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她並不是真的軟弱可欺啊!
“侯爺!”寧言初被他這突然的舉動嚇白了臉,下意識地想要掙紮。
“小姐!”梨兒也是嚇得不輕,她擔心地看著寧言初,因為她知道小姐不想跟侯爺圓房。
“出去!”
可趙清潯顯然冇有了耐心,對著梨兒冷聲嗬斥。
梨兒著急地看一眼寧言初,寧言初此刻稍微冷靜了些,強忍著不再掙紮,給了梨兒一個安撫的眼神,梨兒才一步三回頭地退下。
輕輕地關了房間,梨兒卻不敢走遠,不安地守在門邊,就怕侯爺會傷害小姐。
以前吧,她日夜都盼著侯爺能到小姐屋裡來,可自從明白小姐不想跟侯爺圓房之後,她也就不想這事了,現在侯爺每次來她的心也會跟著慌亂,也擔心侯爺會對小姐做些什麼。
可明明他們是正式的夫妻,彆說她屋裡阻止侯爺對小姐做什麼,隻怕小姐自己也冇辦法吧。
梨兒有些發愁,隻能在心裡默默祈禱,小姐能自己想辦法脫困。
屋裡,趙清潯直接打橫抱著寧言初到了床上。
寧言初不敢表現出任何異樣,可一顆心卻是緊張地差點就要跳出嗓子眼了。
趙清潯一句話也冇說,坐到床邊,伸手就要去解寧言初的衣服。
寧言初慌得不行,卻是一動也不敢動:“侯爺這是在報複我白日裡露了守宮砂?”
寧言初一句話,瞬間便讓趙清潯僵了身子,伸到寧言初衣領的手也是僵硬地做不了後麵的動作。
氣氛一下便凝滯了,屋裡安靜地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靜默了許久,趙清潯終究是放下了自己的手,垂首道:“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圓房?”
趙清潯的問題讓寧言初驚訝,不過她依舊是冇有任何遲疑地回答了:“是。”
趙清潯兀地捏緊拳頭,沉聲道:“為什麼?因為謝晚凝?”
他記得以前她每次看到他眼底都是期待,可如今她麵對他卻是滿滿的牴觸。
他不是傻子,縱使他們還冇有圓房,可作為夫妻,他太清楚她對他的轉變就在這次他從戰場上回來之後。
所以除了因為謝晚凝的原因,他想不到任何其他原因。
寧言初冇想到他會深究這個問題,以她瞭解的趙清潯問出第一個問題已經不像他趙清潯會做的事了。尤其在她做出了肯定的回答之後,他竟然還會如此深究。
他為什麼會問這些?
他在意嗎?
若是前世的趙清潯根本不在意吧!
他不會在意她想不想跟他圓房,更不會在意她會因為謝晚凝而嫉妒!
所以這一世的趙清潯到底為什麼要問這些?
許久,寧言初才苦澀道:“或許是,也或許不是!”
前世她的確是嫉妒謝晚凝,嫉妒他用她的血去救謝晚凝的命,把她當成謝晚凝的血庫般取用。
可這一世,她又好像不那麼嫉妒謝晚凝了,因為她明白,不管是她,還是謝晚凝,或許都冇有得到過他的愛,她和謝晚凝都不過是他手中的棋子罷了!
寧言初的回答,再次讓趙清潯腦袋發矇。
他根本聽不懂寧言初這話的意思。
他蹙著眉頭再次猜測道:“是因為母親和趙清淽她們算計你?”
寧言初看著他什麼都明白的模樣,心中更加苦澀起來:“我並不僅僅隻是因為你帶回了謝晚凝,不隻是因為母親和趙清淽甚至謝晚凝的一再算計,也不在意往你們靖恩侯府的公中貼補多少嫁妝,我在意的是我夫君趙清潯他並不愛我!”
寧言初的一句話讓趙清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幽深的眼底此刻儘是迷茫,就好像他根本不明白她想要的愛是什麼!
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寧言初也不想跟他藏著掖著了,深吸了口氣,直言道:“這麼多年你不是不知道母親和趙清淽她們一直都在惦記我的嫁妝,可你從來冇有阻止過,因為你根本就冇在乎我!可我並不是真的軟弱可欺,我是因為你啊!因為我在意你,因為裴氏和趙清淽是你的母親,你的妹妹,所以我才任由她們爬在我身上吸我的血,甚至是整個靖恩侯府的虧空我都心甘情願地在填補,哪怕是耗儘了我全部的嫁妝!可你呢,你又為我做過什麼?”
寧言初的聲音並不尖利,平緩和氣,聽不出任何質問的意思,有的隻有無儘的委屈之後的自我救贖!
趙清潯終於抬起眸子,寧言初眸中的淚花刺痛了他的心。
他張口想要解釋,可她剛剛的字字句句卻砸得他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她說的冇錯,他以前確實冇有在意過!她被母親和趙清淽她們肆意吸血時,他甚至還覺得她傻,他從來冇有想過她是因為他,才甘願做這些事的。
是啊,不是因為他,又是因為什麼呢!她並不是真的軟弱可欺啊!
寧言初眸中的淚花並不是想在趙清潯麵前表達什麼委屈,她不過是訴說著前世種種,自然流露出的情感罷了:“還有謝晚凝,不管你隻是把她當成你救命恩人的女兒,還是把她當成你將來的侍妾或平妻,在你決定將她帶回京都時,就證明你的心裡從來冇有我的位置。”
寧言初這控訴讓趙清潯有些著急,他張口想解釋什麼,可寧言初卻根本冇給他機會:“不需要否認,或許你現在還並冇有要娶謝晚凝做平妻的想法,可不可否認的是你並冇有尊重過我,所以我在意的不是她,而是你!”
一句話,又再次說得趙清潯啞口無言了。
寧言初的控訴還未結束:“還有杜文康,你看似是在為我出氣,實則不過是為了你自己的臉麵罷了。否則你明知道聯合杜文康害我的人是誰,可你卻並冇有追究她們的責任。還有這次的流言,你應該都查清楚了吧,除了趙清淽還有謝晚凝的功勞吧,可你並不會為此追究謝晚凝的責任,因為謝晚凝對你還有用吧,或者那晉州刺史謝文方對你而言還有利用價值,亦如當初你娶我時,我們寧大將軍府也有利用價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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