公主府就是一牆之隔,這堵牆後麵應該就是寒王府了。”
寧言初輕輕蹙起眉頭。
昨晚出現在她房裡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寒王?
如果不是,那他又是誰?
梨兒可不知道寧言初在想什麼,隻是墊著腳,伸長脖子,一臉期待地看著對麵的寒王府:“端敏長公主府都如此漂亮奢華了,不知道這寒王府得富貴成什麼樣了?”
寧言初被她這小白鵝的模樣逗笑了,伸手就往她腦袋上輕輕敲了下:“走了。”
寧言初最後看一眼那堵牆,便帶著梨兒回自己院子去了。
不管是不是那個人,她都要想辦法試一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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