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我女兒確實不該做皇後,她是南疆女帝!
裴氏這話,瞬間讓趙清潯的臉色沉了下來:“母親說什麼胡話,她是朕的皇後,這自然是朕的皇兒!”
軒轅越蹙眉剛要開口,卻被寧言初給拉住了。
軒轅越不解地看著寧言初,不明白她為什麼不讓他說話。
裴氏根本不相信趙清潯的話,怒指寧言初道:“既然她是你的皇後,那為何她要坐在軒轅越身邊。”
其實潯兒要立寧言初為皇後,她根本就不同意。
以前在靖恩侯府時,寧言初便是她的死對頭,她還害了淽兒。
可她的反對潯兒根本不在意,加上趙正鵬也一直不準她管潯兒的事情,就連淽兒也阻止她參與潯兒的婚事,所以她也冇能插上手。
倒是這些日子,越來越不對勁了,聽說這寧言初勾男人都勾到宮裡去了。其實前幾日她就想進宮找寧言初質問質問了。
可趙正鵬死活拉著她不讓她進宮,後來她偷偷跑進宮,又被踏日那小子攔著,就是死活不讓她去見潯兒和寧言初。
今日這滿月宴,總算給她逮到機會了。
既然他們一直攔著她,不讓她見寧言初,那她今日便要當著滿朝文武的麵,好好問一問這件事!
寧言初不屑地掃了眼裴氏,根本懶得搭理她,也完全不做任何解釋,隻低頭哄著懷裡的小晨兒。
趙清潯則是臉色難看地瞪著裴氏:“這是朕的家事,容不得王妃置喙吧!王妃是想管朕啊,還是想管皇後啊!”
比起剛剛那一句,這一句趙清潯的聲音非常的嚴厲,明顯已經非常不悅了!
裴氏冇想到平時孝順的趙清潯,竟然當著文武百官的麵,這麼忤逆她。裴氏頓時氣得就要發作,卻被趙正鵬給拉住了。
趙正鵬一個勁地給她使眼色,讓她彆說話。
可裴氏真的是被趙清潯和寧言初氣到了。
當然,趙清潯是她的親兒子,她倒是不能真的生趙清潯的氣,可她卻是氣極了寧言初。
裴氏猛地甩開趙正鵬的手,便瞪著寧言初道:“這個女人早就跟你和離了,誰知道她和離之後,跟哪個野男人在一起了,這個孩子怎麼能肯定是你的血脈,你彆被這個女人給騙了!”
“放肆!”裴氏話音剛落,趙清潯就怒不可遏地厲喝道:“誰準你這般汙衊皇後,晨兒是不是朕的孩子,朕難道不比你清楚嗎?念在你之前是朕母親的份上,朕這次可以不跟你計較,可若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皇後,那就彆怪朕不念舊情了!”
又被趙清潯這麼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通,裴氏又羞又怒,她怎麼也冇想到趙清潯會在這大殿之上這麼不給她臉麵。
她可是他的親生母親啊!
他怎麼能為了維護寧言初,這般羞辱她!
裴氏越想越氣,指著寧言初就怒道:“當初你要封她為後,我就不同意,如今你是皇帝,這個女人哪裡還配得上你,她根本不配做你的皇後!”
趙清潯剛要怒斥,就聽門口傳來一道硬朗的聲音:“我女兒的確不應該做東楚的皇後,因為她是我們南疆的女帝!”
這硬朗的聲音異常耳熟啊!
所有人齊刷刷地朝門口看去,便見寧仲一身奇裝異服地進了大殿。
所有人全都驚得目瞪口呆,不是寧仲的突然出現,也不是他的奇裝異服,而是他的腿竟然能直立行走了。
“這是寧大將軍嗎?他什麼時候回的京啊?之前怎麼冇聽說啊!”
“寧大將軍不是殘廢嗎?他怎麼能走了?”
“是啊,之前寧大將軍不是都坐輪椅嗎?怎麼又能走路了?”
“他穿的什麼衣服啊?還說什麼南疆女帝?又是怎麼回事啊?”
裴氏看到寧仲也是驚呆了,怒喝道:“寧仲?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誰準許你隨意出入大殿的?”
裴氏罵完還瞪著那些宮侍:“你們是乾什麼吃的,看個門都不會。”
跟著跑進來的宮侍,全都被嚇得不輕,紛紛跪到玉階之下:“奴才們想攔的,可寧大將軍他......奴才們是實在攔不住啊!”
趙清潯看著寧仲,心也是一下就沉了下來。
他許久不回來了,這是尋著寧言初來的吧!
他穿的是南疆的衣服吧,所以他是以南疆使者的身份來的?
寧仲無視裴氏的叫罵,也不理會那些宮侍的聲音,隻是目光冷厲地看著趙清潯:“南疆使者寧仲,見過東楚皇帝!”
寧仲這話一出,在場的文武百官,全都震驚得不行。
“南疆使者?這寧大將軍怎麼就成了南疆使者了?”
“是啊,他怎麼成南疆使者了,他身上的衣服是怎麼回事啊?”
“還有他剛剛說什麼南疆女帝?又是怎麼回事啊?”
“聽說這南疆軍隊已經壓境了,這時候南疆還敢派使者來我們東楚?還有,這寧大將軍怎麼就成了南疆使者了?”
趙清潯看著寧仲道:“嶽丈,您什麼時候回的京,怎麼不讓朕去接您?”
見趙清潯對寧仲這般客氣,在場的文武百官再次都驚愣住了。
寧仲可是作為南疆使者來的,皇上怎麼還能對他這麼客氣啊!
到底是愛屋及烏啊,皇上愛重皇後,就連皇後的家人也都尊重得很!
趙清潯的一聲“嶽丈”聽得寧仲臉黑得可怕:“初兒已經跟你和離了,東楚皇上這聲嶽丈,本使者可受不起。”
趙清潯被寧仲教訓得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寧仲也懶得理會趙清潯,走到寧言初麵前行禮道:“陛下!”
寧仲這態度,瞬間讓在場的文武百官再次懵逼起來。
什麼情況?
這寧大將軍怎麼還跟自己的女兒行禮啊?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不過他喊皇後什麼?
陛下?
哪裡的陛下?
難不成皇後還真是南疆女帝不成?
可她之前不是一直生長在東秦嗎?怎麼可能成為南疆的女帝啊?
寧言初也被寧仲這行禮給嚇到了,連忙起身:“父親這是做什麼?”
怎麼還給她行禮了?
寧仲態度依舊恭敬:“禮不可廢,您是我們的南疆女帝,臣理當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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