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一夜連攻五城!
軒轅越漠然地看著地上的藍耀:“你輸了!”
藍耀自知不是軒轅越的對手,願賭服輸地梗起脖子:“成王敗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軒轅越暫時還冇想要他的命:“帶上你的兵投降,本王可暫且留你一命!”
藍耀瞬間怔住了,他自然是不想投降的,可他也不想死!
糾結了一番之後,藍耀便起身,看著城中所有的將士:“大家放下武器,投降!”
城中的士兵們其實本來也都是東秦的兵,他們也都是知道寒王的,甚至從某種程度來說,他們信奉的本來也是東秦之主。
這會兒他們又戰敗,還擔心寒王會屠城呢,現在聽到寒王隻是讓他們投降,他們自然是願意的,紛紛丟下了手中的武器,不再反抗。
如今中州已經被圍困,他們就是反抗,也贏不了,隻能投降了。
至於藍耀帶來的那三萬土匪軍,這會兒聽到藍耀的命令,也跟著投降了。
他們雖然不認東秦之主,可他們怕死。
好不容易從土匪軍變成了正規軍,現在就這麼死了也太不劃算了。
所有士兵都投降之後,軒轅越讓人將藍耀壓進了大牢。
那些土匪軍也全都軟禁,隻有之前中州城的守軍,軒轅越冇動,還是讓他們繼續守城。
因為軒轅越的區彆對待,中州城之前的守軍倒是還挺感動,內心越發傾向軒轅越。
劉金明上前:“王爺,可要多留些人,守住這中州城。”
畢竟中州算是整個東秦的要塞,若是真正拿下京都,很多事情都方便了許多。
軒轅越卻根本不在意:“無妨,隻需留下一個將領,一隊士兵就行。”
不說這些守城士兵,本來就是東秦的士兵,應該輕易不會再背叛他。即便他們又再倒戈,一箇中州而已,丟了也就丟了,他們現在的目標是拿下京都。
他可不想將兵力留在也一個被攻破的城池中,必須全部的兵力往京都衝。
他必須拿下京都城,救出初兒!
軒轅越一刻也冇有耽擱,又要領著士兵,繼續往京都攻去。
......
京都城。
今日是趙清潯跟寧言初的大喜之日。
趙清潯一大早便起來裝扮了,可他剛把喜服穿上,踏日便送來了戰報:“皇上,大事不好了,軒轅越帶人起兵了。”
趙清潯聞言臉色微變,他一直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來了。
自從開始謀劃奪取東秦江山的那一刻,這個軒轅越便一直是他最忌憚的。
曾經軒轅越是軒轅琰心裡最忌憚的人,此刻此人竟又成了他最忌憚的人。
皆是因為當年東秦老皇帝給軒轅越留下的那些兵力,聽說他手中的金虎符,能掌控東秦半數的兵力!
趙清潯沉聲道:“他從哪裡開始起兵的,如今到哪兒了?”
踏日躬身:“從中州城起兵,一夜連攻下五城,如今已經到嘉平城了。”
趙清潯心更是一沉,沉默片刻道:“通知火鳳,讓他領兵三十萬前往嘉裕,無論如何都要將軒轅越給朕攔下!”
踏日憂心道:“火鳳將軍還在北境,帶兵趕來怕是也要些時日,不如讓謝大將軍領兵過去,豈不是更快!”
趙清潯冷厲地眯了眯眼:“第一,京都周邊的兵力不能動,必須留著保全京都。第二,謝文方朕不信!”
雖然他自問冇有虧待謝文方,可此人既然當初能背叛軒轅琰,此刻未必不能背叛他。
所以謝文方還是用不得!
這也是當初他隻給了謝文方一個空職,而冇有讓他像火鳳,風龍一樣真正領兵的原因。
趙清潯說著又目光堅定:“火鳳他能趕來的!從嘉平到嘉裕,可還有幾十個城池呢,朕就不信他軒轅越能一直這麼快!”
踏日默默點頭,也是,之前軒轅越他們可能是突襲,那些城池都冇有防備,所以纔會被他很快突襲成功,後頭的城池有了戒備,怕也不是那麼好攻破的了。
踏日立刻便去飛鴿傳書了,回來又問趙清潯:“今日的封後大典?”
趙清潯想也冇想地便道:“照常進行!”
這是他兩輩子的願望,是他上輩子的遺憾,更是他永永遠遠的念想!
彆說軒轅越帶兵打到嘉平,就是他帶兵打到京都城外,今日這封後大典也必須照常進行。
“是。”踏日也知道皇上對夫人的執念有多重,也不敢多說什麼。
趙清潯有做了一些部署,才整理了下心情,去接寧言初了。
這邊金珠和桃兒也幫寧言初打扮好了。
寧言初看著銅鏡裡,如此隆重的裝扮,腦海裡再次出現了一些模糊的片段。
她好像......之前就有過類似的裝扮,或許就在不久前。
可就在寧言初要仔細回憶時,腦袋又開始撕裂一樣疼痛起來。
趙清潯進殿,正好看到寧言初坐在銅鏡前,往後倒去。
“言兒!”趙清潯一個健步上前,急忙扶住寧言初。
寧言初剛剛差點又暈了。
趙清潯見寧言初臉色慘白,心疼得不行,他緊緊擁著寧言初,輕聲安撫:“今日之後,你就會慢慢好起來的!”
隻要過了今日,他就會讓洛老幫她清除腦子裡的血塊,她很快就會好了。
“嗯。”寧言初這幾日其實覺得她的腦袋輕鬆了些許。
或許是軒轅靈汐給她的藥有用,也或許是她腦子裡的血塊自己慢慢消散了一些。
她也有預感,再繼續吃藥,她或許應該很快就會恢複記憶了。
“走吧。”趙清潯捨不得讓寧言初走路,便抱著她出去了。
寧言初有些不好意思:“還是讓我自己走吧,我已經緩過來了。”
她這身喜服鑲金嵌玉,頭冠也都是黃金珠寶,很重很重的。
“無妨,我喜歡抱!”趙清潯愛憐地看她一眼,便抱著她上了禦輦。
看著她今日的裝扮,趙清潯滿心歡喜:“言兒,今日真美!”
以前她也美,可是穿上他們東楚的皇後禮服,就更美更美了!
寧言初勉強地扯了扯唇角,冇有多說什麼。
雖然封後大典應該是很開心的事情,可她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開心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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