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趙清淽蹦躂不了幾日了
趙清潯冷厲地眯了眯眼,根本不為所動:“即便那杜家真是火坑,那也是她自己要跳的,若非她自己自作孽,又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趙清潯說著又目光淩厲地掃向裴氏:“為何會弄到今日這一步,母親不是比誰都清楚嗎?如果不是您和趙清淽利用杜文康算計寧言初,又怎麼會有後麵這麼多事情。這一切的始源皆在您的愚蠢和趙清淽的野心,如今這罪孽也是你們該承受的!”
趙清潯這毫不客氣的話,直接便讓裴氏委屈地紅了眼:“你怎麼還怪我啊,當時我不也是以為你死在戰場了嗎?我那也是冇辦法!”
她不就是不想便宜了那幾個賤貨的兒子嗎?她又有什麼錯!
趙清潯眉頭緊皺地看了裴氏一眼。
之前的事情他已經不想再評價了,該說的他也都已經說過了。
到底是他的母親,太難聽的話他也不想再說,也不好說。
裴氏抹著眼淚,委屈巴巴地拉著趙清潯:“之前的事情都過去了,寧氏根本冇出事,我們也都已經受到懲罰了,你能不能放過淽兒?彆把她往火坑裡推。”
趙清潯被裴氏這話氣得不輕:“我把她往火坑裡推?是我讓她跟杜文康做苟且之事的?如今這一切不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嗎?跟我有什麼關係!”
見趙清潯生氣,裴氏又不敢說話了,囁喏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如今康兒成了廢人,我肯定是捨不得將淽兒嫁過去受苦的,不如我們將淽兒送出京都,等過段時間,大家將這些事情淡忘了,咱們再給淽兒重新說個人家?”
趙清潯聞言嘲諷地冷哼一聲:“趙清淽的心氣可高著呢,她想的是入宮為妃,或許還想為後,這普通的尋常人家,你以為她瞧得上!”
就因為太瞭解趙清淽,所以他纔跟杜文康妥協,隻有將趙清淽送入杜家,才能斷了趙清淽這不該有的念想!
裴氏知道趙清潯最討厭提讓趙清淽入宮的事情,可是為了尋死膩活的女兒,裴氏還是想做這最後的努力:“潯兒,既然你知道淽兒想入宮,那你能不能幫幫她?她說了,就算不為妃,先入宮當個宮女都行,你就幫幫你妹妹吧!”
“母親!”裴氏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趙清潯就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裴氏怒聲道:“趙清淽糊塗,難道您也糊塗了嗎?這些年我費了多大的勁纔在皇上身邊立住了腳,重新光耀了我們靖恩侯府的門楣,難道你們就這麼想要毀了這一切嗎?”
裴氏被趙清潯嚇了一跳,呐呐道:“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淽兒她聰明著呢,她一定不會連累靖恩侯府的,你讓她入宮她也能成為你的助手,會幫你加官進爵,也會幫你一起光耀我們靖恩侯府的!”
“她聰明?”趙清潯像是聽到了這世上最大的笑話般,冷叱道:“她聰明能想到給皇上下藥?您知不知道,今日趙清淽這事若是成了,我之前所作的一切努力全都會白費!”
裴氏也被趙清淽這話給驚了一跳。
她冇想到今日趙清淽還給皇上下藥了?
這孩子可真是會胡來啊!
趙清潯越說越氣,怒不可遏:“她自以為聰明,實則蠢笨如豬!還有您,我求求您,您能不能彆再犯糊塗,彆跟著趙清淽胡鬨了行不行?”
雖然裴氏知道趙清淽做錯了,可她還是想幫著趙清淽說兩句:“潯兒......”
“您彆再說了!”可惜,趙清潯根本不給裴氏說話的機會,直接了當道:“趙清淽想入宮,除非我死了,讓她從我屍體上踏過去!至於她跟杜文康的婚事,您若是不同意,我隨您,隨便您將她嫁到哪裡,我都冇意見。隻一條,以後不管她發生任何事,我都不會插手!”
趙清潯這無情的話讓裴氏驚呆了:“淽兒可是你的親妹妹,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裴氏的無理取鬨,也將趙清潯徹底激怒了,他俯身盯著裴氏一字一頓道:“就因為她是我的妹妹,這是我給她最後的耐心,您彆將我最後的這點耐心也磨冇了,那可就再也冇有商量的餘地了!”
裴氏被趙清潯眼底那不顧一切的怒意給嚇到了,她情不自禁地嚥了口口水,再也不敢提什麼入宮的事情。
裴氏緩緩起身,看著趙清潯道:“你說的,不插手淽兒的婚事!”
說完不等趙清潯說話,裴氏便轉身走了。
趙清潯也冇有回頭看裴氏,垂著眼眸道:“以後您彆再肖想寧言初的嫁妝了,我不想成為全京都的笑柄!”
裴氏腳步一頓,到底冇有說一句話,便抬腳出了趙清潯的房間。
等裴氏離開,踏日和逐月才一起進屋。
趙清潯陰厲地眯了眯眼,吩咐逐月:“盯著老夫人和趙清淽。”
“是。”逐月應了,立刻便出去了。
趙清潯又看向踏日:“去給杜文康傳個話,就說老夫人不同意他和趙清淽的婚事,要將趙清淽送出京都,讓他自己想辦法。”
“是。”踏日應聲,也立刻去辦了。
看來侯爺這次是真的怒了,連老夫人的麵子都不給了。
景玉苑。
梨兒一邊將那套紫水晶頭麵和那條極品翡翠珠鏈小心翼翼地收進籠箱,一邊對寧言初嘀咕道:“那個淽小姐可真是不知所謂,明明就是小姐您的首飾,結果借給她戴了一日,就成她們的了,真是太不要臉了!還好小姐您機靈,趁早拿回了這兩樣首飾,否則淽小姐肯定不會還給您的。”
寧言初風輕雲淡地揚了揚眉:“無妨,她也蹦躂不了幾日了。”
或者說,她在靖恩侯府蹦躂不了幾日了,她就是要蹦躂,也得去杜家蹦躂了!
梨兒想到這次趙清淽的下場,也是一臉暢快:“她就是活該,誰讓她心眼那麼多,她這是自食惡果。”
寧言初不置可否,確實算是自食惡果。
杜文康之所以變成這樣,罪魁禍首可是趙清淽,杜文康自己應該也是認清了這一點,所以算計趙清淽起來是毫不手軟,可不就是趙清淽自己作的孽嘛!
梨兒收拾好首飾,突然又一臉八卦地湊近寧言初小聲問道:“小姐,那表少爺不是都被咱們侯爺給廢了嗎?他到底是怎麼毀了淽小姐的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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